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楊淑妃眼下貴為國主,就是當朝武皇帝。她大權(quán)在手,還和漢王過著秘密歡喜的地下生活。
她舍得放棄這一切,把權(quán)杖交給一個并非自己親生的兒子嗎?
答案應(yīng)該是否定的。
那么,在這種情況下,她還會在意一個已經(jīng)剃度為僧,無欲無為的懦弱男人?
答案絕對是否定。
那貨想通過后,自然有了主意。
幾個副國主級別的大佬當然也是獲得了趙炳炎出關(guān),現(xiàn)身新市的消息。
最開森的是右相文天祥。
這一年全靠他撐著,朝廷才得以平安順意,漸漸恢復(fù)生機。
江南不同于江北、中原作為宋、金、蒙元爭奪天下的主戰(zhàn)場,長期經(jīng)歷戰(zhàn)亂,宋軍收復(fù)以后迅速恢復(fù)秩序,經(jīng)濟形勢逐步好轉(zhuǎn)。
還有張玨,這個受盡磨難的南宋忠臣和文天祥一樣,征戰(zhàn)、逃亡時期吃盡苦頭,回到權(quán)利中樞后睡覺都睜著一只眼睛,生怕南宋因為趙炳炎的離開陷入混亂。
張世杰和陸秀夫的想法和他兩就略有不同。
陸秀夫工作失職被趙炳炎魯去丞相位,雖是有些郁悶卻也心悅誠服,但只保留副國主身份多少有些遺憾,他希望在這個大變革的朝廷施展才華報效國家。
趙炳炎不在,文天祥壓力倍增,更有利于他出山。
張世杰因為統(tǒng)兵本事太次,有趙炳炎在位他貌似成了閑人,完全沒有用武之地。
這一年,他趁著趙炳炎入關(guān)修煉,孤注一擲在合肥用兵,和蒙元死磕一仗雖是勝了,卻是慘勝。
宋軍建康府精銳在塔察兒率領(lǐng)的大量騎兵沖擊下差點崩潰,要不是劉整提議以剛剛整合的降兵用鉤鐮槍結(jié)陣狙擊元軍挽回敗局,宋軍的大量新式武器等軍械和糧草輜重都要落入敵手。
趙炳炎離開之前就特別提醒張世杰,面對元軍集團騎兵作戰(zhàn)務(wù)必小心,因為再往北走,宋軍就要離開山地進入大平原,在平原作戰(zhàn),必須要考慮敵人騎兵的優(yōu)勢。
張世杰在合肥戰(zhàn)役后回到敘州便關(guān)門謝客,很少露面,此番正在和陸秀夫吃酒呢。
陸秀夫看清形勢后語重心長的開解那貨,勸他放下面子,服從楊淑妃領(lǐng)導(dǎo),依照趙炳炎的思路徐徐圖之,實現(xiàn)華夏復(fù)興夢。
次日,朱靜怡帶著譚芷水繼續(xù)北上嘉定,趙炳炎過江覲見楊淑妃。
楊淑妃昨晚就知道他回來了,起床后連換三套衣服才定下,還是穿他兩第一次歡喜時穿過的彩衣。
趙炳炎走進鳳禧宮施禮過后,見楊淑妃欲言又止的模樣特好笑,心道這女人也是,竟然身著那件他撕扯過的彩衣,提醒意味十足,都過四十歲的女人了還像姑娘似得裝逼沖嫩干嘛。
他編了一通鬼話簡短的稟報修煉經(jīng)過,告訴楊淑妃下來要利用自己的修煉所得加快帝國武器研制,制造更多的新式工具用具,提高糧食產(chǎn)量造福大宋子民。
楊淑妃聽他老實交代,慷慨陳詞,歡喜的不要不要,連呼愛卿受累了,務(wù)必保重身體,注意休息。
趙炳炎見她幽怨的眼神,心道休息?怕是今晚上就不得休息。
稍后,殿外的劉嬤嬤笑呵呵的奏報,右相和諸位副國主都來啦。
楊淑妃開森了,很自然的把手抬起來交給趙炳炎,微笑著說:“走,一起坐坐,女人突然想到前朝舊臣和小恭帝就要回來了,馬上又把手放下,疾走兩步在前面出去。
趙炳炎看得好笑,不動聲色的跟在后面來到會議室。
此時的趙炳炎穿越回到南宋才不到七十二小時,他身著南宋服飾,除去皮膚黝黑,頭發(fā)略短以外,只要不開口發(fā)言,幾乎看不出是個異人。
會議桌仿照后世的大圓桌布置,趙炳炎坐在楊淑妃的左首,要一根根的給他們讓煙已經(jīng)夠不到位。
趙炳炎放出幾包特供、火柴交給侍女,叫送去一人一份。
陸秀夫接過侍女送上的香煙贊不絕口,張世杰更是拿到鼻尖貪婪的嗅食。
張玨接過去就迅速撕開,取出一支點燃,深吸一口說還是漢王的香煙味兒正,麻逸的煙抽著太沖,直流口水。
趙炳炎笑了,吐出一口煙圈兒說他的特供是諸葛先生的華夏國特供帝都大佬的煙,味兒自然不差。
眾人都是一驚,贊嘆他有辦法,竟然能拿到華夏皇上的香煙。
他立馬擺手說諸位誤會了,華夏帝都的大佬都平易近人,特供煙廠制作的香煙大佬一人肯定抽不完,老百姓可以買來享受。
原來如此,幾個煙民此起彼伏的吞云吐霧,享受起帝都大佬的特供。
文天祥也是一個忠實煙民,可他節(jié)約,吃的是本地剛種出來的土煙,味道更難聞、氣兒還大,他怕楊淑妃不高興,摸摸香煙又把手縮了回去。
看到大家都在抽,屋子上空煙霧彌漫也不顧楊淑妃的感受了,掏出一根來點燃,狠吸一口后把煙氣逼進肚子享受,右手指夾著香煙向外伸出老遠。
楊淑妃見狀,捂住嘴巴笑哈哈的說一桌子人都抽,漢王唯獨不給哀家,有失公平。
他馬上放出一包煙、一盒火柴送到她面前。
此女竟然拿到鼻尖品味、嘗鮮,看一眼趙炳炎后遞給侍女叫給她送回去。
趙炳炎一下就明白了,此女這是要在自家宮殿里造成有煙的事實,避免他去寢宮抽煙之后,外人嗅到煙味兒懷疑是他在太后的后宮過夜。
楊淑妃佯裝煙味兒太重,咳嗽一聲說漢王閉關(guān)修煉一年終于出關(guān)了,這一年咱新宋也經(jīng)歷不少,各位把手里的緊要事都給漢王說說叫他知曉。
瑪?shù)隆_@時啥意思?
把他當國主、老大了?
趙炳炎連忙擺手說用不著,不勞煩諸公,公務(wù)有公文,他下來仔細閱讀就行。
然而,華岳卻是第一個發(fā)言,把司法建設(shè)的進展詳細介紹給他。
張玨見華岳很細心,也把手里的事務(wù)一五一十做了介紹。
張世杰見前面的副國主絲毫不馬虎,還主動承擔推進不力的責任汗顏了,老老實實把樞密院的事務(wù)掰扯一遍,承認合肥戰(zhàn)役輕敵,準備不夠充分,應(yīng)該聽從漢王休戰(zhàn)養(yǎng)兵的方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