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菲菲的女孩看一眼閨蜜,眼珠子動了動。
剛剛季修珩教她滑雪這一會,她隱隱約約知道了點季修珩的身份。
不提年紀(jì)小的那個他表妹的男朋友,另外兩個帥哥肯定也是非富即貴,甚至不在他之下。
他看得出,季修珩是個沒什么真情的男人,跟她玩就圖一時新鮮。
要是她最后抓不住這個男人,閨蜜能搭上另外的也是好的。
“我去打聽一下。”她道。
藍(lán)衣女孩盯著那邊身材高大,瀟灑肆意的男人,咬了咬下唇。
……
“不是,秦疏意我發(fā)現(xiàn)你這人有用過就丟的毛病。”
更衣室出來,凌絕眼神幽怨地控訴某人。
剛剛他帶她玩得開心的時候,她一口一個“阿絕真帥”“老公真棒”“凌老師加油”,還時不時奉上個香吻,把他哄得找不著北。
結(jié)果一下場就翻臉。
他說要搬去她房里住,她眼睛一翻就是拒絕。
“你自找的,誰讓你亂吃醋還不老實。”
玩的時候是玩的時候,她才不會為了鬧脾氣虧待自已。
但輕易原諒他,他下次還敢。
凌絕又愛又恨地叼住她臉頰的軟肉咬了一口,“你就氣死我吧。”
“流氓!”她擦了擦臉。
“你還嫌棄我,還有更流氓的,你等著。”他沒好氣地又在她臉上留下幾個濕噠噠的吻。
“你再擦啊。”他得意洋洋。
被逼到墻角的女人一著急,上嘴就也啃了他一口。
凌絕笑起來,摸了摸差點被咬破皮的下嘴唇。
“寶寶,這是獎勵我。”
“沒皮沒臉的,煩死你了。”她推搡著他。
兩人一邊斗嘴一邊回別墅,其他幾人都沒眼看。
“舔狗。”
季修珩辣評屁顛屁顛跟著秦疏意找虐的男人。
“那是你朋友的女朋友?他們談多久了?”
跟在他身邊,注意著那一對的菲菲狀似不經(jīng)意把話題牽扯到兩人身上。
季修珩側(cè)頭,似笑非笑地看著她,沒有回答。
……
晚上。
看得見窗外雪景的暖房內(nèi)。
范朝朝隨手拿起一塊廚師烤好的羊排,好奇問道:
“哥,你預(yù)備役女朋友呢?”
“分了。”季修珩同樣答得漫不經(jīng)心。
那倆也是來這里滑雪的,和另外一群網(wǎng)紅還一起租了別墅,只不過最好的滑雪場已經(jīng)被凌絕包了,她們原本的計劃是去不遠(yuǎn)處的另一個小滑雪場。
不過是剛好撞上季修珩,他才把她倆帶進(jìn)來。
范朝朝撇撇嘴,“你的心動保質(zhì)期又刷新了。”
就一個下午,真是個能人。
這樣看,之前的夏知悅能撐那么久算牛了。
季修珩喝了口酒,也沒解釋什么。
倒是凌絕看他一眼,賞了他幾根他親手烤的串。
季修珩,“這是醫(yī)藥費?”
他在雪場鏟倒他那一下可疼。
凌絕瞥他一眼,“怎么?不想要?”
季修珩無語,“瞧你那摳搜樣。”
凌絕才不管他,端著自已做好的燒烤就去找秦疏意獻(xiàn)殷勤了。
多管齊下,不信拿不下她。
……
果然,凌絕的手藝還是很能征服秦疏意的,不比忙碌的大廚差。
善變的女人又開始嘴甜哄人,“寶寶真棒。”
“mua~”她飛了個空氣吻。
凌絕看她吃得開心,一邊欣慰一邊又忍不住酸溜溜。
“當(dāng)然,我可不像某人,在前任那里學(xué)了手藝又去哄新的人。”
他都舍不得她被油煙熏,她卻主動幫其他男人燒烤。
秦疏意,“……”
這人真是很記仇。
“那不是大家都在一起干活,出于禮貌嗎?而且還不是沒吃成。”
說完反過來質(zhì)問他,“老板娘是你派來的吧?”
知道這一茬的謝慕臣插嘴。
“十萬的燒烤,老板娘可賺翻了。”
趙瑾瑜挑眉,“這又是什么事?”
謝慕臣摟著她,在她耳邊蛐蛐。
季修珩也咧著張嘴,想起凌絕當(dāng)時的窘境就樂不可支。
凌絕如今面子里子都丟完了,也不在意什么自尊不自尊了。
一腳踹過去拿他的糗事哄未婚妻的謝慕臣小腿上。
“起碼我把女朋友追回來了,又怎么呢?”
這倆一個孤魂野鬼,一個訂了婚都還沒搞定未婚妻,有什么資格笑他。
“嘖。”謝慕臣拍了拍褲腿,“秦疏意,凌絕這么暴力,你也不管管他。”
秦疏意摟住凌絕的脖子,笑瞇瞇。
“他也不是總這么壞。”
凌絕一側(cè)頭親了下她的唇,得意道:“挑撥我們,想得美。”
謝慕臣眼疼地挪開視線,也對著趙瑾瑜茶言茶語,“大小姐,我被他們情侶檔欺負(fù)了。”
趙瑾瑜勾起唇,“那你喝口酒壓壓驚?”
凌絕好大聲地嗤笑一聲。
謝慕臣嘴一撇,開始倒酒。
不灌醉這狗東西他不姓謝。
季修珩也興致勃勃。
他今天一天都出師不利,就想要人陪他喝酒。
凌絕本來不想搭理他們,余光卻掃到了旁邊雙手撐在沙發(fā)上,晃晃腿的秦疏意,眼睛動了動。
自已喝了一半,剩下的一半送到有點饞的秦疏意嘴邊。
“嘗嘗?”
他們開的都是幾十萬的酒,也有幾瓶珍藏,味道香醇,后勁大。
凌絕壞心眼地沒說。
秦疏意好久沒在外面喝酒了。
不過今天都是自已人,凌絕還在身邊,也沒掃興,就著他的玻璃杯喝了兩口。
不愧是那么貴的,確實不錯。
見她有興致,凌絕又吩咐管家送了些甜酒過來。
秦疏意還給趙瑾瑜和范朝朝露了一手調(diào)酒。
微醺的老實孩子范朝朝又開始發(fā)問了。
“疏意姐酒調(diào)得真好,是凌絕哥教的嗎?”
空氣凝滯了一瞬。
秦疏意拿杯子的手頓住,無辜地抬頭,對上了目光幽幽,嘴角噙著冷笑的凌絕。
她頭皮發(fā)麻。
“喝酒。”
她將一杯花花綠綠的果酒遞給范朝朝,堵住了她的嘴。
只是有一道目光如影隨形,秦疏意坐立不安。
凌絕呵了一聲,她還知道心虛。
酒過半晌。
一群人都喝得差不多了。
謝慕臣一把抱起醉得不行的趙瑾瑜,“我送她回房,你們自便。”
范朝朝和陳響也累了,懶得跑去隔壁,隨便在樓下找了個房間住。
季修珩更是直接往沙發(fā)上一躺。
凌絕抱起眼睛迷蒙的秦疏意。
秦疏意臉白里透紅,意識已經(jīng)有點不清醒。
“我們也睡。”她也不想回家。
凌絕看著目光瀲滟,眉眼風(fēng)情萬種的女朋友,目光幽沉。
他低沉的聲音帶著笑。
“乖,寶寶,我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