“你問這個干嘛?”范桃突然反應過來,瞇了瞇眼睛。
“沒干嘛,就是覺得我的寶受委屈了?!?/p>
“你可千萬不要去找那個女人的麻煩,我就當是自認倒霉了。”
“我知道怎么做的寶,你別多想,晚點再給你打電話?!?/p>
“好吧。”范桃有些依依不舍。
聽出她語氣中的不悅,石立沿了然,眼中閃過一抹精光。
果然,她說的是反話,肯定還是想要他去找那個女人給她出氣的。
口是心非,他已經摸透了范桃的性格。
等晚點他打電話告訴她自已替她收拾人出了氣,范桃肯定感動得不行。
對他的信任也會增加不少。
石立沿越想,越覺得自已分析得有道理。
一個學生會的成員,那不還是個沒出社會的黃毛丫頭,他一個大男人還能出不了氣?
石立沿朝著與范桃所希望的完全相反的方向走去。
溫青釉這邊,蘇映真已經去拍自已的戲份了。
就留她和小助理阿婷在一塊。
除了演員明星,現場都是面如土色的忙碌打工人。
石立沿一下找到穿著制服樣式、胸前還掛著個身份牌的溫青釉。
看清她的臉時,稍稍猶豫了一會兒。
這長相真的不是演員明星什么的嗎……
倒是比正在拍戲的幾位主演更像是學生。
雖然也確實是學生。
“你是學生會的?”他謹慎地問了一下。
溫青釉抬眼一下是陌生面孔,以為是劇組的人找她有什么問題。
“我是,是有什么需要我幫忙的地方嗎?”
溫青釉站起身。
還真是,找對了。
石立沿的表情一下變得有些不屑。
“你無緣無故欺負了我女……我的一個朋友,看不出來啊同學?!?/p>
溫青釉一下明白這人是替范桃來找她算賬了。
范桃居然是這么跟他說的嗎。
還真是……
死性不改。
“你誰啊你!”
折返回來的沈紈音看到溫青釉退后一步,前面是一個氣勢洶洶的男人,當即趕了過去。
“你又是誰啊!”見又來一個女人,石立沿沒帶怕的。
“你還不配知道我是誰?!?/p>
沈紈音懶得跟這人廢話,拿起手機打電話。
“是,闖進來了一個野人,快點把他給我丟出去。”
白封這招的都是些什么演員,一個兩個的,跟野人沒開智一樣。
石立沿見她這么傲氣,看他的眼神像在看螻蟻,莫名一怵。
沈紈音掛斷電話,就這么上上下下地掃視他,精致的眉心皺著。
溫青釉就算是特招生,那也是圣鉑萊特的特招生,還輪不到外人欺負。
圣鉑萊特的名聲是沒落了嗎,怎么連一個什么都不是的野人都敢來隨便耍橫。
說到底還是溫青釉太弱了。
石立沿總覺得這女人的眼神罵得特別臟。
她的視線從他身上挪開時,他還莫名松了口氣。
溫青釉站在沈紈音旁邊,突然察覺她的視線落在了自已身上。
她微微睜大眼睛,不太明白自已哪里惹到大小姐了。
“還好意思賣萌,對我用這招可沒用?!?/p>
沈紈音冷哼一聲。
她算是知道溫青釉怎么同時讓言非赫連決他們上心了。
她當初說的話果然沒錯,好手段。
男人可不就吃這套。
好像……對女人也挺管用的。
沈紈音突然覺得情況有些嚴重。
溫青釉一個特招生,把圣鉑萊特最不能招惹的幾個都招惹了,到現在居然還全身而退。
“你多費些心思在訓練上,也不至于現在還需要我出手幫你?!?/p>
護花使者再多,也不能保證隨時保護在她身邊啊。
就像這次一樣。
沈紈音一看眼前這人的小身板,她一拳就可以撂倒。
溫青釉會哭吧。
嘖。
哭了也是活該。
但是還是別弄哭了。
她可不想言非那幾個來找她麻煩。
【丸砸,你完了,你忘記是你上趕著護在人家身前?!?/p>
【釉寶一句話還沒說,丸子篤篤篤炮轟對面?!?/p>
【這看垃圾的眼神好爽!姐姐看看我!看看我!】
【這不是我家丸子!我要舉報!女主被奪舍了!靠!】
【原來釉寶是個魅魔嗎?】
【給樓上遞筆,我想看!】
很快,幾個保鏢裝扮的人趕了過來。
石立沿徹底慫了。
“誤會!這都是誤會!我就是看這位同學長得人美心善,想過來搭訕一下?!?/p>
“那就更要丟出去了?!鄙蚣w音朝保鏢揮手示意。
也不看自已多丑多老,敢來騷擾小姑娘。
不要臉。
“欸欸欸!白導救命!”
石立沿被兩個保鏢架著就要丟出去,看到白封回來,眼睛一亮。
“這人說想要搭訕溫青釉。”
沈紈音看向白封,好像他要是阻攔就是跟她作對。
白封當然不會阻攔。
就是有些頭大。
他現在覺得組前的培訓可能不太起作用,需要殺雞儆猴威懾一下其他人。
這人送上門,那就拿這人開刀吧。
“溫小姐是學生會安排過來的重要工作人員,當然不能冒犯,我沒意見。”白封開口。
沈紈音對這話挺滿意。
未開智的野人終于被丟出片場,她覺得眼前干凈了不少。
因為臟東西沒了。
石立沿硬生生被兩個保鏢架著在劇組繞了一圈,他的臉都被丟盡了。
到最后徹底擺爛,任由被拖著,任由其他人打量的好奇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他現在懷疑范桃這個謊話連篇的女人騙了他!
那個女人背景絕對厲害!
絕對惹不起!
要不然怎么范桃到現在都沒回來,肯定是像他一樣被制裁了。
他被范桃這個死女人騙了!
艸!
“溫小姐,抱歉,我對劇組人員的培訓沒有做到位?!?/p>
白封轉頭看向溫青釉。
這個未來的弟妹他是沒照顧好。
要是讓他媽和舅媽知道,肯定又要接受語音轟炸。
“白導,冤枉啊,那只是個別人,我們還是挺聽話的。”
此時是中場休息時間,聽見白封這句話的其他人直呼冤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