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沒有和除你以外的任何女人有過親密行為?!彼钗豢跉狻?/p>
“當時…我家里……”他說來也覺得自已荒唐,“我想知道究竟是什么把他們折磨得死去活來,愛情是不是真有那么大能量,所以我才沒有拒絕那些靠近的女人。
但是我接受不了跟不熟的人牽手擁抱,總想起童曉雅和凌慕峰,覺得惡心。
每次都是讓她們擋擋酒,當個靶子堵住余下的狂蜂浪蝶,酒局散場就讓司機把她們送走了?!?/p>
不對外宣稱是女朋友,是因為那些人根本也不是。
“她們想要錢,想要資源,又不用陪我做些什么,所以才會前赴后繼。”
秦疏意看著他,“按你的說法,我們的初吻是第二次見面?!?/p>
言下之意,你所謂的接受不了不熟的女人就這?
他甚至因為一場游戲,就能毫不猶豫地去親她。
凌絕噎住。
他還抱著她的腰,把臉埋在她的腰腹里,悶聲悶氣,“你不一樣。”
秦疏意沒說話。
凌絕又有點慌了。
“我承認?!彼糯罅寺曇簦鼻械溃骸拔揖褪堑谝谎劬拖矚g你,我一開始就心臟,我想要你。
游戲是我故意輸的,我看出來你對我沒什么念頭,我只是給自已靠近你的借口而已?!?/p>
他很少參與那種無聊游戲,也從來不輸。
他們以為的他第一次失手,不過是他蓄意而為。
但那會他還不知道那種感情是什么,只是傲慢地用手段把她留在身邊,漫不經心地以為自已可以永遠掌控全局。
他一開始就搞砸了。
“寶寶,我真的不臟?!彼肫鹚崎_他,嫌惡他時的眼神仍然心有余悸。
像是身體被冰凍,世界都失去了聲音,所有信念一瞬崩塌。
可冷靜下來,他也知道是自已理虧。
“我把自已搞得一塌糊涂,但這件事上,我真的沒有撒謊?!?/p>
凌絕說的話,秦疏意是相信的。
凌絕有自已的驕傲,他也不會,不屑于編造那么多細節。
她最介意的點,或許確實是誤會一場。
但是凌絕給了這種誤會存在的土壤。
而且,他們之間的關系,遠不止是這一點問題。
為什么會走到這一步,因為他們彼此不坦誠,不溝通,不信任。
“你先放開我?!彼滞屏送扑募绨颉?/p>
“不放?!绷杞^跟藤蔓一樣絞著她,生怕松動一點她就會消失。
剛剛她離開的背影,在他心里留下了揮之不去的陰影。
他當時就是突然有一種預感。
如果今夜就讓她這么走掉,她是真的就走出他的世界了。
“我疼。”
她說了兩個字。
凌絕瞬間松了力,臉上浮現無措。
“對不起,對不起,我弄疼你了,我看看?!彼乱庾R地就想翻開她的衣服去看她被掐抱住的腰。
秦疏意按住他的手。
凌絕頓時想起自已剛干的混蛋事,又想拍自已兩巴掌了。
他把秦疏意抱坐在床上,自已走過去開了房間的燈。
屋子里像是剛剛遭了洗劫,亂得不行,鵝毛散了一地。
他著急地回來,半跪在她面前,小心道:“我看看好不好?我們擦點藥?!?/p>
凌絕抱的力氣很大,但是不至于讓她受傷。
秦疏意不準備讓他檢查。
“我沒事?!?/p>
凌絕卻想起她剛剛摸黑出門時摔了一跤,動作更快地挽起了她的褲腿。
搬進來后,凌絕想到秦疏意以前喜歡坐在地毯上看書看電影,就把屋子鋪上了厚厚的毛毯。
剛剛摔那一下,沒有受很嚴重的傷,但她皮膚嫩,白白的膝蓋上一片紅。
凌絕不自主地低頭在她膝上親了一下。
秦疏意條件反射地踹他。
凌絕沒動。
等她踹完才抓住她的小腿。
“沒擦傷,但還是要注意點不要太大動作,明天早上看看有沒有腫,要是腫了,還得上藥?!?/p>
“我要回家。”秦疏意又說。
凌絕卻不動了。
他不太想讓她走。
雖然說剛剛吵得有點扎心 ,但是他也知道了,秦疏意一直介意他干不干凈,在乎他和別的女人的過去,讓他心里又酸脹又開心。
他找著話題,“你還有什么對我有誤會的,我們一起說清楚。聚餐的時候,為什么不高興?”
沈曜川以為她是因為湯翻了傷心,但是凌絕知道她的情緒是沖著自已。
秦疏意看向他,抿了抿唇,“你和羅燕寧是什么關系?”
“羅燕寧?”凌絕懵了一下。
“我和她有什么關系?”
“我看到你們眉目傳情了。就算你沒碰過其他女人,但是跟她們相處的時候,你就沒有一點綺念嗎?”
凌絕皺緊了眉,“我跟她怎么就眉目傳情了?她是來找我搭過話,但我沒理她。至于你說的綺念,如果我真的有,那之前那些人就不會是花瓶,而是女朋友。我發誓,我只對你一個人有邪念?!?/p>
秦疏意沉默了,是她看錯了?
凌絕卻有點心堵。
“在你心里,我就一點信用分都沒有?”
秦疏意看著他,認真點了兩下頭。
在男女關系上是這樣的。
凌絕:“……”
他又想罵臟話了。
不問他不舒服,問了他更不舒服。
算了,他挫敗地嘆口氣。
“我以后會注意這方面,不會再讓人有可乘之機。”
“寶寶?!彼е厥枰獾难?,頭蹭了蹭,小心地沒讓身體壓到她膝蓋,“其實我很高興,你還在意我?!?/p>
暴風雨過去,此刻氣氛難得安寧,也讓他有了吐露心聲的欲望。
“當時你看到我和陶望溪在一起,卻一整晚都一聲不吭,到天亮也沒聯系我,我以為你一點都不喜歡我,就算我和別的女人過夜你也不在意。”
他那會是真的心灰意冷。
從聽到她和錢呦呦的對話,“不愛”兩個字就跟咒語一樣縈繞在他心頭,留下重重陰霾。
那一天不過是壓死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
“所以你就提了分手?”她看著身前那顆毛茸茸的腦袋,垂眸問道。
凌絕“嗯”了一聲。
秦疏意于是道:“不問是因為我覺得沒有立場,你說和我是玩玩,她卻是你準備聯姻的對象,我覺得沒有自取其辱的必要。”
凌絕的手陡地握緊,心跟被針扎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