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帶路之人一頭霧水,心里麻麻比,你不打算進去,卻要老子帶你過來干嘛!
他心里萬分委屈,這殺神實在太難侍候了!
就在這時,又聽到葉肖然說道:“你宗主房間騷味太重,我可承受不了。之所以讓你指出來,就是怕誤進!”
葉肖然說完便一把抓起這可憐的家伙縱身躍上屋脊,張目附近迅速一掃,然后又飛身落至不太遠外的一座規格僅次于柳菲妃寢宮的樓宇門外。
“我就住這里了!”
然后松開手中的家伙,大搖大擺地一腳踹開大門。
“這……”那帶路之人似乎有點 為難。
葉肖然眉頭一凝,先往門內一看,屋里是常住之處,可眼下并沒有人。
回頭撇了帶路之人一眼道,“你不樂意?”
那人頓時滿頭大汗道:“不、不敢。”
“那就趕緊滾吧,回頭給我找個侍候的人過來,最好靠譜一點的!另外通知你的同門,沒事最好少來打擾!還有,這里的原主人,若是不愿意的話,叫他親自來找我!”
話音一落,葉肖然就進了房間。
那帶路之人也渾身一顫,慌忙離去。
進了房間的葉肖然一陣迅速打量之后,發現一切還算齊整干凈,只是榻上被褥是現成的,應該有人正在使用,這讓他又有點不太滿意。
他沒有上榻,而是先找一座椅大大咧咧地坐了下來。
沒過多久,便見一面相機靈的年輕小伙子走了進來,一時門便卑怯道:“葉公子,我、我來了。”
這人估計二十還不到,修為也只有元武境界,葉肖然頓時心知,來人是侍者而不是此間的主人,憑他的年紀與實力,斷然配不上這樣的房子。
“此間的主人呢?”葉肖然問到。
“這、他老人家說,這里任由葉公子您居住,還囑咐侍候得見不到一些。”年輕小伙小心翼翼回道。
還算識相,那就暫時不找他麻煩了,葉肖然心里暗哼一聲。
“那你將屋里好好打掃,另外,換套嶄新的被褥過來。這些,都拿去扔掉!”他又指了指榻上吩咐道。
這年輕小伙連忙答應,當即認真的收拾起房間,然后抱著榻上的被褥走了出去,不久后又抱回一套全新的被褥放大榻上鋪好。
做完這一切,他雙手垂直,恭敬地站在葉肖然面前低眉順眼道:“葉公子,收拾完了,可還有不滿意之處?若是還有別的吩咐,也可以一一道來。”
葉肖然點點頭,“嗯,你退下去吧。以后一日三餐,記得按時送來,還有房間每天都要打掃,平時沒事就在門外候著,有什么事隨時叫你。”
那年輕小伙應了一聲,輕手輕腳地退了出去,又帶上門。
葉肖然平時也沒有這么養尊處優,不過眼下在劍宗卻故意張揚,越是這樣,但越能激發劍宗以及柳菲妃的仇恨,矛盾再激發一點,事鬧大了,柳菲妃便會忍不住現身。
他知道,別看劍宗現在表面對他恭敬有加,其實內心里全憋著一股窩火,他所要做的,便是在掌控的范圍之內,將這股火燒得更旺一些。
哪知他對劍宗門人的血性還是略微高估了一些,直到第二天,大家還是規規矩矩,或許因為頂尖高手都不在,還在暗中憋著氣吧。
葉肖然只好主動挑不是,又殺掉十來名看不順眼的劍宗門人。可這些人,依然還是敢怒不敢言。
第三天,又找借口殺了十幾個……
沒有太多異樣的感覺,葉肖然這時只希望,柳菲妃不像這幫家伙能忍,否則不知還要等到什么時候。
而從這天起,趕來觀戰的各種修士已陸續趕到劍宗,沒過太久,山腳那小鎮也迅速熱鬧了數倍,劍宗周遭也喧嘩了不少,山門之外,好些外來的修士開始出沒。
劍宗內部這幾天的發生的事,或多或少的被他們打探到了,如此一來,劍宗的壓力無形加大了好多。之前聲望受損,只是他們自己內部人知道,現在卻開始往外流傳。
對此,葉肖然是暗自竊喜的,覺得柳菲妃現身的時間也必然會加快了。
可他還沒等到,便先遇到一群不速之客。
半下午時分,五名武王后期強者找上門來。這些人是劍宗長高,對于葉肖然來說是不速之客,可在那些劍宗門人看來,卻是老熟人。
劍宗別院的那些長老,雖不大關心外邊的事,可也不完全是睜眼瞎。尤其柳菲妃這次離開劍宗出遠門后,他們對這邊便投入了更多的一份關注。順帶連葉肖然的事跡也稍微多了解到一些。
葉肖然前些日子與柳菲妃不斷挑戰的事,他們是有所耳聞的,一方面咒罵柳菲妃辦事不利,另一方面對葉肖然也高看了幾眼。
畢竟年紀輕輕,便能力戰武神強者不敗,這樣的事跡他們以前從來沒有見識過。
但也他們懷疑柳菲妃有意放水,畢竟她有那種特殊嗜好,說起來都丟人……從而對葉肖然實力的高度就未免有點認知不夠了,對他接下來的行蹤,也沒有時時刻刻密切關注。
所以直到葉肖然這次在劍宗總部待了兩天之后,鬧出動靜才被他們知道。
劍宗別院離這不過百十里,很快他們當中派出五名代表趕來。
見到這五個長老之后,劍宗門人心里頓時一松,葉肖然帶來在莫大壓力終于有更高的人替他們頂了。
至于實力對比,這些劍宗門人中的大部分,并不能給以最精確的評估。
但他們的長老,至少都是武王后期的頂尖強者,從來便是他們仰慕不及的天,就算難以壓制葉肖然,想必也有著與之對話的底蘊。
而五位長老接下來行事,也沒讓他們失望。
這五大強者一臉怒色地趕到葉肖然所住的地方后二話不說便喝道:“姓葉的小子,你明知柳宗主不在,卻來到這里以大欺小,簡直有失強者身份,也太欺我劍宗無人了!”
葉肖然微瞇著眼睛,打量著這五個武王修士,淡然問道:“你們,都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