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掏錢?”霍均已滿臉不敢置信。
秘書解釋:“因為這是關于您自己的熱搜,跟霍氏集團無關,所以不能走公……”
霍均已感覺胸口那堵氣,更加郁結,他好歹也是一個副總,竟然連撤個熱搜都要自己掏錢,雖然不滿想要發火,可卻又無計可施。
只能無能的低吼了句:“滾!”
秘書只好訕訕地離開。
“等一下。”
“把熱搜撤了,走我的賬!”
……
姜氏企業。
姜黎拿著融資合同,推開姜頌辦公室的門,將融資合同往桌上用力一拍!
“這是什么?”
全然不知的姜頌一臉懵。
“融資合同。”
姜頌眉毛揚起,瞳孔微微一怔,猛地從位置上站起來,急忙翻開那份合同,快速翻到最后一頁,上面赫然蓋著霍氏集團的公章還有霍知行的親筆簽名。
他聲音控制不住的拔高:“你真的讓霍知行那個活閻王改口了?”
他眼底寫滿了不敢置信。
“這怎么可能?你別拿個假合同糊弄我?”
他接連好幾個疑問,姜黎在他站起來的瞬間,將姜頌屁股底下的椅子拽了出來,自己坐了下去,敲著二郎腿,一副女總裁的模樣。
“霍知行的親筆簽名還能有假?不信你派個人去霍氏集團問一下不就行了?”
姜黎坐著椅子轉了幾圈。
“這總經理的椅子確實坐著還不錯,就是這辦公室的裝修,有點沉悶老氣,我不太喜歡,改天讓人全換了,那面前刷上紫色的乳膠漆,紫色更有韻味,還有這窗簾也得換。”
姜頌看著一副完全把自己當成主人的姜黎,抬手拍了一下她坐著的椅子,語帶怒氣:“這是我的位置!”
“從現在開始不是了!”
姜頌這才想起來,他們之前的賭約,想要反悔。
“你這次幫姜氏渡過難關,我跟爸媽也會記著你的好,我也不讓你白出力,我自作主張給你姜氏企業百分之六的股份。”
姜黎嘴角浮現一抹冷笑。
她算是聽出姜頌話中的意思了,這是想不認賬啊。
不過她早就料到,姜頌不會輕易將總經理的位置讓給她。
姜黎從椅子上站起來,臉上帶著笑意,走到姜頌面前。
“姜頌,你可真大方啊?”
“你畢竟是我的親妹妹,雖然你總是惹是生非,但說到底是一家人,爸給了林思月百分之十的股份當做嫁妝,我知道你心里肯定不平衡,這樣我私自補給你百分之六,加上之前爸給你的百分之五,你就比林思月多了,我比爸清醒,知道誰更親。”
姜頌話說得冠冕堂皇。
“你這意思我還要感激你了?”
“一家人不用這么見外。”
姜黎卻只覺得他這副出爾反爾的嘴臉,讓她感到十分的惡心,她用力一拍桌子。
“姜頌,你當我跟你一樣蠢嗎?”
姜頌沒想到姜黎根本不吃他這一套,也不再跟她維持表面的和諧。
“這姜氏企業本就是我的,你身為姜家的女兒,在姜家出現危機時幫個小忙,是你的責任,我已經給你補償了,你別得寸進尺!”
“你這是不想讓位?”
“是又怎樣?”
姜頌語氣里滿是不在意,全然不把姜黎放在眼里。
姜黎微微點頭。
“姜頌,我給過你機會,是你自己不要的。”
她拿起那份融資合同摔門而去。
姜頌卻不以為然,覺得姜黎根本掀不起什么風浪。
誰知,姜黎帶著律師,直接越過姜頌召開了股東大會,順帶著通知了姜景山還有陸華參加,他們被姜黎打了個措手不及,沒來得及做任何準備。
股東大會上。
姜黎將姜頌在職總經理這些年,姜氏企業財報年年虧損的證據,給到股東人手一份,當眾宣布姜頌因自身能力問題,主動將姜氏企業總經理的位置讓給姜黎,還拿出了他們之前簽訂的協議。
“我沒有簽過那樣的協議。”
姜頌試圖否認事實,反正當時他們打賭的事,是在姜家并沒有其他人知曉。
姜黎早就猜到姜頌會否認。
給了律師一個眼神,他拿出事先準備好的且具有法律意義的筆跡鑒定結果。
“姜先生,經過鑒定這份協議上的簽名,的確是您的筆跡。”
姜黎坐在椅子上,挑眉看向那臉色鐵青的三人。
“還想狡辯嗎?”
事情鬧到這種地步,姜景山只能站出來主持公道,免得讓外人看了笑話。
“讓小女姜黎來接管姜氏企業,原本就是我的決定,姜頌和姜黎都是我的孩子,我不是一個封建的父親,這姜氏企業并非只能傳給兒子,至于未來真正會傳位給誰,還要看他們自己的能力,一年為期,若小女姜黎能讓姜氏企業利潤翻3倍,那這個位置她就當之無愧。”
姜頌不滿:“爸,你怎么能同意……”
姜景山眸色一沉,周身充斥著不容置喙的威嚴,他畢竟是姜氏企業的董事長,話語的權威性比年輕氣盛的姜頌要高。
“姜頌,你也別覺得心里不平衡,這姜氏企業誰能繼承,要看你們各自的本事,若姜黎一年之內,不能讓姜氏企業利潤翻3倍,那她就得從位置上退下來。”
姜頌仍舊不情不愿,覺得自己丟了面子,對姜景山的做法有些不滿。
可姜黎卻早就看出這老狐貍的真正意圖。
姜景山表面上是在維持公平,看似是在替姜黎說話,但實際上,卻是在給姜頌鋪路。
原本這總經理的位置已經完全是姜黎的了,可姜景山的這番話一出,又在這個基礎上加了一年時間和利潤翻倍的條件。
姜黎還必須得接受,因為這姜氏企業最大股東,仍舊是姜景山。
真是夠狡詐的。
姜景山看向姜黎,皮笑肉不笑地同她商量:“小黎,你看如何?”
“我就接下這個挑戰!”
姜景山眸光瞬間轉冷說道:“散會。”
等到會議室的股東們都走完,一旁一直未說話的陸華怒氣沖沖地走到姜黎面前。
“你還真想跟你哥搶家產?”
姜黎冷哼一聲,眼中滿是冷意:“搶?”
她質問陸華:“我不是你的孩子嗎?姜頌有繼承權,我沒有嗎?”
“你是女兒,你哥是兒子,你跟他能比嗎?”
“女兒怎么了?你難道不是女的嗎?你難道不是女人生的?女人就該比男人低一等?我不明白,為什么你是女的,卻還要重男輕女?”
陸華卻絲毫沒覺得自己做得不對,依舊一副理直氣壯的模樣。
“兒子能傳宗接代,能給我們養老送終,你能嗎?女兒養大了,嫁人了,還不都是別人家的人?我們幫你養這么大,已經對得起你了,你還想跟你哥爭家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