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醫師從偏殿慌忙跑出來,看到這血腥的一幕,忙不迭地叩首,假裝沒有看見。
“稟告云掌門,六位掌門其中有四位傷勢已經穩定,無影派掌門和御靈派掌門傷勢過重,恐怕無力回天了。”
云月輕神色緊繃,詢問系統,“六個死倆,應該問題不大吧。”
系統機器音染上危急:【老妹萬萬不可,如今局勢本就動蕩】
【兩位長老一死,逍遙大陸必然掀起一場血雨腥風的戰爭】
“剛好,我凈元派需要擴張。”
【這……萬萬不可,七派相互制衡】
“你怎么回事,你是我的系統,再說了原劇情中主角死了,書中世界都沒有崩塌,死兩個老頭怎么就不行了。”
【逆天改命系統,只能改主角一人的命數,不可以更改逍遙大陸的命數】
【況且御靈派掌門對你有恩情,上次在溫初檸協同靈獸,遲遲走不出迷霧森林,是他的手筆,為的就是拖延時間,讓你成功截獲溫初檸等靈獸】
【很久以前七派大比,你被誣陷作弊,也是御靈派掌門替你開脫,化解的危機】
云月輕似乎陷入了沉思,隨即撓了撓頭,“好像是有這么兩回事。”
【他還幫助過張佳兮恢復容貌】
云月輕遲疑,“統老弟,你說的是什么意思?”
系統眼看說漏嘴,立馬捂嘴,裝死:【系統加載中……】
“能不能別裝,我救這兩個老頭就是了,又要多少氣運值啊?”
【此事超出系統范疇,需要靠老妹自行解決】
云月輕一臉生無可戀,“白醫師,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白醫師:“其實還有一個辦法,不過需要一株藥引……”
云月輕見有轉機,趕緊催促:“但說無妨。”
“傳說中碧血靈芽,可以活死人肉白骨,逍遙大陸有史以來,只現世了兩株。”
“第一株就在御靈派……”
云月輕:“那我去御靈派求,相信救治他們掌門,一定不會吝嗇的。”
白醫師搖了搖頭,“御靈派那株碧血靈芽已經用掉了,所以我才說很棘手。”
云月輕不死心地問:“那另一株呢?”
“另一株碧血靈芽,傳說在虛空尊者那里,可虛空尊者來無影去無蹤,神龍見首不見尾,想見他一面,猶如登天呀。”
云月輕嘆息,“難不成,一點辦法都沒有了嗎?”
白醫師:“虛空尊者隱世,如今瑰寶應該都會交于他唯一的徒弟,云掌門,記得您與虛空尊者的徒弟霄前輩相識,可以問他一問。”
云月輕擺了擺手,“你先下去吧,我好好想一想。”
白醫師:“云掌門,時間不多了,我吊著兩位掌門的命,最多超不過五日。”
說完,隨即退下了。
她扶額叉腰,來回踱步,坐立難安。
她親口趕走霄奕繞兩次,如今又要去尋他,不知道如何才能開口。
時間緊迫,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統老弟,查詢一下霄奕繞的位置。”
【請交于查詢人的貼身物品】
云月輕攤開手掌,一抹幽光縹緲扇顯現。
【檢測中……】
【叮!檢測成功,識別到目標人物所在位置“清幽山”】
根據系統給出的最近路線,云月輕踏著薄霧,步入了清幽山那蜿蜒曲折的小徑。
山間古木參天,陽光透過密集的樹葉,灑下斑駁陸離的光影,宛如點點金幣散落。
鳥鳴聲聲,清脆悅耳,與遠處潺潺的溪水聲交織成一首自然的樂章。
她輕撫過路旁沾滿露珠的野花,指尖傳來一絲涼意與生命的脈動。
微風拂過,帶著山林特有的清新與芬芳,仿佛能洗凈一切塵埃。
云月輕自顧自地豎起大拇指,“這簡直仙境。”
她小心翼翼地踏過,被露水打濕的青石板路,終是來到了那棟隱匿于密林深處的古樸木屋前。
木門半掩,透出溫暖的橘黃色燈光,在夜色中顯得格外溫馨而又神秘。
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手輕輕搭在門扉上,卻又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著,遲遲不敢推開。
霄奕的身影在昏黃燈光下若隱若現,他閉目凝神,周身環繞著淡淡的靈氣波動,仿佛與四周的自然元素共鳴,每一次呼吸都帶動著木屋內的空氣輕輕震顫。
云月輕立于門外,月光與樹影交織,在她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她緊張地搓著衣角,嘴唇微動,無聲地重復著:“師叔祖,我……”。
“不對,他不喜歡我叫他師叔祖。”
“那叫……霄奕繞?不行不行,這求人的態度也太不禮貌了。”
“奕繞……emmmm又有點曖昧了,叫霄公子,又太生疏了。”
“天啊!誰來救救我。”
云月輕無聲吶喊,手指扯著自己的裙擺,因太過用力而指尖泛白。
“統老弟,你用你的系統大數據分析一下,我叫他什么稱呼,他會開心一點。”
【分析中……】
【叮!分析完畢】
【根據大數據分析,叫人名稱的后兩個字,或者后一個字的疊詞,會使人更親切哦】
云月輕艱難的張嘴,試了試,“奕繞,繞繞……”
“你確定嗎?我怎么有點想吐呢。”
云月輕臉有些發燙,她微微垂眸,長睫如蝶翼般輕輕顫動,仿佛在心底掀起了一場無人知曉的風暴。
“不行不行,我還是緩一下吧。”
她深吸一口氣,目光從那半掩的木門上移開,雙腳似乎被灌了鉛,每一步都沉重無比。
她轉頭望向那條來時的小徑,她的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沖動,想要逃離這個讓她既期待又尷尬的地方。
她轉身欲走,就在這時,屋內一陣微風拂過,帶動木門輕輕搖晃,發出細微的吱嘎聲。
霄奕繞緩緩睜開眼,那雙深邃的眼眸仿佛能洞察人心,穿越夜色,精準地捕捉到了云月輕的身影。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身形一動,已至門前,輕輕拉開了木門。
月光下,他的面容更顯溫潤如玉,目光溫柔而深邃,仿佛能包容云月輕所有的猶豫與不安。
四目相對,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固,周圍的一切都變得模糊,唯有彼此的身影清晰可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