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潛喊了一嗓子,尉遲德帶著騎兵沖了上去,那支騎兵小隊也沒想到李云潛的人居然敢反抗拒,尉遲德揮舞著手中的長槍,一槍挑落一個騎兵,把人挑飛出去數十米。
而其他人擁有了馬鐙的加持,在馬上如履平地,僅僅一個回合的沖鋒,就把那支三十人的騎兵小隊全部挑落馬下。
電光火石間,李云潛高聲喊道:“本宮可是陛下親封的征北將軍,誰敢擋我,格殺勿論。”
張松沒想到李云潛膽子這么大,真的敢刀兵相向。
張松擔任大都統到現在,對付的都是一些刁民,一些土匪。
所到之處全都是下馬受降的。
今天吃了敗仗,怎能咽得下這口氣。
“將士們給我殺,一個不留。”
“這個人假冒殿下,格殺勿論。”
李云潛也不慣著,對著尉遲德大聲喊道:“留那將軍一條小命,其余人格殺勿論。”
僅僅幾輪的沖鋒再加上弓箭的克制,張松的騎兵就損失大半。
張松的腿還中了一箭。
李云潛看著張松那慘叫的模樣,緩緩縱馬上前。
傳令兵大聲喊道:“殿下有令,下馬受降者不殺,下馬受降者不殺。”
雖然尉遲德的騎兵對付流民對付災民很有一套,但是對付的是李云潛的精銳騎兵,那可就不管用了。
一個個翻身下馬受降。
緊接著,一道牛角聲響起,一只前頭的部隊上前喊道:“還不快快開門迎接七皇子,誰若反抗,誅三族。”
本來不想來硬的,然而張松這么不識抬舉,那就別怪李云潛不客氣了。
“看來真是七皇子,我們投降吧。”
“是七皇子,他可是陛下親封的征北將軍。”
“張松都被抓了,我們沒必要為他賣命,投降吧。”
城墻上的弓箭手放下弓箭跑了下去。
從開始到結束,僅僅過去十五分鐘而已。
李云潛笑著對黃依衫說道:“真是高看他們了,十多分鐘就解決戰斗。”
剛才李云潛還夸下海口半小時就能拿下蕭關。
黃依衫還不相信呢,沒想到半小時都沒用上。
此時城門打開,守軍們放下武器,跪在城門外迎接李云潛。
黃依衫說道:“殿下,主要是這個帶頭的都統是個腦殘,如果他們真堅守不出的話,想要拿下蕭關,還需要些時日。”
李云潛笑了笑:“這就叫做聰明反被聰明誤。”
李云潛率領三千騎兵,還有一部分繳獲的馬匹朝著蕭關走去。
蕭關的大門外跪著一大堆守軍。
尉遲德一眼就認出來了這些人的身份。
“殿下,有些是自己人。”
李云潛點點頭。
這是一個三十多歲的中年人,緩緩地站了出來。
“卑職恭迎殿下入蕭關。”
李云潛點點頭:“好,這次多虧了你,本宮有賞。”
“回稟殿下,這些都是我們該做的,您是陛下親封的征北將軍,我們應該擁戴你才是,我們的刀只對準匈奴,絕不對準自己的同胞。”
李云潛點點頭:“很好,很有覺悟,你叫什么名字?”
尉遲德說道:“殿下,他叫法正。”
“法正,你沒把關內的人放跑吧?”
“淇濱殿下,張松的隨從想要通風報信,已經被我攔截住了。”
尉遲德點點頭:“好,很好。”
李云潛又問道:“法正,城里還有多少守軍?”
“一共三千人。”
“法正,你之前擔任何官職?”
“啟稟殿下,我擔任百夫長。”
李云潛想了想,“從今日起,你便是蕭關的大都統,統領三千人,鎮守蕭關,一只蒼蠅都別放過去。”
李云潛嚴肅地說道。
法正人都傻了,以為耳朵出問題了呢。
從百夫長一躍成為了大都統,連跨三級呀。
尉遲德在一旁搖著法正的肩膀。
“法正,還不趕緊叩謝殿下。”
法正這才回過神來:“小人法正叩謝殿下。”
“法正,你敢背叛我,你不得好死。”
“還有,你這廢物,這可是邊關,不是京城,沒有殿下罩著你,你蹦跶不了多久了。”
“來人呀,快殺了這廢物皇子,到時候肯定重重有賞。”
“你們開城投降,少將軍和大將軍不會放過你們的,會殺你們全家的。”
“李云潛,你這廢物,你敢對魏家軍動手,你完蛋了。”
“你要搞清楚,這里是誰的地盤。”
張松還在叫罵,李云潛對身邊的人招了招手:“把他帶過來。”
張松如同死狗一樣被拉了過去,張松痛苦地捂著腿。
“他媽的,輕點,你們輕點。”
來到李云潛面前,張松滿臉囂張。
“哼,廢物,你怕了嗎?我告訴你,一切都晚了。”
李云潛把金絲面罩取下,緩步走到張松面前。
“你剛才說這遼東四郡是誰的地盤?”
張松早已把李云潛當成了廢物,看見李云潛詢問這是誰的地盤,張松更加確信李云潛慫了。
“哼,你怕了嗎?我告訴你,這可是魏家軍的地盤,漠北四郡都是魏家軍的。”
“而我是魏將軍的親信,你敢殺了我,魏將軍會殺了你的。”
“我還是張家的長孫,張家乃遼東名門,你動了我,我們張家也不會放過你的。”
李云潛哈哈一笑。
“簡直狂妄,難怪我泱泱大燕,卻抵不住區區匈奴。”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這天下,是我皇家的天下。”
李云潛將張松腿上的箭拔了出來。
啊的一聲,張松痛苦地慘叫著。
“本宮且要問你,這天下姓什么?”
張松咬牙切齒:“哼,你嚇唬我,你有本事弄死我呀。”
李云潛拿起手中的劍狠狠一下扎到了張松的另外一條腿上,又拔了出來,如此反復。
張松痛叫連連。
“你有本事殺了我,殺了我呀。”
李云潛高聲說道:“本宮喜歡以德服人。”
此話一出,又狠狠地在張松的身上扎了幾下。
然而張松仗著自己的背景,臉色猙獰地吼道:“你這廢物,你若不敢殺我,你就等著,等著受死吧,我今天受的罪過,我要百倍千倍地奉還于你,我要讓你生不如死。”
張松之所以敢這么強硬,主要是覺得李云潛不敢殺了他。
李云潛想要在遼東四郡立足,離不開魏家父子倆,更離不開遼東的貴族。
李云潛搖搖頭:“姜唯,他好吵啊,去把他耳朵給我割了,舌頭也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