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太刺激了吧?前未婚妻穿著婚紗來搶婚,真有夠瘋狂的,不過前段時間不是聽說,她在網(wǎng)上立什么清醒大女主人設(shè),不屑渣男的嗎?怎么轉(zhuǎn)頭又來搶婚了?”
“人設(shè)罷了,你還真信啊?其實她超愛的。”
霍均已目不轉(zhuǎn)睛地看向姜黎,她今天的確美得讓人移不開眼,他心里甚至有個瘋狂的想法,想抓著姜黎的手逃婚,然后再將她按倒在床上,脫下她的婚紗,狠狠蹂躪。
姜景山感覺臉都要被姜黎丟盡了,滿臉怒氣地沖陸華說道:“還不趕緊把她帶走,還嫌不夠丟人?”
陸華急忙去拽姜黎胳膊。
這邊主持人的聲音傳來:“掌聲歡迎我們?nèi)澜缱蠲利惖男履锝琛!?/p>
在場的人瞬間瞪大了雙眼。
“新娘子是姜黎?”
“霍知行娶的人是姜黎?他竟然娶了弟弟的前女友?這也太刺激了吧?”
“看來這清醒大女主不是人設(shè)啊,未婚夫出軌,轉(zhuǎn)頭嫁給了未婚夫他哥,這個京城讓人聞風(fēng)喪膽的男人?”
“這是什么爽劇大女主啊!”
“吾輩楷模!”
霍均已滿臉的不敢置信:“這怎么可能?”
可看向霍知行,他面上的表情毫無震驚,視線一直看向姜黎,臉上甚至帶著微笑。
難怪霍知行說,跟他結(jié)婚的那個人他們都認(rèn)識,原來不是秦真真。
那些他覺得詫異的時刻,現(xiàn)在想來就都明了了。
姜景山幾秒的詫異后,立刻改了臉色,自己的女兒嫁給了霍家的掌權(quán)人,那是多有面,多值得驕傲的事。
他走上前,挽著姜黎的胳膊。
姜黎怔愣了幾秒。
姜景山態(tài)度極好地同她說道:“爸送你出嫁。”
姜黎心中感嘆,這變臉還真快,不過這就是她要的效果。
在婚禮進(jìn)行曲的音樂里,姜黎挽著姜景山緩緩向霍知行走去。
姜景山將姜黎的手交到霍知行手中。
“我把女兒就交給你了,她喜歡胡鬧,還很任性,做事不計后果,全憑心情,經(jīng)常惹出一堆麻煩,讓人頭疼,你以后要多包容。”
姜黎秀眉微蹙,不滿地看向姜景山。
“老姜,我有你說的那么不堪嗎?”
“我這都是含蓄了。”
姜黎表示十分有十二分的不贊同。
霍知行牢牢地牽住姜黎的手,跟她十指相扣,眼神里的愛意藏都藏不住。
“她胡鬧,我會給她兜底。”
他看著姜黎,清冷磁性的嗓音,包含著濃濃的寵溺和縱容。
姜黎有了撐腰的人,挑眉看向姜景山,炫耀道:“聽見了吧,我老公說會給我兜底。”
霍知行和姜黎的婚禮儀式舉行完之后,剛從舞臺上下來,那些京圈名流,商界精英輪番過來道喜:“霍爺好福氣!”
“新娘子可真漂亮。”
那些曾經(jīng)總是圍繞在姜黎耳邊的詆毀聲,謾罵聲,全都不見了,現(xiàn)在有的只有贊美。
輪到林思月和霍均已舉行儀式時,賓客都圍在霍知行和姜黎身邊,完全無視這邊還在進(jìn)行著的儀式,對比之下,差別過于明顯。
林思月去找姜景山。
“爸,我馬上要走紅毯了。”
姜景山的態(tài)度一改往日的熱情,變得冷淡許多。
“哦。”
他敷衍的回復(fù),注意力全在舉著酒杯過來恭維他的商業(yè)精英上,絲毫沒有要跟林思月走的意思。
“姜總,真是有個不得了的女兒。”
“過獎了。”
“這親生女兒嫁給了霍知行,養(yǎng)女嫁給霍均已,好福氣啊!”
林思月被冷落,心里十分的不服氣,不死心的再次問道:“爸,要走紅毯了。”
她抓著姜景山的胳膊,拖拽著。
霍知行走了過來。
“岳父,我給您介紹幾個對姜氏企業(yè)有投資意向的合作商。”
“好啊。”
姜景山臉上瞬間樂開了花,心想著首富女婿就是有用。
他甩開林思月的手,沒有絲毫猶豫地跟著霍知行走了。
林思月不甘心的壓著嗓子喊道:“爸,您不挽著我走紅毯了嗎?爸!爸!”
姜景山只裝作沒聽見。
倒是霍知行腳步一頓,停了下來,轉(zhuǎn)身看向林思月。
“岳父,我忘了您要送弟妹出嫁,要不這投資的事情就……”
姜景山又豈會放過這么好的機(jī)會。
“先談投資的事。”
這么好的戲,姜黎又怎么可能缺席,她挽著霍知行的胳膊,故意拔高了聲音說道:“弟妹沒人挽著走紅毯,那多尷尬啊?”
霍知行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給了沈確一個眼神。
婚禮大堂里,立刻走進(jìn)來十多個身著棉襖棉褲,一眼看著就是從鄉(xiāng)下來的淳樸農(nóng)民,他們像是劉姥姥進(jìn)大觀園一樣。
“這酒店可真漂亮,比咱們鎮(zhèn)上的那飯店豪華多了。”
“聽說這是七星級的呢。”
在場的賓客見到這些格格不入的大爺大媽進(jìn)來后,全都是一臉詫異。
今天來的都是業(yè)界精英,京圈名流,富家千金少爺,各個都是名牌高定在身,跟這些穿著樸素的村民,就是兩個極端。
“這是誰的親戚嗎?”
“走錯了吧?穿成這樣就來參加婚禮?”
只有林思月的臉色愈發(fā)難看。
他們怎么會來?
她緊張的手心不停地冒汗,將臉偏過去,不想讓那些人認(rèn)出她。
“秀翠在那!”
其中一個帶著頭巾的大媽指著林思月喊道,瞬間所有人都向林思月看了過去。
那群大爺大媽,爭先恐后地朝林思月跑來,滿臉熱情地同她打著招呼敘舊,摸摸她的婚紗,點評兩句,還有熱情的給她帶了土雞,抓著活蹦亂跳的雞就往林思月手里塞。
“秀啊,這是我從雞圈里給你抓的養(yǎng)了三年的老母雞,燉雞湯可香了。”
林思月滿臉嫌棄的推開她。
“拿走,臟死了!”
“秀翠你可真有福氣,竟然嫁了個這么有錢的金龜婿,我們衡水村,還數(shù)你最有出息。”
“我早就說過,秀翠這丫頭有魄力,當(dāng)初說去美國打……”
林思月急忙打斷:“你們認(rèn)錯人了,我不是什么秀翠。”
要是讓她們再說下去,她去美國是打工而不是留學(xué)的事就要抖摟出來了。
“保安,快把他們帶走!”
“這啥意思啊,林秀翠,你出息了,就把我們這些叔叔嬸嬸都給忘了?當(dāng)初你去美國,說發(fā)達(dá)了會回來接我們,我們可是每個人都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