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據我所知，萬雯雯也是您非?？粗氐囊幻刹?，她說的話，您應該會相信吧?！?br/>蔡天虹道：“萬雯雯雖然是我比較看重的一個年輕干部，但是，我對她也并不了解，所以，她說的話究竟是真是假，我不能肯定?！?br/>“另外，我雖然不太了解萬雯雯，但是，對張晨，我還是比較了解的，根據我對張晨的了解，他應該不會做出這種事情。”
“所以，我才對這件事表示懷疑?！?br/>林江海道：“蔡書記，您和張晨認識時間，也并不是很長，而且，張晨一直在青元縣工作，您和他接觸的機會也并不多，加起來也沒有見過幾面吧。”
“我感覺，您可能是被他誤導了，知人知面不知心，他并不像表面上看起來的那么老實巴交。”
“在他偽善的外表之下，可能就是一個貪污受賄，違法違紀的窮兇極惡之徒?！?br/>“所以我覺得，您不能輕易相信他，要不然，只會被他欺騙。”
蔡天虹沉聲道：“我看待一個人，自有我自己的判斷，對張晨如此，對其他人，也同樣是如此。”
“我相信我看人的眼光，而且江海，我今天叫你來，主要就是想知道，這件事到底是不是你杜撰出來，故意整張晨的?！?br/>“這件事非同小可，如果真是你操作的，我勸你適可而止，不要做錯事情?！?br/>“這么重大的事情，牽扯上百億的國有資產，很有可能會驚動京城那邊，如果上面派人下來調查，到時候發現，是你在幕后搞鬼，那你可能會有麻煩?！?br/>“你才剛剛當上這個省長，千萬不要在這個時候做錯事情，那樣只會害了你自己?！?br/>“以我們兩個的關系，你現在告訴我實情，我還能幫你，將這件事控制下來，不要鬧的太大?！?br/>“但是，一旦消息傳出去，讓京城那邊知道，我們蘇南省發生這么重大一起經濟案件，那可能，到時候連我也無法控制局勢了?！?br/>“因此，我希望你對我說實話，這件事，到底是不是你在幕后搞出來的?！?br/>蔡天虹說完，目光直直看著林江海。
他想要林江海的一個答案，就看林江海，愿不愿意說了。
聽到蔡天虹這一番話，林江海臉色相當凝重。
他眼珠子轉動了好一陣，才道：“蔡書記，正因為我們是這么多年的朋友，我才不會對您撒謊，還是那句話，張晨確實有問題，這件事不是我搞出來的，就是他自己干的爛事，就算京城那邊真的調查下來，我也不怕，我行的端做的正，坦坦蕩蕩，沒什么可害怕的。”
聽林江海這么說，蔡天虹點了點頭，道：“好吧，既然你都這么說了，那我也沒什么可在說的，希望如你所說，這件事是真的，而不是你自己搞出來的?！?br/>“如果是真的，張晨真干了這種胡作非為，無法無天的事情，那我一定會嚴肅處理，不會讓蘇南省，出現這種害群之馬的?！?br/>“只是……”
蔡天虹說到只是兩個字，沒有在繼續說下去。
很顯然，他心里，仍然是不太相信林江海的話。
但是，如今兩人話已經說到這種程度，林江海堅決否認，他也不好在多說什么。
林江海同樣神色復雜的看著蔡天虹，過了幾秒，林江海道：“蔡書記，我有一事不明，希望您能為我解答?！?br/>蔡天虹道：“你說吧?！?br/>林江海道：“您已經知道，張晨和孫家走的很近，可我感覺，您好像對他還是比較關照，我不太明白為什么?！?br/>“孫家那些人，之前可是沒少找您麻煩，現在張晨與孫家走在一起，您似乎不應該，這么關照張晨吧?！?br/>林江海不明白，蔡天虹到底怎么想的。
明知道張晨和孫家走得近，卻還似乎在幫張晨。
這不是自己給自己找麻煩嗎。
蔡天虹道：“江海，我和孫家，的確是有恩怨，孫家之前也確實對付過我，給我造成了很大的麻煩。”
“但是，我和孫家的恩怨，和張晨沒有太大的關系。”
“你說張晨和孫家走的近，但目前并沒有證據表明，他們雙方存在什么實質性的聯系，頂多就是孫凌威比較看重張晨罷了。”
“像張晨這樣有才能，有本事，且做出這么出眾政績的干部，省里的官員，應該很少有不看重他的吧?！?br/>“據我所知，不僅僅只是孫凌威，省里其他好幾名領導，副省長，都對張晨青睞有加，曾對他表示欣賞，甚至還曾提拔過他?！?br/>“不可能因為他們欣賞張晨，就說張晨和他們是一伙的吧?！?br/>“孫凌威欣賞張晨，只能說明張晨很優秀，代表不了其他。”
“所以，不能因為這一點，就將張晨和孫家聯系在一起。”
“而且，即便退一萬步講，就算張晨真的和孫家站在同一條船上，那么，也不能用這種栽贓陷害的方式，這是違法的。”
“一旦被查出來，問題就嚴重了。”
“所以，決不能亂來?！?br/>蔡天虹，將他的想法如實告訴了林江海。
一來，張晨和孫家的關系，暫時還不明確。
二來，就算真有關系，也不能用這種下三濫，且違法的方式。
所以，綜合起來，絕對不能胡來。
林江海聽完，點了點頭，道：“我明白了，那蔡書記，我們就一起等待審查結果吧。”
“我相信，審查結果，會給出一個滿意的答案?！?br/>“我還有事，先走了，蔡書記您忙。”
林江海說完，便離開了辦公室。
而蔡天虹看著林江海背影，他神情，也有些復雜。
林江海是他多年的朋友，兩人從剛剛進入官場的時候，就一路摸爬滾打，闖到現在。
林江海幫過他不少忙，也給他辦過不少事情。
可以說，他能當上蘇南省一把手，林江海也是出了力的。
也正因為如此，他才會全力將林江海，扶上省長的位置。
但是，今天發生的這件事，確確實實，讓他很擔心。
林江海如果為了報復張晨，而做出一些不理智，甚至嚴重違法的事情，那后果就麻煩了。
但現在，林江海一口咬定，這件事不是他幕后策劃的，是張晨確實干了這件事。
那就只能等調查結果了。
看看最終會是怎么樣。
蔡天虹站起身子，他目光看向辦公室外面的窗戶。
他的眼眸中，也閃過非常凝重的神情。
蘇南省，最近真是不太平啊，感覺發生了很多事情。
而這些事情，還都比較復雜，甚至對全省都有一些影響。
但不管怎么樣，這些事情，都得一件一件解決。
希望盡快恢復正常吧。
……
張晨這邊，在省里會議結束之后，張晨就被幾個省紀委的人，帶到了省政府招待所的一間賓館里面。
省政府招待所的賓館，和外面的賓館其實也沒什么兩樣，就是一個正常房間，有床，桌子，什么的，正常居住沒問題。
不過，張晨知道，他已經暫時被限制了人身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