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咻咻!!!
漆黑的夜色,數道流光瞬息而至。
眨眼間,岳云群便帶人來到了外門。
當他們看到葉楚一人獨自站立在尸山血海中時。
臉色瞬間一變。
林楓見岳云群帶人前來,連滾帶爬,哭天喊地地撲到了岳云群的面前。
“師尊,大師兄他瘋了,殺死了我們幾百個外門弟子和內門弟子,他這是要來尋仇啊!”
岳云群殺機涌現,眸中怒火如火山般爆發:“葉楚!你這是在與整個靈劍宗為敵,你殺了我靈劍宗這么多人,就算你是鎮玄司的人,也保不住你!”
葉楚收刀笑問:“不是你讓我來的嗎?”
“我讓你來,是讓你修復陣法的,不是讓你借機報復的!”
葉楚指著其他人:“你問問他們,看看我有沒有告訴他們我是來修陣法的,但是這幫家伙根本不信,上來就要抓我去領賞,難道我束手就擒被他們抓走嗎?”
“還有!”
葉楚提聲喝道。
“是你請我來的,不是他么我貼著個臉要來的!”
“你胡說!”
突然,林楓站了出來。
“你見人就殺,根本就沒說你是來干什么的,外門長老被你一劍斬殺,內門長老也被砍掉手臂,你若是說你是來修陣法的,我們豈會和你動手?”
林楓的話,讓葉楚一愣。
不過看到是林楓也就釋然了。
這小子純純壞種,嘴里沒一句真話。
所以葉楚也就見怪不怪了。
但心中那股怒火,卻越發升騰,那種恨不得將他剁成碎肉的沖動,一直在蠢蠢欲動。
“我沒說嗎?”
葉楚反問,指著殘存的其他弟子和長老問道:“你問問他們,看看我有沒有說!”
然而,在林楓的眼神示意下。
所有人將矛頭紛紛指向葉楚:“沒錯,葉楚根本就沒說他是來干什么的,我們三番五次阻止,得到的只有無情的屠殺!”
岳云群體內靈力轟然爆發:“葉楚,現在你還有什么話可說?”
“呵呵!”
葉楚搖頭苦笑一聲:“也罷,這些年來,不管我做什么,你又何曾相信過我,你們僅憑林楓的片面之詞,就認定我亂殺無辜,認定我偷盜寶物,現在你們人多勢眾,你們說什么就是什么嘍!”
“既然你都承認了,那老夫今日就再廢了你的修為和天賦,將你帶到鎮督大人面前問罪!”
說話間,岳云群就要動手。
“我算是看明白了,你靈劍宗就是故意以修復陣法的名義,埋伏下陷阱,想要殺我一個鎮玄司的鎮統,真是好心機,好算計啊!”
葉楚攤了攤手,無所謂地說道:“你可以是試試,看看鎮督大人到時候會相信我亂殺無辜呢?還是會相信你們設伏暗殺堂堂鎮玄司的鎮統呢?更何況,我與靈劍宗之間,還有仇怨。
明日就是等級評審大會,你靈劍宗保不保得住一流宗門一說,恐怕到時候直接就會被滅宗吧!
畢竟,暗殺三司成員的后果,你們是知道的,更何況是我一個鎮統呢?
接應我的鎮玄司其他人就在山下候著,你可以試試看!”
岳云群縈繞雄厚靈力的右手,靈氣緩緩消散,五官猙獰且無可奈何的看著葉楚。
“你這是有備而來啊!所以才敢亂殺我靈劍宗這么多人,對不對?”
岳云群充滿殺意的問道。
“所以,你始終不會相信我說的任何一句話,對不對?”
“好了!”
岳云群轉身打斷葉楚:“閑話少說,東西都給你了,盡快修復陣法吧!”
“方向你應該找得到吧,自己過去就行了,明日破曉,我要看到所有陣法完好如初!”
說完,岳云群帶人徑直離開了這里。
但還有二人并未離開。
岳仙珊紅著眼眶,含著淚花走到葉楚面前,指著地上的尸體顫聲問道:“他們都是你曾經朝夕相處的師兄弟,你怎么能如此狠心下手殺了他們的?”
“我說我是來修復陣法的,他們所有人都不信,還要抓住我去領賞,每一個人拔劍相向,他們對我的時候,何曾想過我和他們朝夕相處過?”
“可為什么他們都說你沒有說你是來干什么的,你要是說了,他們能對你動手嗎?”
岳仙珊用失望的眼神歇斯底里地吼道。
看著有些失控的岳仙珊,葉楚冷冷道:“所以,他們說什么,你就信什么,我說什么,你就不信,對不對?”
“不是我不信你,而是他們那么多人,還會一起冤枉你嗎?你好歹也是他們的大師兄,他們難道連這點情義都不顧了嗎?”
葉楚反問道:“可如果我一開始告訴你,我是來修復陣法的,你信嗎?”
“我……”
岳仙珊一時之間語塞了。
她仿佛一下子帶入到了那個場景中。
葉楚自山下而來,所遇之人,訴說來由,可葉楚一介被高價懸賞的宗門通緝犯,有誰會相信他呢?
面對高昂的賞金,就算葉楚真的是來修復陣法的,可這些人會放過葉楚嗎?
“以后遇到事情,多動動腦子吧,不要被人當槍使了,說什么,你就信什么!”
說完,葉楚一揮手,一道乳白色的光芒從胸口射出,然后在五米開外形成一個五米長的靈幕。
上面赫然記錄著葉楚從山下到山上的所遇之事。
“我是來修復陣法的!”
“什么狗屁修復陣法,什么狗屁大師兄,現在的你,叫一千上品靈石!”
山下,四個守山弟子,不自量力地被葉楚無情斬殺。
而他們的對話也在空曠的演武場回蕩。
緊接著,林楓的聲音就從里面傳來。
“我作為親傳弟子,怎么沒聽師尊叫你來修復陣法,我沒聽說啊!”
……
此話一出,一旁的林楓頓時露出慌亂之色。
岳仙珊狐疑地看向林楓,因為岳云群和方天笑對話的時候,他們都在身邊。
林楓連連擺手解釋:“師姐,我不是那個意思……”
“就算你真的告訴了他們,可為什么還要下此狠手?幾百個師兄弟啊,就這么被你隨意殺戮,你還是人嗎?”
岳仙珊大失所望的看著葉楚。
“前段日子我剛回來時,聽到你亂殺人族小孩,一開始我是不信的,但現在,我是真的徹底相信了,你就是一個亂殺無辜,嗜殺成性的惡魔!”
葉楚整個人都麻了,然后收回留影石的畫面:“這是三司執法留影石,不存在任何造假,我都拿出證據了,你竟然又說我嗜殺成性?”
“岳仙珊啊岳仙珊,你的碧蓮怎么這么厚呢?”
說完,葉楚不在理會,徑直往南岸三山而去。
但不識時務的岳仙珊卻再度擋在面前。
“你不能走,今天你必須要給死去的幾百個師兄弟一個交代,你現在立刻焚香叩頭,跪下嗑三千個響頭再走!”
“別逼我扇你!”
葉楚幾乎是咬著后槽牙低沉地怒吼。
“來啊!有本事你打我啊,打我這個曾經最疼愛的你大師姐!”
葉楚實在忍無可忍:“岳仙珊,我告訴你,我從來不打女人,但今天,我實在忍不住,老子非打你一頓不可!去尼瑪的!”
葉楚對著岳仙珊那吹彈可破的臉頰就是一記三十年的老拳。
緊接著就是一頓狂風暴雨的狂揍。
最后,惡狠狠地吐出一口三十年的老痰,前所有為地暢快離開了。
“雙標賤女人,真以為老子還是以前那個任你們欺辱的葉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