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愛死了。
凌絕嘴角吊得高高的,俯身“啵”地一下就在她唇上親了一口。
然后又將人像小孩一樣抱起來,讓她坐在臂彎上,在客廳溜達了一圈,等她清醒點才將人送進衛生間。
秦疏意:?
“我讓你把我送回去,我要去家里拿衣服。”她輕輕踢了踢洗手臺前的男人的腿。
他給她擠著牙膏,“我這邊有。”
秦疏意的衣服、鞋子、首飾,他都備齊了,不過這邊空間太小,比不上其他房子里的衣帽間就是了。
秦疏意不意外,兩人在一起的時候他就習慣幫她準備這些。
但是……
“那你帶我在客廳轉一圈干什么?”
凌絕眉梢輕揚,“不是你說要抱嗎?”
他又親她臉頰一口,笑容不羈,“寶寶要抱,我當然不能拒絕。”
秦疏意坐在洗手池上,捏捏他胳膊上的肌肉,“幼稚鬼。”
“但是你喜歡的幼稚鬼。”
秦疏意不承認也不否認,又指揮他,“我要拖鞋。”
凌絕不動,只是看著她,意圖明顯。
秦疏意抱住他的腰晃了晃,甜甜地捏起嗓子。
“男朋友?”
凌絕滿意得眉開眼笑。
當正牌男朋友就是會有這種數不清的福利,他家寶貝對待外人和對待自已人就像是冷熱兩面,外面的清冷女神,戀愛里就是顆小甜豆,從不端著,也不忸怩作態。
被她哄一哄,人是真能幸福上天。
要是哪天能夠親口對他說一句愛他就更好了。
一夜之間,待遇差別如此之大,凌絕腳下打飄地出去拿拖鞋了。
秦疏意看著那個傻笑的背影,“噗嗤”一聲笑出來。
……
紀錄片拍攝已經快到收尾的時候了,雖然累得很,但秦疏意沒再請假。
凌絕將她送過去。
看著跟著她下車的男人,她抬了抬眉,“你還要繼續參加節目?”
凌絕這樣的身份,什么時候不是日理萬機,恐怕早已積壓了許多工作了。
凌絕面不改色地牽起她的手,“說了要給你當助理,肯定要有始有終。”
他是為了秦疏意來的,但剛復合就走,這算什么事。
更不提這是難得能夠更了解她工作的契機,凌絕自然不會離開。
況且他還沒忘,節目組里還有個虎視眈眈的綠茶狗呢。
他現在就是試用期,對潛在危險敏感得很。
秦疏意點點頭,也沒勸他。
凌絕這么大個人了,取舍自有思量,他愿意待著就待著唄。
快走到門口,凌絕頓住了腳步。
他看向秦疏意松開他的手,眼尾下垂,抿了抿唇。
秦疏意尚未覺察,自然地側過頭看他,“怎么了?”
凌絕盯著她帶著笑意的臉,搖了搖頭,“沒事。”
心卻倏地往下墜了幾分。
他想起來,他們之前戀愛,秦疏意就從來沒有把他介紹給她的同事、朋友過。
她從未隱瞞自已非單身的事實,但大家并不知道她的神秘男友是誰。
若不是那次偶遇,還有節目拍攝期間凌絕自爆身份,“秦疏意的前男友”也許在眾人心中仍然是一道模糊的符號。
她松開他,是因為還不想公開嗎?
有同事遠遠走過來,看到并肩站在一起的兩人,眼睛一亮。
“疏意,早啊~”
秦疏意也笑著回她,“早。”
同事跟凌絕不熟,他就算這段時間跟大家常待在一起,也只是圍著秦疏意轉。
公司里的人只知道他身份不凡,看起來也很有距離感。
所以她也只是沖著凌絕也笑了一下,算是打招呼,只對著秦疏意說話,“你們……一起來的?”
昨天聚餐兩人還不說話呢,這短短一夜,發生了什么?
看著氣氛很好啊。
秦疏意彎起唇,正想點頭,凌絕淡聲回答,“我們順路。”
如果她不想說,那就尊重她的意思吧。
他會爭取讓她主動介紹他的。
秦疏意眼中閃過一抹錯愕,她看向神色坦然的凌絕,紅唇輕抿。
是她會錯意了?
是了,他從前就不怎么主動接觸她身邊的人,親友、同事,在凌絕看來,都是無足輕重,不需要他低頭打交道的對象。
現在兩人和好,不代表觀念就能夠馬上轉換過來。
他在追求她,這一點從未遮掩。
但和她兩個人之間談戀愛,或許跟和她身邊的人,以秦疏意男朋友的身份交往,對他來說是割裂的兩件事吧。
她沉默地認同了他的回答。
同事對兩人之間微妙的氣氛摸不著頭腦,訕訕地笑道:“哈哈,這樣啊,那挺巧。”
秦疏意扯了扯嘴角。
三個人大眼瞪小眼地堵在門口。
還是叼著包子過來的田導打破了寂靜。
“煙火廚房”的療愈效果良好,大家都打起精神來了,后半程拍攝他想挖掘一下入殮師這個職業的另一面。
“哎?秦小姐,你說的今天要教大家的低溫損傷修復和微雕植眉是怎么回事來著?你看看我們道具準備齊了嗎?”
這樣說著,秦疏意很自然地跟田導搭上了話,專注于工作交流。
凌絕看著他們的背影,停留幾秒,安靜跟上。
同事摸了摸下巴,這不對啊。
“想什么呢?”蔣木蘭一巴掌拍在她后腦勺,“大清早的cos沉思者,還堵在門口?是準備順便堵死客戶輪回的路?”
同事捂住腦袋抱怨,“老板,我建議你這嘴還是去買個保險吧。”
萬一哪天毒死人還能賠點。
哦,被人套麻袋也省點醫藥費。
蔣木蘭,“保險哪有你們這些人肉保鏢好。”
兩人插科打諢間,同事很快就忘記了剛剛靈光一閃的一點小思緒,也沒再繼續深挖秦疏意和凌絕的關系。
而隨著凌絕和秦疏意進來,各位明星嘉賓們也表情不一。
凌絕昨晚的大動作涉及到好幾個人,他們都沒想到,凌絕能為了一個女人做到這個地步。
這是真舍了面子,彎了腰。
羅燕寧有點躲閃,唐薇還算鎮定,沈曜川則是神情復雜。
他們和好了嗎?
昨天他以為會是他們決裂的前兆,卻并不知是復合的先聲。
又或者,只是凌絕單方面澄清,方便更好地追求秦疏意?
第一次心動,他總是不甘心就這么放棄。
“秦老師~”他笑著迎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