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這話說的,竟然一點都不害臊!”老周好笑了一下,不過又點了點頭,多看了一眼王強和江湘波,道:“還別說,你倆還是挺般配的嘛,好好學習,好好相處啊!”
“謝謝周叔。”兩人異口同聲地感謝了一句。
王強則是順勢從口袋里頭掏出兩包剛買的煙來,說道:“周叔,大學三年,沒少受你照顧,訂婚的時候沒請你喝喜酒,可別怪我啊,今兒給你補上兩盒煙,當孝敬你的。”
“哈哈,你小子,啥照顧不照顧的,不就是晚上溜出去玩,回來晚了,我給你開過幾次門,讓你少挨了幾次處分么!”
周叔哈哈大笑,欣然接過香煙道:“不過,你小子是個懂事兒的,不然我也不會幫你,行,這煙我就收下了啊,反正以后想再幫你開小門,也沒機會咯!”
王強道:“周叔,那就再幫我們開一次唄。”
“怎么說?”周叔一愣。
“我們倆想學校了,想進去溜溜,行不,保證不給你添麻煩,一會兒就出來了。”王強道。
“行,進去吧,都是熟人,我也不怕你們在里頭干啥壞事。去吧,多看幾眼,畢竟是培養了你們的母校,是得好好看看。”
周叔說著,打開了小門。
王強和江湘波再次道謝,然后手牽著手走了進去。
老周站在兩人身后,看著兩人的身影,感慨地嘆了口氣,而后拆開王強孝敬給自己的華子,點上一根,美美地吸上一口,原本枯燥無聊的值班時間,倒也是愉快愜意了幾分。
漫步在已經沒人的校園里頭,王強和江湘波興致卻是很高。
“我以前經常在這兒打籃球,你看見過沒?”王強指了指旁邊的籃球場。
“有時候下課了,是會站在走廊,看男生們打球,不過,那時候不認識你,也記不住呢!”江湘波道。
“那可惜了,我的籃球水平雖然比不上校隊的,不過還是有兩下子的,等下學期學校要搞籃球聯賽了,到時候給你展示展示。”王強笑著道。
“那敢情好,不過,我可不能給你當啦啦隊,不然可就是我們系里的叛徒了。”江湘波抿嘴笑道。
“要不,你考慮考慮轉系,咱們一起學金融吧,不然的話,你這個管家婆可不專業。”王強道。
江湘波想了想,正色了幾分,道:“這段時間,我雖然也自學了一些財務知識,不過確實是還一知半解的,正有這個打算呢,等開學了,再向學校咨詢一下吧。”
“行,要是能一起學金融,咱們也就真朝夕相處了,而且,目前我的資金越來越多,也開始準備做些投資,之后更是要進去其他的商業領域,沒有一個信得過又專業的人打理財務,肯定是不行的。”王強同樣認真說道。
江湘波點了點頭,兩人也就沒再繼續這個話題,王強轉而笑道:“你還記不記得,你胃疼那天,我背著你從操場上跑到醫務室?”
“當然記得了。”江湘波道。
“當時啥感覺啊?”
“啥感覺,可不就是胃疼的感覺么?”江湘波納悶道。
“我指的不是這個。”
王強嘴角微動,露出幾分壞笑,道:“當時你顧著疼了,估計沒留意,我卻是發現兩件事情。”
頓了頓,王強接著道:“第一件事就是,當時不是正好下課么,看到咱們的人可不少。”
“我一抬頭,發現幾乎所有看到咱倆的人都震驚了,就跟看到一只癩蛤蟆拐跑了白天鵝一樣,眼神里頭,全都是羨慕嫉妒恨啊!”
“所以當時,你知道我啥感覺,那簡直就是一個得意加暗爽啊。”王強哈哈笑道。
“哼,雖然我當時心思沒在這上面,不過我卻是知道,咱倆的緋聞,就是從那時候開始的。”
“嘿嘿,咱爸也是那時候第一次見到我,那時候,我感覺他就跟警察在防賊一樣,就是沒好意思當面審問我。”王強嘿然一笑。
江湘波噗呲一笑,道:“回家之后,我爸問過我你的情況了,被我隨口糊弄過去了,不過現在我估計如果他還記得這件事的話,肯定會以為,咱倆那時候就已經好上了。”
“這就叫陰差陽錯,不對,應該說是機緣巧合,命中注定。”王強悠然道。
“嗯……那,另一件事是什么?”江湘波又帶著幾分好奇問道。
“另一件事就是……”
王強湊到她的耳邊,輕聲說道:“我發現,你發育得還挺好!”
“哎呀,你討厭!”
江湘波臉色一紅,當即提起拳頭就朝王強捶了過去。
王強哈哈大笑,立馬逃跑,兩人就在空曠的操場上追逐了起來。
跑著跑著,兩人都不約而同地放慢了腳步,前頭就是圖書館了。
兩人停止了玩鬧,順著落到,走進了圖書館。
因為放假的緣故,圖書館的門關著,進不去,所以,兩人自然也沒法到里頭,懷念曾經面對面下學習的時光。
不過,讓兩人驚喜的是,通往天臺的門卻是開著,兩人順利走了上去。
站在天臺邊沿,俯瞰整個學校,又是另一番感受。
而這里,對兩人來說,意義更加非凡。
“長腿女俠,在想什么?”王強問道。
“和你想的一樣呢!夢警先生!”江湘波笑著回答。
這里,嚴格來說,并不是兩人第一次見面的地點,樓道里頭才是。
不過,這里卻是兩人真正意義上第一次互動的地方。
當時,就在這里,兩人攜手阻止了一起犯罪行為,也因此建立起了聯系。
“直到現在,我有時候還覺得很神奇,人怎么會做夢,預見未來要發生的事情呢?你是不是有什么特異功能,還是開了金手指啊?”江湘波一半好奇,一半開玩笑地說道。
王強無聲一笑,聳了聳肩,沒接話。
其實,此時此刻,他忍不住有種沖動,想告訴江湘波,自己不是能預見未來,而是來自未來,來自另一次人生。
只是,這未免太過匪夷所思,他很懷疑江湘波能不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