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聽得一愣一愣的。
好家伙。
丈母娘……哦不，蘇婉她媽都饞哭了？
這就是富婆的購買力嗎？
為了十毫升的水，拿幾十萬甚至上百萬的包來換？
這哪里是護膚品啊。
這分明就是液體黃金！
甚至是比黃金還硬的硬通貨！
楚云心里樂開了花。
系統出品，必屬精品。
這波肯定是穩了！
但他表面上還得裝。
得裝出一副云淡風輕的樣子。
蘇婉說完這些，情緒又低落了下來。
她嘆了口氣，有些無奈地看著楚云。
“我也知道，這東西肯定很珍貴。”
“你之前說過，這是你家祖傳的秘方，要在深山老林里采藥，還得選特定的節氣，熬制九九八十一天……”
“產量極低，一年也就出幾瓶。”
蘇婉聲音越來越小。
“再加上你最近搬走了，我也不好意思總開口……”
“但是……”
“要是沒有這水，我這日子真沒法過了。”
楚云心里暗笑。
那是他為了抬高身價，隨口吹的牛。
什么深山老林，什么八十一天。
那就是系統商城里的一組數據。
只要有積分，想要多少有多少。
甚至只要他愿意，拿這玩意兒泡澡都行。
不過既然牛都吹出去了，那就得圓回來。
而且得圓得漂亮，得圓出價值。
楚云夾起一塊天婦羅。
炸得金黃酥脆。
他放進嘴里，嚼得嘎吱作響。
“害！”
他一邊嚼一邊擺手，一臉的不在乎。
“多大點事兒啊。”
“我還以為你要跟我借錢呢，嚇得我肝兒顫。”
蘇婉愣住了，她眨了眨眼。
“啊？”
“不是……這還不算大事？？”
楚云把嘴里的東西咽下去。
他又倒了一杯酒。
“早說啊。”
“為了這點水，還蹭了你一頓幾萬塊的日料。”
“說實話，我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蘇婉眼睛瞪大了。
“那……你那還有嗎？”
蘇婉在桌下的手緊張地直摳桌子。
楚云把玩著手里的酒杯，嘴角上揚。
那是自信的笑。
“有！”
“必須有！”
“趕明兒我給你拿個十瓶八瓶的，夠你和你媽用到明年！”
“什么？！”
蘇婉驚呼出聲。
聲音有點大，甚至傳到了包間外面。
她急忙捂住嘴，眼睛瞪得像銅鈴。
“十……十瓶八瓶？？”
她懷疑自己聽錯了。
或者是楚云喝多了。
“你不是說……這東西極難配制嗎？”
“一年才出一兩瓶嗎？”
“怎么突然就……批發了？”
邏輯不通啊。
這要是真的這么容易得，那之前為什么要說得那么玄乎？
楚云早就想好了說辭。
他放下筷子，臉上的笑容收斂了一些，變得稍微嚴肅了一點。
這種表情的變化，讓蘇婉也跟著緊張了起來。
她坐直了身子，那是商人的本能。
她感覺接下來楚云說的話，可能會很重要。
“實不相瞞嗷，老板。”
楚云壓低了聲音，神秘兮兮的。
“之前確實很難。”
“那是古法，純手工，還得看天吃飯。”
“但這一個月，我痛定思痛。”
“我覺得這么好的東西，不能就這么失傳了，也不能只讓我一個人用。”
“所以我夜以繼日地鉆研……”
楚云開始胡扯。
但他扯得很有底氣。
“我已經研究出新的工藝了！”
“我結合了現代生物提取技術，把古法配方進行了改良。”
“雖然不再是那種純手工熬制的了，但這新的技術，提取純度更高！”
“效果絕對和你之前用的冰肌玉骨水一樣！甚至更穩定！”
這番話半真半假，效果一樣是真的。
技術改良是假的，那是系統兌換技能自己悟的。
但蘇婉信了。
或者說，她愿意信。
因為那個效果，就在她臉上擺著。
楚云看著蘇婉那震驚的表情，決定加一把火，再拋出一個重磅炸彈。
“而且。”
楚云身體前傾，盯著蘇婉的眼睛。
一字一頓地說：
“不僅能給你用。”
“如果你愿意……”
“這東西，甚至可以量產。”
這兩個字像是一道雷，劈在了蘇婉的天靈蓋上。
量產！！
這兩個字的含金量，蘇婉比誰都清楚。
作為蘇家的女兒，她從小就在商業圈里摸爬滾打。
她太知道這東西如果能量產，意味著什么了。
那不是護膚品，那是壟斷。
那是對整個美妝行業的降維打擊啊！
現在的市場上什么雅詩蘭黛，什么海藍之謎。
在這瓶水面前，都是弟弟。
都是垃圾。
如果這東西能上市……
蘇婉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她眼里的光，不再是那種小女生求護膚品的光。
而是狼的光。
是資本家看到金礦時的貪婪和野心。
她不再是那個羞澀的相親對象。
她是蘇總。
“楚云。”
蘇婉緊緊盯著楚云，想看看這小子的臉上有什么變化。
“你是認真的？”
“這東西……真的能量產？”
楚云沒有直接回答。
他拿起酒杯，輕輕晃了晃里面的清酒。
原本輕松的飯局，現在的空氣里，突然多了一絲金錢碰撞的火花。
那種曖昧沒了，現在開始進入雙方的博弈。
楚云看著蘇婉那急切的樣子心里暗笑。
急了，她急了。
這就是他要的效果。
只要她動了心，那接下來的合作，怎么談，就是他說了算了。
但他沒有急著提錢，也沒提股份。
欲擒故縱才是最高級的獵手。
楚云舉起酒杯，沖著蘇婉示意了一下。
臉上又恢復了那種吊兒郎當的笑容。
“當然，這只是個初步想法。”
“還得再研究研究，測試測試。”
“今天主要是吃飯。”
“來，老板，喝酒。”
蘇婉看著楚云，眼神變了，徹底變了。
以前她覺得楚云是個有趣的玩伴，是個有潛力的主播。
哪怕他長得帥，那也只是個帥氣的弟弟。
但現在在這一刻。
她仿佛看到了一個手里握著金礦，正準備撬動整個千億美妝市場的商業天才。
雖然這所謂的天才，全靠系統硬撐。
但蘇婉不知道啊！
她只覺得這個男人深不可測，甚至有點迷人。
不僅有顏，還有才，更有錢途。
蘇婉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激動的內心。
她端起酒杯，眼神灼灼。
“好。”
“吃飯。”
“但這事兒，咱們沒完。”
她一飲而盡，豪爽得像個女俠。
楚云也笑了。
他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辛辣的清酒順著喉嚨流下去。
那是野心的味道。
“來。”
楚云放下酒杯，嘴角掛著自信的笑。
“為了我們即將到來的美麗新世界。”
“干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