椹阿嚏。”明窈忍不住,有些癢。
剛剛光腳踩地板,雖然很快就起來了,但是還是感冒了。
入秋容易感冒,她忍不住眨眨眼,謝臨淵端著感冒藥和溫水,放在小雌性面前。
明窈悶聲悶氣,帶著鼻音:“謝謝?!?/p>
然后接過藥和溫水,吞了下去,她又緩慢反應,問面前的人:“你喝嗎?”
感冒會傳染的。
當然,感冒之后也會讓人變得遲鈍許多。
SSS級雄性身體素質極強,根本不會感冒,他看著小雌性喝完水。
謝臨淵看小雌性喝完水,把水杯接過來,伸手去碰雌性的額頭。
“怎么那么容易生病?”
明明他記得小時候不這樣,雌性的身體好像比小時候差了很多,是錯覺嗎?
明窈躺在床上,感冒之后體溫有些燙,謝臨淵的手是涼涼,她忍不住蹭了蹭,降溫。
眼皮也越來越重,沒想到就這樣水靈靈的感冒了,只能閉上眼。
進入夢境,這一次,她又夢到了一些碎片,不知道是不是感冒的原因,很亂,摻和在一起。
她夢到了上一世蟲族的戰斗,聯邦幕后人和蟲族交談,奇怪的是她明明不在現場。
卻能聽見他們的對話。
聯邦幕后人神情淡漠,戴著面具,看向面前的蟲族,聲音冷漠:
“我為什么要答應你們?”
蟲族首領也不氣,反而慢悠悠開口:“憑你想復活她?!?/p>
“而我們蟲族,能做到這件事?!?/p>
話音剛落,那位聯邦幕后人目光徒然銳利,啞聲開口:“我答應你們?!?/p>
明窈有些疑惑,她只知道聯邦幕后人有個妹妹,是他的禁忌,不允許任何人提,難道是想復活他的妹妹?
男人像是看向什么方向,他手里是一張照片,遠遠看見有三個人,明窈正想細看。
下一秒,眼前場景變換。
又來到了那個小女孩的視角,小女孩這次被扔了出來。
她漫無目的走在荒漠中,在說著什么,保護……淵……保護……哥哥。
結果卻不斷摔在地上,關在實驗室許久不見天日的皮膚很白,身上全是針孔,高空中盤旋的禿鷲就等著小女孩倒下。
去啄她的肉。
終于,小女孩忍不住腿一軟,跪在地上,她壓不住哭聲。
“你們在那里,我什么都做不好?!?/p>
“我好笨,頭發也扎不好,我好痛,哥哥……”
“他們用針管扎我,還打我罵我?!?/p>
明窈站在一旁,恍然間,才發現她在流淚,太慘了,仿佛感同身受。
下一秒,小女孩站起來,抹了抹臉上的眼淚,“我要找到你們。”
結果卻被另一波人盯上,是人販子。
“這可是雌性吶,雖然看起來臟兮兮的,但是底子不錯。”
“給那些大人做個玩意也是可以的,當個花瓶?!?/p>
明窈想開口讓小女孩快跑,身后有人,卻無法發出聲音!
“!”
明窈猛地驚醒,久久不能回神,太苦了,那個小女孩太苦了,她這會心口還忍不住抽痛。
明月察覺到主人的情緒,立馬跳上去,蹭了蹭主人。
明窈麻木站起身,站到洗漱臺前洗漱,臉色還有些白,像是被嚇到。
溫吞走下樓,樓下是飯菜的香味,她有些遲疑抬起頭,就看見白金色長發的高大雄性圍著和他身份不符的花邊圍裙。
過于高大的身材把圍裙撐起來,卻是窄腰,反而性感得過分。
“昨晚答應你的三菜一湯?!?/p>
明窈看了看,全是清淡的菜,應該是她感冒的原因,她眨了眨眼,不知道是不是被夢里面小女孩的情緒影響到。
她看見謝臨淵,想流淚。
謝臨淵唇角弧度輕佻,就看見小雌性眼淚汪汪的,他難得被眼前情況難住。
“哭什么?”
“不喜歡這些菜?太清淡了?”
“你剛剛感冒初愈,不能吃重口味的?!?/p>
明窈也不知道她怎么回事,難道是她抑郁的后遺癥?
她坐下,吃著面前的清淡的飯菜,雖然很清淡,但是味道出奇的好吃,格外合她口味。
她看向謝臨淵,怎么做飯全是她愛吃的,偏偏格外合她口味。
空氣有些滯凝,她想了想開口:“以后不準偷喂明月了,它該減肥了?!?/p>
剛剛下樓的明月:?
它眼巴巴看向謝臨淵,人,要喂的。
它和謝臨淵可是有革命友誼在,那羽毛還是它找到的呢!
謝臨淵看見那雙圓溜溜的眼睛,選擇開團秒跟。
“不喂了?!?/p>
明月:?
明窈看面前的菜很多,“你不吃嗎?”
謝臨淵唇角勾了勾,弧度輕佻,看小雌性沒話找話。
明窈確實心里有事,帝國和暗黑星球是對立面,結果……
她和他之間,不僅是個人,還有兩個星球以及兩個勢力之間的差距。
“謝臨淵……”明窈低頭戳著米飯。
“嗯?”
明窈有些遲疑,她和他才剛說開,就又要扯到下一個矛盾嗎,可是這是她避不開的。
還是開口:“你是暗黑星球的人,我是帝國的人,我們……”
謝臨淵唇角弧度輕佻,看向小雌性,又想說他們沒關系之類的話?
讓她親都親了,抱都抱了,飯都做了,結果要甩了他?
“羽毛都收了,想說什么?”
明窈還想著怎么和謝臨淵說他們之間的問題所在點,就聽見謝臨淵突然開口說了一個相差甚遠的羽毛。
疑惑開口:“啊?”
謝臨淵看雌性不反駁,唇角弧度輕佻,語氣卻很冷。
“你不知道,羽毛是求偶的意思么?”
明窈想到那根漂亮到不能再漂亮的羽毛,忍不住反駁:
“我又不是動物學家,我怎么知道?”
謝臨淵看雌性還吃著他做的飯,享受著他的照顧,結果說的話一句比一句不中聽,唇線繃直。
明窈看見那冰冷又輕佻的臉,她沉默一瞬,想到她和謝臨淵之間總是有誤會,總是口是心非。
對著對方開口:“我不是那個意思。”
謝臨淵驟然看了過來。
“我只是突然想到,帝國和暗黑星球是對立面,我們之間的身份……”
謝臨淵眉梢邪氣挑了挑,他看向面前的小雌性,輕佻又意味深長開口:
“你覺得呢?”
“暗黑星球在我手中?!?/p>
老星主做的事全被他處理干凈了,甚至把老星主留下的人也處理干凈。
“你的態度就是我的態度,我的態度就是暗黑星球的態度?!?/p>
明窈沒想到是這樣一個答案,她最擔心的問題居然是最好解決的問題?
所以說,現在暗黑星球只需要過一個明路,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