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分好幾個階段,一個家庭為單位,各自積分作戰,哪個家庭拿到的分數最多,就是最后的贏家。
比賽終于開始,季挽瀾也顧不得其他,只想著獲勝,跟顧承宴配合著,抱著兩個孩子就沖了上去。
幾個游戲下來,季挽瀾已經出了一身汗,額角的頭發已經被汗水打濕。
好不容易輪到他們休息,她直接在草地上坐下來,她剛坐穩,顧承宴就遞了一瓶水給她緊挨著她坐了下來。
季挽瀾接過水,突然,顧承宴湊近她,她下意識往后躲,男人一把按住她的肩膀:“別動!”
季挽瀾渾身一僵,顧承宴拿了紙巾在替她擦汗,動作十分溫柔。
季程程和季樂樂就在旁邊坐著,周圍還有不少家長和孩子在看,那么多雙眼睛看著,季挽瀾也不好拒絕得太明顯,只好任由他擦。
有小朋友忍不住“哇”了一聲,說:“樂樂,程程,你們爸媽長得好看就算了,還好恩愛啊!”
季樂樂一臉驕傲:“那當然了,所以之前有些喜歡用嘴放屁的人,這回可以閉嘴了。”
她說這話的時候,直直看著方一成。
方一成重重哼了一聲:“有什么了不起的!”
方媽媽看了季挽瀾和顧承宴一眼,一把拉過自己老公,在他耳邊不知道說了什么。
下一組比賽,兩個家庭為一組比拼,通過前面兩個關卡小游戲后搶到終點的球拿回來,放在出發點的框里,五分鐘的時間沒看哪個家庭拿到的小球最多即為獲勝。
這一場游戲,季挽瀾他們正好對上方一成一家,她壓根就沒把對方放在眼里,一聽到哨聲,她立馬出發。
方媽媽立馬跟了上去,季挽瀾拿到小球準備返回時,剛轉過身,就被跑上來的方媽媽用力撞了一下。
她摔了一跤,下意識用手掌撐在地面上,擦破了皮,火辣辣的疼,手里的球差點抓不住。
顧承宴心臟一緊,剛想上去,就看到季挽瀾迅速從地上站起來,跑了過來,在快到出發點時追趕上方媽媽。
季挽瀾毫不猶豫地朝她撞了上去。
季挽瀾現在懶得記仇,因為有仇她當場就報了。
方媽媽叫了一聲,摔了下去,手里的球撒了一地,摔得極其狼狽,她立馬舉手:“裁判,她違規撞人,這局應該算我們贏!”
“明明是你先撞我媽媽的!”季樂樂大聲反駁。
方一成也扯著嗓門吼回去:“你胡說八道什么?我媽媽才不會做這種事情!”
“你媽媽就是做了!我看見了!”
季挽瀾把季樂樂拉回來,示意她不用這么激動,然后對裁判說:“的確是她先撞的我,她先犯規的,不信的話可以看監控!”
主裁判過來看了一眼,立馬說:“那就看監控吧。”
從監控畫面里確實能看出來,是方媽媽先撞的季挽瀾,裁判當場就宣布方一成一家取消比賽資格。
方媽媽還很不服氣:“我抗議!憑什么?她還撞了我呢,要取消也是一起取消!”
裁判看了她一眼:“抗抑無效,你們去旁邊等著!”
說完,她又給季挽瀾他們配對了新的家庭。
季挽瀾沖方媽媽挑了挑眉,嘴唇無聲地動了動,她用口型說了幾個字:“自作自受!”
方媽媽氣得不行,季挽瀾卻轉身就去參加比賽了。
經過一個下午的激烈競爭,季挽瀾一家拿了第一,很大一部分都是靠顧承宴,他力氣大,在力氣比賽里贏得輕輕松松。
站在領獎臺上的時候,季程程和季樂樂拿了獎杯之后,忍不住尖叫起來:“我們終于贏了!”
季挽瀾也忍不住笑起來,今天下午很累,卻很值得。
顧承宴轉頭看著她,突然低頭,飛快地在她臉頰上親了一口。
季挽瀾嘴角的笑凝固,顧承宴已經抱起季樂樂去慶祝了,她愣在原地,摸了摸剛才被顧承宴親過的地方。
她抬頭看向人群中那個高大帥氣的背影,心臟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
“爸爸,你快蹲下來,我要騎在你脖子上!”季樂樂拽著顧承宴的手往下扯。
顧承宴抓著她的腰,輕松一拎,直接把人架在自己脖子上,季樂樂有一瞬間都以為自己飛起來了,她手里捧著獎杯,笑得眼睛成了一條縫。
顧承宴雙手護著她:“坐好,別摔了。”
“放心吧,不會摔的。”
季樂樂拿著獎杯,騎在顧承宴脖子上,在小朋友面前炫耀,方一成看了一眼那個獎杯,眼睛都是亮了。
方媽媽經過時,陰陽怪氣了兩句:“切,不就是一個破獎杯,又不是純金的,說不定過兩天就生銹了,有什么好炫耀了。”
“兒子,我們走,回家媽媽讓人給你打造一個純金的!”
季程程懟了一句:“連獎杯都要自己做,真可憐。”
方一成轉頭瞪了他一眼:“關你什么事!”
季程程理直氣壯:“我又沒說你。”
“好了,程程,別說了,回家吧,少跟嫉妒心旺盛的人一般見識。”季挽瀾走過來,拉著他后衣領,直接把人拖走了。
回家路上,兩個孩子累得直接在后車座睡著了,季樂樂懷里還捧著那個獎杯,季挽瀾也有些累,靠在副駕駛椅子上昏昏欲睡。
直到車子停了下來,她立馬清醒過來,下車抱起季樂樂。
顧承宴繞到另外一邊,把季程程抱起來:“走吧。”
這是自身份暴露以來,顧承宴第一次踏進季挽瀾的房子,他把季程程放到床上,給他蓋好被子,看著這間熟悉裝扮的房子,他十分懷念。
顧承宴輕輕帶上季程程房間的門,正好和季樂樂房間里出來的季挽瀾撞上。
他余光瞥見季挽瀾手掌的傷,黑眸一暗,立馬抓著她的手腕查看傷勢。
季挽瀾用力掙扎了兩下:“我沒事,你先放開。”
“什么沒事?都流血了!”顧承宴一臉嚴肅,不由分說地把她拉到沙發坐下,熟練地從茶幾下面拿出醫藥箱,用碘伏給她消毒。
季挽瀾掙扎不過,也就隨他去了,男人幫她上藥的側臉認真帥氣,不禁讓她想起之前他們在沙發上打鬧的時候,一時間有些恍惚
她沒意識到自己正直勾勾盯著男人的側臉,直到男人突然出聲:“看夠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