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行淵眼巴巴的看著孟胭脂,也不知道她是真的不生氣還是故意裝大方。
看著蕭行淵這個樣子,孟胭脂沒忍住笑了笑親了他一口,隨后柔聲說道:“有什么可生氣的,利害關(guān)系我們不是都已經(jīng)說的很清楚了嗎,我是你的妻子,我應(yīng)該捍衛(wèi)你的一切不是嗎?”
聽了這話之后蕭行淵忽然覺得有些欣慰。
他看著孟胭脂這個樣子嘴角微微揚(yáng)起,緊接著摟住了孟胭脂的腰,就這么狠狠地親了上去,兩個人瞬間如膠似漆起來。
凌霄本來還要回來跟兩個人說說話的,但是看著王歡亥守在外面一下子就明白了里面兩個人在做什么。
他眉毛死死地擰在一起隨后沒好氣的說道:“青天白日的這兩個人能不能稍微收斂一點(diǎn)!”
說完之后,凌霄轉(zhuǎn)身就往回走。
他可不想在這個時候打擾兩個人,否則只怕是會被打死的。
太子府。
蕭策的眉毛死死地擰在一起:“查出來了嗎,到底是什么人刺殺皇后娘娘?”
張懸云看著蕭策這個著急的樣子咳嗽了一聲隨后開口說道:“殿下你冷靜一下,現(xiàn)在這并不是最要緊的事情,聯(lián)姻才是最重要的,還有就是滄瀾國的那些使臣在朝中來回奔走,也不知道是打的什么主意!”
“這怎么不是最重要的,孟胭脂差點(diǎn)就死了,這還不要緊嗎?”
“至于你說的這些我們不是早早就已經(jīng)有了防備嗎,還有什么可擔(dān)心的?”
蕭策皺眉有些不解的看著張懸云,明明之前張懸云也是很在意孟胭脂的,怎么現(xiàn)在孟胭脂出了這么大的事情,他反倒是這樣的無動于衷呢?
聽見這話之后,張懸云有些無奈的看著他,隨后開口說道:“殿下,這些事情臣都會安排好的,刺殺的事情,皇后只怕是有自己的想法,所以我們最好還是不要節(jié)外生枝比較好。”
哦?
蕭策這個時候終于是冷靜下來,他在地上轉(zhuǎn)了一圈,就看見明初拿著茶水點(diǎn)心走進(jìn)來,原本蕭策就心情煩躁,現(xiàn)在看著明初挺著大肚子做事,眉毛死死地擰在一起,不高興的開口說道:“你都這么大的肚子了,怎么還做這些事情,快放下,出去好好養(yǎng)著!”
明初也沒有想到自己過來送茶水,竟然會被蕭策一頓訓(xùn)斥。
她端著托盤站在原地,進(jìn)退兩難,眼淚就這么掉了下來,緊接著把手里的東西放在了桌子上,轉(zhuǎn)身大步朝著外面走去。
看著明初的背影,蕭策這才意識到自己可能是說錯話了,他有些懊惱,也不是故意的。
“殿下,你何必遷怒別人,越是這個時候就越是應(yīng)該冷靜下來才是,若是我們自亂陣腳的話,那么外人不是要看笑話了嗎?”張懸云有些無奈的看著蕭策。
這段時間,他也不知道蕭策到底是怎么回事,格外的暴躁易怒,簡直就是莫名其妙的很。
這個時候,蕭策終于是反應(yīng)過來自己的情況有些不對勁,他皺著眉毛看著張懸云,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說道:“是,都是孤不好,是孤太著急了。”
“殿下,她已經(jīng)是皇后了,皇上很喜歡她,她也喜歡皇上,兩個人關(guān)系親密,不可能有第三人插進(jìn)去的,殿下何必心心念念呢?”張懸云覺得自己還是有必要把話說清楚的,否則的話,只怕是會越來越麻煩,越陷越深。
見狀,蕭策只能是收回目光,坐在一旁,悶悶地說道:“其實孤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回事,明明知道自己跟胭脂不可能,可是現(xiàn)在她成了孤的母后,孤只覺得,別扭得很,甚至都有些不知道該怎么面對這個人才好。”
看著蕭策這個樣子,張懸云想了一下隨后開口說道:“可是殿下,這件事已經(jīng)塵埃落定了,不管是誰都無法改變這件事的。”
“孤心里明白,只是有些難受。”蕭策嘆了口氣。
事已至此,他能夠感受到的也就只有難受了。
門外,明初把里面兩個人的對話聽得清清楚楚,之前的時候明初就有些懷疑,蕭策是不是喜歡孟胭脂,如今,終于是可以確定就是喜歡孟胭脂了。
明初心里明白,孟胭脂處處都好,可是現(xiàn)在看著自己喜歡的男人對她念念不忘,明初的心中還是十分不是滋味,她不是一個喜歡內(nèi)耗自己的人呢,就直接進(jìn)了宮,去找了孟胭脂。
孟胭脂在看見明初的時候就知道,這姑娘是帶著心事來的。
她對著明初笑了笑隨后直接開口說道:“有什么話直接說就是了。”
“小姐。”明初走過來坐在了孟胭脂的對面就這么看著她:“太子喜歡你,這件事你知道嗎?”
“我是皇后,這件事你知道嗎?”孟胭脂有些不滿的看著明初,她早就知道這件事遲早都會暴露的,但是卻萬萬沒有想到,明初竟然會如此直白得來問自己這件事。
聽了這話之后,明初一下子就冷靜下來,她跪在地上:“皇后娘娘恕罪,妾身并非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明初,我一直都讓著你,你卻得寸進(jìn)尺,真的以為我不會發(fā)脾氣,是不是?”
孟胭脂冷了臉,這次的事情跟之前都很不一樣,所以她必須要好好說明白這個道理。
“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娘娘,我只是傷心,我只是難過,為什么我喜歡的人不能喜歡我?”
“為什么所有人都更喜歡你?”
明初抬眸,就這么委屈的看著孟胭脂。
“男人心中的喜歡是最不值錢的東西。”孟胭脂冷冷的看著明初:“你愛上的人是太子,你就應(yīng)該知道,太子的心和夜晚,都不可能只屬于你一個人。”
這話一出,明初更是覺得自己被戳穿了!
她眼淚就這么砸下來,雙手捂著自己的臉:“是,我知道,我一開始就知道,可是為什么心還是這么痛,小姐,好痛啊,為什么會這樣,為什么我會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