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開了赤兀小隊的眼線,終于司空卉接到了阿大送來的情報。
只看了一眼,她快速的把情報合上,臉色有些發(fā)抖。
“怎么了?”
楊凡靈清目明發(fā)動,時刻觀察著周圍的情況,司空卉的異常被他盡收眼底。
“沒什么,就是任務取消了!”
司空卉說著輕松,臉色卻蒼白一片。
楊凡皺起眉頭,眼看著阿大飛遠,他從司空卉的懷中把情報搶了過來。
“任務取消?”
片刻后,他臉色陰沉的把拳頭錘在地上。
“你哪只眼睛看到任務取消的?”
司空卉一愣。
“就是任務取消了啊!”
她又仔細的翻看了兩遍,確認自己沒有看錯。
她本該欣喜,可落款處卻提到他的家庭,他有家庭?
司空卉只覺得一陣心煩意亂。
自己不是他的第一個女人?
盡管從他的作風上來看,他的身邊應該不缺女人,可心里還是殘存著那點希望,希望自己能是他的第一個女人。
第一次,總歸是不一樣的!
可玩玩沒有想到,她竟然有姐姐,而且還得到了她長官的夸獎!
能夠直接指使他們的長官,她不知道具體有多大,但想來眼界是極高的!
這樣的人都夸贊的女人,將會是什么樣的女人?
她司空卉比的上嗎?
她沉寂在自己的小九九中,過了片刻才發(fā)現(xiàn)旁邊的楊凡早已經(jīng)一臉鐵青之色。
“阿郎,你怎么了?這明明就是放棄任務...”
又看了一遍,司空卉的話說不出來了!
剛才她感性戰(zhàn)勝了理性,沒有看穿這任務中的潛臺詞,可這下她看懂了。
明明是一個任務交代的事情,為什么會提到嫂夫人?為什么會提到楊凡的家庭?
“她這是在那阿郎一家的性命在威脅阿郎!”
司空卉恍然驚覺這點,她看到那上面的‘萱’字,只覺得毛骨悚然。
“阿郎,你和這個代號萱的長官有什么過節(jié)嗎?”
楊凡陰沉的臉色慢慢變成了冷笑。
“呵,過節(jié)!”
他想起了厲靈萱的那張臉!
說實話,在大乾這個男尊女卑的世界,像厲靈萱那樣的女人是足夠吸引他楊凡的。
畢竟她身份高貴,不必處處卑躬屈膝,更像是一個后世人。
可現(xiàn)在看來,她仍舊是徹徹底底的封建社會的女人。
目光狹隘,自私自利!
虧自己曾經(jīng)還想著要娶這樣的女人,現(xiàn)在想來,那些想法,那些夢境都玷污了他的思想。
呸!
什么玩意!
“過節(jié)?應該是有吧?”
楊凡想起自己和厲靈萱在水陽鎮(zhèn)城墻上分別的決絕,又絲毫不珍惜的把她給自己貼身令牌用了出去。
“以為是朋友,她會理解自己,沒想到到頭來,還是要落到自己頭上!”
楊凡把情報的紙條燒掉,不再去想?yún)栰`萱的事情,臉色已經(jīng)換成了一副決絕!
“這幾日,隨著熟悉的面孔越來越多,我一直在想如何能夠把他們給救出去,而在剛才,我有了一個想法!”
自信的模樣讓司空卉腦海中的其他想法全都拋掉,她就喜歡這個時候的楊凡。
她附耳湊了上去,片刻后,臉上全是驚訝。
“這樣,真的行嗎?”
“赤兀小隊,不過二十多人,就算加上征兆來的巨犬部的士兵,也不過一百來人。”
“而那些被抓起來的奸細,現(xiàn)在已經(jīng)快二百人了!”
“只要我們能夠制造起騷亂,我相信他們會知道怎么處理那些先前折磨他們的人的!”
司空卉點了點頭,摸了摸懷中的皮皮。
“可以一試,但還是要先溝通為主。”
“那是自然!”
楊凡和司空卉這次沒有耽誤多久,下定決心之后,兩個人匆匆回到了克烈部落。
剛一到部落,就看見赤兀尚和花木星河在部落大門口徘徊,似乎在等著他。
“塔塔兄!就等你了!快!”
楊凡滿臉疑惑,不明白他們是什么意思,只能讓司空卉先回帳篷,而他則跟著赤兀尚向一處帳篷走去。
“赤兀兄從云上部落請來了一位刑罰大家,希望能夠以此為突破口,把那些嘴硬的大乾奸細的嘴給撬開。”
還是花木星河在旁邊提點了一句,楊凡才明白過來。
他的心情有些沉重。
赤兀尚的那些逼供手段都已經(jīng)讓人觸目驚心,這云上部落來的人又是何等的兇殘。
“哈哈哈,別擔心!”
“就是想讓塔塔兄見識一下,畢竟塔塔兄可是從大乾境內歸來的好漢,都入了可汗的眼,以后前途無量!”
赤兀尚若有所指。
楊凡忙道不敢,幾人踏進了帳篷。
剛一進帳篷,楊凡就嚇得差點退出去。
奶奶個熊的,帳篷里四五個被綁在凳子上的人全都是熟悉的人,應該都是云關衛(wèi)或者伍家軍的好漢。
而在他們的面前,有一個滿臉麻子的老漢,他手里拎著一把剔骨刀,臉上有血液濺射,看起來猙獰急了。
“咦,塔塔兄怎么回事?”
楊凡的表情雖然微小,但還是被時刻關注他的赤兀尚給看個清楚。
“沒事,不小心崴了一下腳!”
楊凡踢開了面前腳下的一塊碎石,強行穩(wěn)住了心神,和赤兀尚三人坐在了那五人的對面。
“介紹一下,云上部落的云中賀長老。”
赤兀尚指著那個滿臉麻子的老漢對著楊凡介紹,楊凡對著那老漢點頭,那老漢回了個微笑。
不過配合他臉上濺射的鮮血,那微笑怎么看怎么嚇人。
“那就開始?”
云中賀開了口,聲音嘶啞,像是喉嚨中有玻璃片似的,咯吱咯吱的。
“好!”
一眼既出,四五個大乾人臉上都露出的驚恐的表情,楊凡看的清楚,幾個人都或多或少的偷偷瞄了自己一眼。
他們真的認識自己!
自己也曾經(jīng)見過他們!
只是自己對他們根本就沒有了解,沒有交流,只是單純的在一起打過仗,是戰(zhàn)友。
他不敢保證這大乾的戰(zhàn)友情能否向他那個世界一樣牢靠!
“各位,你們剛才應該看了我的手段!”
“要不簡單一點,你們開口說話,我就少受一份累?”
云中賀手中掂量著剔骨刀,陰惻惻的眼神掃過幾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