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張陽和寧榮榮的女兒,張璃心。
小丫頭仰著頭,看著葉夕水,奶聲奶氣地說道:
“姨姨長得好漂亮呀!像……像動畫片里的妖精姐姐!”
“噗嗤!”
原本有些劍拔弩張的氣氛,瞬間被這一句“妖精姐姐”給打破了。
葉夕水愣住了,看著腿邊這個粉雕玉琢的小娃娃,心底最柔軟的那根弦像是被狠狠撥動了一下。
她有些僵硬地蹲下身,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摸了摸張璃心的頭。
“是啊……姨姨是……是妖精……”
這一刻,葉夕水突然覺得,以前的執(zhí)念都變得不重要了。
張璃心眨巴著大眼睛,伸出胖乎乎的小手,直接抓住了葉夕水那根有些粗糙的手指,小嘴嘟囔著:
“姨姨身上有種涼涼的感覺,好像夏天吃的冰棍兒,抱起來肯定很舒服。”
還沒等葉夕水反應過來,旁邊幾個小丫頭也湊了過來。
古月娜的女兒張茵吸了吸鼻子,一臉認真地點評:
“嗯,雖然沒有媽媽香,但是有一種……嗯,很酷的味道。”
朱竹清的女兒張靜影雖然不愛說話,但動作最快,直接抱住了葉夕水的另一條大腿,仰著小臉,雖然面無表情,但那雙像極了母親的貓瞳里寫滿了好奇。
就連最小的張曦顏,也搖搖晃晃地走過來,把手里的半塊糕點往葉夕水那一身皮衣上蹭。
“哎!別……”鳳菱剛想阻攔。
誰知葉夕水只是身子一顫,隨即竟然極其笨拙地蹲下身,任由那沾著口水的糕點糊在自己大腿上,臉上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吃……慢點吃,姨姨這里沒有毒。”
看著這一幕,張陽差點笑出聲。
這大概就是傳說中的一物降一物。
九十九級極限斗羅,能抗住定裝魂導炮,卻扛不住幾個奶娃娃的口水攻勢。
“行了。”
張陽大手一揮,直接拍板,
“既然孩子們都這么喜歡你,那這幾天帶娃的任務就交給你了。
夕水,這對你來說,可是比造魂導器更高級的精神力修行。”
“啊?”葉夕水猛地抬頭,一臉懵圈,“我?帶孩子?”
“怎么?不愿意?”張陽挑眉,“這可是融入咱們這個大家庭最快的捷徑。你問問小舞她們,誰不是從帶娃開始的?”
小舞在一旁捂嘴偷笑,順勢補了一刀:
“是啊夕水姐,帶孩子可練耐心了,你那暴脾氣正好磨一磨。”
還沒等葉夕水拒絕,張陽已經(jīng)轉(zhuǎn)過身,看向身后那一群鶯鶯燕燕。
小舞、古月娜、寧榮榮、朱竹清、千仞雪、比比東,還有挺著肚子的冰帝、雪帝和生命女神小綠。
這一眼望去,簡直就是斗羅大陸最頂級的選美現(xiàn)場。
“既然夕水幫咱們解決了后顧之憂,”
張陽清了清嗓子,臉上掛著一抹壞笑,
“那咱們是不是該聊聊正事了?”
“什么正事?”寧榮榮正拿著小鏡子補妝,隨口問道。
“當然是婚紗。”
張陽打了個響指,
“我都說了要辦全大陸最盛大的婚禮,你們總不能穿著現(xiàn)在的衣服上去吧?
我要給你們每個人都定制一套獨一無二的婚紗。
款式、料子、風格,你們自己商量,想要什么盡管提,哪怕是要天上的星星做點綴,我也給你們摘下來。”
此話一出,原本還算和諧的氛圍瞬間變得火熱起來。
女人的衣柜里永遠少一件衣服,更何況是婚紗?
“我要純金色的!”
千仞雪第一個表態(tài),下巴微揚,天使的高傲展露無遺,
“必須配得上我天使神的身份,裙擺要拖地三十米!”
“俗氣。”
比比東冷哼一聲,“我要紫金配色,紫色更有韻味。”
“我想穿那種有很多蕾絲和蝴蝶結(jié)的……”小舞小聲嘀咕,眼里閃著星星。
“我要銀色的,最好能把我的鱗片紋路繡上去。”
古月娜很是淡定,但語氣里也沒了平時的清冷。
看著瞬間吵成一團的眾女,張陽非常明智地選擇了后撤步。
這戰(zhàn)場太可怕,稍有不慎就會被波及。
“那什么,你們先聊著,我去那邊看看。”
張陽扔下一句話,趁著大家都在為了裙擺長度爭論不休的時候,腳底抹油,直接溜向了乾坤界的另一端。
……
冰火兩儀眼。
一邊是極致的寒冷,一邊是熾熱的滾燙,兩種截然不同的氣息在空中交匯,孕育出無數(shù)天材地寶。
張陽遠遠地就看見兩道倩影正坐在岸邊的巖石上。
王冬兒一頭粉藍色長發(fā)隨意披散在肩頭,那張絕美的臉上褪去了當年的稚嫩,多了幾分女人的嫵媚。
她正百無聊賴地把腳伸進冰泉里,有一搭沒一搭地踢著水花。
這么多年,經(jīng)過了張陽的耕耘,王冬兒他們的身體,早就適應了冰火兩儀眼的能量。
如今的冰火兩儀眼泉水,不會對她們造成傷害。
而在王冬兒的身邊,蕭蕭正盤膝而坐,似乎在冥想。
五年過去,蕭蕭的變化是最大的。
曾經(jīng)那個甚至還沒那口鼎高的小蘿莉,如今已經(jīng)長成了亭亭玉立的大姑娘。
一身綠色的長裙包裹著發(fā)育良好的身段,特別是那胸前的弧度,雖然比不上朱竹清那種犯規(guī)的級別,但也絕對算得上是波濤洶涌,頗具規(guī)模。
“誰?”
王冬兒耳朵一動,瞬間警覺回頭。
看到是張陽,她眼里的警惕瞬間化作了驚喜,但緊接著又變成了傲嬌的冷哼。
她把腳從水里收回來,別過頭去:
“喲,大忙人怎么有空來這窮鄉(xiāng)僻壤了?不陪著那兩位新來的院長姐姐‘充電’了?”
這酸味,隔著八百米都能聞到。
張陽也不惱,笑嘻嘻地走過去,直接在兩人中間坐下,兩條長臂一伸,一邊一個,把兩個姑娘都攬進了懷里。
“哎呀,別碰我,身上全是別的女人的香水味。”
王冬兒雖然嘴上嫌棄,身子卻很誠實地軟在了張陽懷里。
蕭蕭則是睜開眼,臉蛋紅撲撲的,乖巧地往張陽胸口蹭了蹭,小聲說道:
“陽哥,你來啦。”
“冬兒這是吃醋了?”
張陽低頭在王冬兒那氣鼓鼓的臉頰上親了一口,
“最近確實有點冷落你們了,這不是剛把夕水她們安頓好,立馬就趕過來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