曖昧的氣息,在車內蔓延。
姜黎的理智一點點被瓦解,就在快要放下所有戒備,與他交付一切時,車外響起鳴笛聲。
姜黎瞬間嚇得將男人推開,快速坐直了身子,慌亂地整理衣服,她急忙看向窗外,見只是有車從這邊開過去,她這才松了口氣。
這種感覺太過刺激了。
就像是在偷情。
“別鬧了!趕緊回家吧。”
霍知行看著姜黎慌亂的模樣,低低一笑,坐直了身體,系好安全帶。
他其實并沒有想在車上要了她,不過是見她這副害羞模樣,實在是可愛極了,便忍不住想要逗逗她,可她太誘人了,讓他情難自禁,便有些失了控,差點真的擦槍走火了。
姜黎氣鼓鼓地看向身旁專注開車的男人,一身西裝革履,還戴著一副金絲框眼鏡,明明剛才把她撩撥得意亂情迷,衣衫不整的,可他自己卻沒有一絲變化。
憑什么?
姜黎心里感覺十分的不平衡。
一路上,她沒再說一個字,直到車開進了別墅院子停下。
霍知行看向仍舊氣鼓鼓的姜黎,語氣帶著討好:“生氣了?”
姜黎緊抿著唇,雙手環臂不看他,也不給他任何回應。
“我下次不逗你了。”
姜黎猛地轉身,眸中跳動著兩簇怒火:“你承認你是故意逗我玩了?”
“我一開始沒想吻你的,可是你害羞的樣子實在是太可愛了,讓我一時沒忍住就……”
“你只是吻嗎?”姜黎十分都不認同。
“你剛才就差……”
她自己都說不出口,剛才若不是有人鳴笛,恐怕眼前這個男人早就將她吃干抹凈了。
“要不然我讓你罰回來!”
霍知行說著,就將自己的座椅放倒,學著姜黎剛才的模樣,表情緊張又期待。
噗!
姜黎沒忍住笑出了聲。
“你笑了?是不是就不生氣了?”
“不想理你。”
姜黎其實也沒有生氣,只是覺得有點丟臉,可現在說自己不生氣了,又覺得沒有面子,解開安全帶拉開車門就往家走。
夜晚。
兩人躺在床上,霍知行從姜黎身后環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窩,氣息吐露在她耳邊,讓她的身體瞬間變得緊繃。
姜黎想起她還有件事要問霍知行,起身從床上坐了起來。
“怎么了?”霍知行滿臉不解。
“我有問題要問你。”
姜黎面上的表情嚴肅認真。
“什么?”
“昨晚是我們的第幾次?”
“第一次。”霍知行下意識地脫口而出。
“第一次?可之前我被林思月下藥那次,在酒店,你不是說我們發生關系了嗎?”
霍知行微微一怔,這才發現自己說漏嘴了。
“呃……”
他還沒想好說辭。
姜黎便再次追問:“我出血了,所以昨晚才是我的第一次,你為什么騙我?”
霍知行凝眸思索了片刻。
他本想說是他們婚后的第一次,但他不想騙姜黎,還是決定向她坦白。
“昨晚的確是我們的第一次,不過我并沒有騙你,那次在酒店,我并沒有說我們有發生關系,我只是說了你很主動,我克制住了自己,并沒有趁人之危。”
姜黎看著眼前這個男人,努力回憶著那天在酒店,霍知行的確沒有說他們有發生關系,是她自己見身上的衣服被換了,才想當然的以為他們睡了。
“可你那話里的意思,明明就……那你為什么不解釋呢?還任由我以這個訛你,讓你娶我?既然你什么都沒做,為什么要答應我的無理要求呢?”
姜黎很不能理解,明明這個男人,聰明,有城府,不可能會承擔自己沒做的事啊。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
“我并不覺得那是無理要求。”
“怎么不是?你救了我,而我以此訛上你,逼你對我負責,要你娶我,這還不是無理要求?”
姜黎很不能理解霍知行這腦子是怎么想的,明明那么聰明,在商業上,寸步不讓,是個公私分明的冷面閻王,誰想從他手里分得一點利益,也要看他愿不愿意,卻在她這里,一次又一次做吃虧的買賣。
“我是救了你,但也跟你在酒店共度一夜,當時那種情況,門外還有記者,我如果不對你負責,你在京城要怎么自處,跟霍家退了婚,又爬上霍知行的床,想要攀附霍家,結果對方只是玩玩,這種輿論一出,你這輩子都會毀了。”
“可這只是我的事。”
“那也是因為我。”
“只是這樣?”
霍知行反問:“不然呢?你覺得是因為什么?”
姜黎想不明白。
可她總覺得這件事,并不想霍知行說的那樣,在她的印象中,霍知行并非一個愛多管閑事的人。
“你是覺得結婚的事,是我算計的你?是我找的林思月給你下藥,然后上演一出英雄救美,還特意找了記者在外面蹲點,拍我跟弟弟的前未婚妻共度一夜?”
這不可能。
霍知行沒有理由為她下一盤這么大的棋。
翌日。
姜黎再次找到了溫迎。
她一臉好奇地湊過來,迫不及待地問道:“怎么樣?霍知行怎么說?”
姜黎端起咖啡,輕輕抿了一小口。
“他說那是我的第一次。”
“還真是!”
溫迎感覺很是震驚:“那這霍知行不是蓄謀已久嗎?”
“怎么說?”姜黎不解。
“你聽我跟你分析,我覺得這個霍知行肯定一早就喜歡你,對你覬覦已久,但你跟霍均已有婚約,是他親弟弟的未婚妻,他也只能默默喜歡,后來你跟霍均已解除婚約了,他終于有機會了,不就趁機下手了嗎?多合理!”
姜黎認真思索著溫迎的話。
她的確有過這個念頭,可她之前跟霍知行并沒有過什么接觸,除了那碗湯圓。
“可我當時剛跟霍均已解除婚約,就去找他了,問他愿不愿意跟我結婚,當時可是被他拒絕了的,他如果對我覬覦已久,何必大費周章,轉這么一圈?”
姜黎想不明白這一點。
“這個……我也不太能理解,不過不管霍知行是否對你覬覦已久,但他對你很好這點是肯定的,嫁給他,是個正確的選擇,反正你們現在小日子過得幸福,何必去糾結究竟他究竟是因為什么娶的你呢?”
“也是。”
姜黎點頭,原因是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現在很幸福。
溫迎突然壓低聲音:“阿黎,你看到那個新聞了嗎?”
“什么新聞?”
“林思月墜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