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焱焱說道：“我們對比過互聯網上流傳出去的照片，其拍攝角度、手機型號、拍攝位置都與周賢吻合，不會有其他人。”
“原來如此，寧經理你做的真不錯。”
“謝謝季總夸獎，接下來如果沒有我什么事情，我就回去崗位干活了。”
“好，你去忙吧。”季挽瀾說話時，還讓趙橙專門把寧焱焱送出去。
不得不說這個寧焱焱確實是一個人才，腦子好，做事情舉一反三，就像是調查周賢的事，如果換做是其他人做恐怕效率低下甚至還找不出真相了。
倒是回過神來，關于要如何處理周賢成為一個令人頭痛的事。
周賢是營銷部的分部經理，公司中層，早年跟隨過季國鋒打拼事業，雖然能力平平但仗著勞苦功高還是在公司里霸占了一個管理者的位置。
正常情況下像周賢這種角色，即便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也不敢和季挽瀾作對，更不敢明面上違反公司規定。
這次周賢有些反常，居然敢把季挽瀾毀容送入醫院的照片信息泄漏出去，于是季挽瀾產生了一個猜測，其真正的幕后黑手并不是周賢，而是高鐵軍。
高鐵軍是周賢的“入門師傅”，早年間就是高鐵軍帶著周賢跑業務的，在公司里兩人感情深受，算得上是拜把子的鐵哥們。
這次周賢公然違反約定，很可能就是高鐵軍指示的，但季挽瀾內心還不確定。
于是拿起辦公桌上的固定電話，季挽瀾直接把周賢給叫進來問話。
十分鐘后，周賢進來了，季挽瀾也沒有拐彎抹角，她直接把他泄漏公司內部照片一事說出，并追問道：“周經理，你為什么這么做呢？你把照片泄漏出去，并且隨意扭曲損毀我的個人形象，就不怕被追究責任？”
剛開始周賢是想要反駁的，但看見季挽瀾拿出了監控視頻作為證據，周賢知道就算自己想要反駁恐怕也反駁不成功。
于是周賢故作可憐地說道：“季總請你原諒我，我就是一時犯了糊涂才做這種事情。”
“你似乎沒有聽清楚我的問題，我問的是，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這……”周賢顯出一副支支吾吾的表情，一看就知道他隱瞞事情了。
季挽瀾也不愿意與對方廢話，直接向旁邊站著的趙橙吩咐道：“打電話報案，讓執法局的人員過來。”
“是的，季總。”
在對面站著的周賢一聽到季挽瀾要報案，他立刻沉不住起了，于是解釋道：“我是為了錢才這么做的！”
根據周賢的說法，最近一段時間他沉迷上“炒股”，奈何技術差運氣差，買什么股票就虧了什么，于是欠下不少債務。剛剛好周賢認識幾個記者，那些人對季挽瀾的個人生活很好奇，愿意出高價買季挽瀾的情報，于是周賢鬼迷心竅就答應幫忙。
待得周賢解釋完后，他沖著季挽瀾九十度鞠躬再次道歉：“季總求求你放過我這一次，我保證下次不會再做這種事情。”
看起來周賢很真誠，奈何落在季挽瀾眼里，對方就是一個謊話精！
“周經理，如果你僅僅是賣我的個人信息，為什么互聯網上還多出了這么多抹黑我的話？”
拍下季挽瀾毀容進醫院的照片是小事，重要的是利用這些照片編造出各種謠言。
例如說季挽瀾之所以被毀容是因為得罪了某個有錢人的老婆，出于嫉妒心才會被人毀容。還有說季挽瀾在季氏集團里長期壓榨員工，被員工報復的。
互聯網上各種說法都有，幾乎都是對季挽瀾詆毀，這一看就知道是有人在背后默默操控這一切。
“周經理，你不僅僅是出售公司個人信息，恐怕你還授權讓那些記者、營銷號胡寫一通吧？”
“這……我真的沒有做過這種事情。”
“你不承認不要緊，想要查你還是很簡單的。”季挽瀾說罷，便是給趙橙打了一個眼色。
趙橙拿出一張名單遞到了周賢面前，上面寫的是京市里幾個中小型傳媒公司、雜志社。
若是尋常人恐怕還看不出這名單的特別，但周賢一看就能看明白了，名單上羅列的都是周賢聯系的傳媒記者，也是他授權給這些傳媒記者抹黑季挽瀾的。
原本周賢還想要抵賴到底，畢竟出售個人信息與故意詆毀他人是完全不同的性質。
當周賢看到這一份名單時，他知道自己不可能再抵賴下去，只要季挽瀾找那些報社記者問話肯定能問出真相。
周賢長長嘆了一口氣，這就承認道：“對……就是我故意抹黑你的，我都承認了。”
“為什么要這么做？你在公司里向來都是‘不求有功但求無過’，雇傭水軍詆毀我可不像你能做出的事情。”
“季總你就不要問這么多了，我是不會告訴你的，而且我也做好了辭職的準備。”
“你似乎理解錯誤了，這可不僅僅是你辭職就能解決的問題。如果你不配合，我會把你送入牢獄中。”
周賢犯下的罪名不小，他除了出售個人隱私外，還編造謠言嚴重損毀季挽瀾的形象，這在律法上是需要判處半年牢獄。
待得季挽瀾把其中的利害關系說出時，周賢慌住了，他開始權衡利弊覺得要不要繼續向季挽瀾求情。
趁著這個機會，季挽瀾問道：“是高鐵軍指示你做吧？不然你沒有理由在網上詆毀我。”
“這……這不關高總的事。”
“你還真是好兄弟，事到如今還要袒護高鐵軍嗎？”
“總之這真的不是高總干的！”周賢起身，用手掌心拍了拍胸膛呈現出一幅正直硬氣的模樣，“男子漢大丈夫一人做事一人當，事情都是我做的，不管什么樣的懲罰我都會接受！”
說完后周賢起身就走出去，一邊走還一邊嚷嚷道：“老子我不干了，明天我就把辭職信交到你桌上！”
伴隨周賢話音落下，公司內部有不少員工聚集而來，這些人都在好奇發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