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絕是真被膈應到了。
等人跑了,他先回頭看秦疏意。
乖寶寶還捂著耳朵數數,哪怕是聽到他暴怒的聲音也沒回頭,他心里軟成一灘水。
怎么會有人覺得他誰都可以。
這世上只有一個秦疏意。
他俯下身將她抱轉過來,親親她的唇,“寶寶,好了,我們不數了。”
將沙發邊一臺落地燈打開,他伸出手,一條璀璨的藍寶石項鏈出現在他手上。
是他出發來滑雪之前就專門去給她拍的禮物。
亮閃閃的東西寶寶喜歡,她躺在沙發上,醉眼迷蒙地好奇抬手,抓住了項鏈的寶石吊墜,像是小孩看到可愛的玩具。
“喜歡嗎?”凌絕溫聲問。
“漂亮。”她聲音模糊,笑眼彎彎地回答。
凌絕也笑起來,“那我給寶寶帶上好不好?”
秦疏意伸出手,將寶石攤開在他面前。
凌絕接過來,把項鏈戴到她線條優美的脖頸。
寶石墜在瓷白的胸口,極致的藍色更襯得人白得發亮。
肌膚的光澤甚至勝過上十億的寶石。
“真美。”
他低下頭在藍寶石旁邊的皮膚上落下一吻。
秦疏意也呆呆地笑。
“男朋友也好看。”她語氣認真地回夸。
凌絕忍不住捏了捏她頰邊的肉,“說實話,你是不是一開始看上的就是我的臉?”
她對他的喜歡,只有在外形上肯定得最干脆。
秦疏意只是笑。
凌絕摸摸她的眼睛,又欣慰又不滿足地再湊上去親親她花瓣似的腫起的紅唇。
想不到他也有以色事人的一天,凌絕喟嘆。
顧忌著剛剛的陰影,他沒再做什么,只將外套再給她攏了攏。
“寶寶,等我一會。”
兌換完游戲獎勵,他轉身準備去檢查下門鎖。
但剛起身,手就被人抓住。
心愛的女人安安靜靜地拉著他的手,水潤潤的眸子直直盯著他,寫滿了不想讓他離開。
凌絕被盯得起火。
誰也抵不住秦疏意這么看,而且清醒的秦疏意可不會這么離不得他。
乖得讓他發痛。
真是磨人。
不用多思考,他也不可能拒絕秦疏意。
一把將人抱起來,他笑,“那寶寶跟老公一起去關門。”
兩個才進門沒多久的人又抱著磨磨蹭蹭去關門。
還好,那女人確實是撿漏偷溜進來的。
沒有其他人埋伏或出入的痕跡。
凌絕抱著趴在他肩膀上,睜著懵懂的大眼睛,時不時扯扯他的頭發,摸摸他耳朵的女人。
一邊往樓上轉移,一邊給度假別墅的管家打電話。
“去查今晚別墅區入口的監控,有個女人非法闖入,聯系律師團告到底。”
敢趁著寶寶喝醉來勾引他,那女人必須付出代價。
……
到了樓上,沒有陌生女人踏足過,連空氣都似清新了不少。
他就一直抱著秦疏意走進浴室,拿毛巾、放水、準備牙刷、沐浴露……
秦疏意跟個洋娃娃掛件一樣搭在他身上,只眼珠子跟著他動來動去,可愛得要命。
給人刷好牙,他又給她脫衣服,放進浴缸。
一邊自已刷牙,一邊看著浴缸里靠著玩水的人,目光幽邃。
“寶寶~”
被打斷的欲望再次燃起。
打理好自已,他走到浴缸邊。
因為醉酒腦子空白的秦疏意聽到聲音呆愣愣地抬起頭。
他解開了圍在腰上的毛巾。
……
浴室里的水濺出了大半缸。
到了后半夜,胸口一晚上搖晃不止的藍寶石也蔫噠噠地滑了下去。
禁欲好一段時間的男人如同猛虎出閘。
哄著醉酒的女人做盡了壞事。
直到喝進去的酒水通過各種方式蒸發,人半醒,某人又拿著“寶寶不想知道小蛋糕去哪了嗎”誘哄她,迷迷糊糊就讓小兔子又被大灰狼騙了一次。
時醒時夢的秦疏意迷蒙之間,只覺得這個夜晚怎么這么長啊。
天還不亮嗎?
……
曖昧搖曳的別墅外,被趕走的女孩倉惶逃跑。
一不小心瞥見路邊一個人影,嚇了一跳。
“被趕出來了?”那人開口。
聲調里含著不知是對誰的贊賞亦或惋惜的某種情緒。
女孩發現大雪中出現的不是女鬼,而是一個坐在輪椅上的女人,頓時變了臉,順著怒火罵罵咧咧。
“關你屁事啊?老女人活夠了就去死,坐在這嚇什么人?”
很沒有禮貌,還帶著遷怒的憤慨。
那女人卻笑了一下。
“放心,我很快就會死了。”
這話說得毛骨悚然。
女孩覺得遇到了瘋子,又想想晚上受的氣,頓覺晦氣。
又罵了一句,捂著肩膀很快消失在雪地中。
那個男人氣場太恐怖,她跑出來時都沒敢撿起自已的羽絨服。
這會人都凍木了。
輪椅上的人看著年輕女孩遠去的身影,仿佛看到了從前心高氣傲,懷著不切實際的野心的自已。
可惜了,凌家的男人都沒那么容易勾引。
甚至專情到令人憎恨。
她看著別墅二樓亮起的燈光,眼底明明滅滅。
……
說好的明天一起去附近逛逛看看雪景,最后坐在早餐桌上的,卻只有一個季修珩,還有還在打呵欠的陳響。
“范朝朝呢?”
大舅哥問話,陳響老實回答,“她昨晚喝多了,還在睡懶覺。”
“其他人呢?”
陳響沒說話,就默默看著他。
他顧忌著大舅子,不敢越軌,那兩對可是不看任何人臉色的。
季修珩黑著臉:得,就他問了個傻問題。
等到等了一上午都沒見那四個人,他坐在沙發上怨氣沖天地開著游戲,瘋狂開大,遇到對手就是殺殺殺。
說好的團建,就只把他一個當狗騙進來屠是吧?
這群天殺的好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