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長!”
寧風致連禮都顧不上行全,便急切地開口。
“此事萬萬不可答應啊!”
李長青靠在椅背上。
神色慵懶。
“寧宗主,何事如此驚慌?”
寧風致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呼吸。
“武魂殿那邊的消息,我們也收到了。”
“玉小剛那個無恥之徒,竟然說動了比比東借出黃金一代!”
“這擺明了就是一個局!”
“一個針對您的局!”
骨斗羅在一旁悶聲說道:
“是啊,那三個小崽子實力不弱。”
“尤其是那個邪月和胡列娜的武魂融合技,妖魅。”
“就算是魂圣級別的強者進去,也得脫層皮。”
“再加上昊天宗那個唐三,還有史萊克那幾個小怪物。”
“這哪里是對決?”
“這分明就是圍殺!”
劍斗羅塵心抱著劍,目光凌厲。
“院長,若是單打獨斗,老夫相信您手下的人不懼任何人。”
“但對方若是聯手,且人數占優。”
“這其中的變數太大了。”
“不如現在反悔,直接發兵圍剿。”
“我就不信,集合我們所有的力量,還滅不掉一個昊天宗!”
幾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李長青身上。
他們在等李長青的決定。
在他們看來,這根本就是一場不公平的較量。
完全沒必要去踩這個陷阱。
李長青看著眼前這幾位斗羅大陸的頂尖強者。
他能感覺到他們的關心。
也能感覺到他們的恐懼。
是對未知的恐懼。
也是對武魂殿積威已久的忌憚。
李長青站起身。
他走到窗前,推開窗戶。
冷冽的風灌了進來,吹動他的衣袍獵獵作響。
“反悔?”
李長青背對著眾人。
聲音平淡,卻透著一股睥睨天下的氣勢。
“既然答應了接戰,就沒有退縮的道理。”
“……”
寧風致急了。
“可是院長,那黃金一代……”
李長青轉過身。
目光掃過眾人。
那種眼神,讓寧風致到了嘴邊的話,硬生生咽了回去。
那是一種絕對的自信。
也是一種視蒼生如草芥的漠然。
“寧宗主。”
“你覺得,多加三只螞蟻,就能咬死大象嗎?”
寧風致愣住了。
螞蟻?
那可是武魂殿傾力培養的黃金一代啊!
是全大陸年輕魂師的噩夢!
在李長青口中,竟然只是三只螞蟻?
“可是……”
寧風致還想再勸。
李長青擺了擺手,打斷了他。
“不必多言。”
“朕意已決。”
“三日之后,城外應戰。”
“你們只需要準備好慶功宴就行了。”
看著李長青那副云淡風輕的模樣。
寧風致幾人面面相覷。
最終。
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
“既然院長心意已決,那我們也只能舍命相陪了。”
“若是情況不對,老夫拼了這條命。”
“……”
劍斗羅沉聲說道。
李長青看了他一眼。
沒有說話。
只是那一瞬間的眼神,柔和了幾分。
送走了寧風致等人。
御書房內再次恢復了安靜。
千仞雪看著李長青。
“你真的這么有把握?”
“那個妖魅,在紅霧之中,可是能夠削弱對手百分之五十的感官和魂力。”
李長青走回桌前。
重新端起那杯茶。
茶已經涼了。
但他還是喝了一口。
“紅霧?”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一切花里胡哨,都是笑話。”
“……”
……
夜幕降臨。
天斗皇宮的演武場內。
燈火通明。
幾道倩影正在場中快速穿梭。
那是寧榮榮、白沉香和火舞。
自從得知了對手是黃金一代加上史萊克七怪后。
這幾個女孩就瘋了一樣地修煉。
她們不想當花瓶。
更不想在三日后的大戰中,成為累贅。
尤其是寧榮榮。
她曾是史萊克的一員。
她太清楚唐三那些人的恐怖了。
“九寶轉出有琉璃!”
寧榮榮嬌喝一聲。
九寶琉璃塔在她掌心旋轉,散發出絢麗的光芒。
幾道增幅光芒精準地落在正在沖刺的白沉香身上。
白沉香身形如電。
尖尾雨燕武魂附體,速度快到了極致。
而在另一側。
火舞渾身燃燒著熾熱的火焰。
抗拒火環不斷釋放。
汗水早已濕透了她們的衣衫。
勾勒出少女們曼妙起伏的身材曲線。
李長青悄無聲息地出現在演武場邊。
他沒有出聲。
只是靜靜地看著。
直到火舞因為魂力透支,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一道柔和的力量憑空出現。
穩穩地托住了她的腰肢。
“這么練,是在自殘嗎?”
李長青的聲音響起。
帶著幾分責備,卻更多的是心疼。
三女聽到聲音,猛地回頭。
看到李長青的那一刻。
她們眼中的疲憊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驚喜與委屈。
“師傅!”
火舞最是潑辣,直接撲了過來。
但因為魂力耗盡,身子一軟,直接倒進了李長青的懷里。
感受到那充滿男性氣息的懷抱。
火舞那張本來就因為劇烈運動而潮紅的臉,此刻更是紅得像熟透的蘋果。
“我們……我們只是想變強。”
火舞低著頭,聲音細若蚊吟。
“那個黃金一代很強。”
“我們不想輸。”
寧榮榮和白沉香也走了過來。
兩人的臉上都帶著幾分愧疚。
“長青哥哥……”
寧榮榮咬著嘴唇,眼眶微紅。
“我是不是很沒用?”
“明明大家都那么努力,可我只是個輔助魂師,什么忙都幫不上。”
李長青松開火舞。
伸手在寧榮榮的鼻子上刮了一下。
“傻丫頭。”
“誰說輔助魂師沒用的?”
“沒有你,她們兩個能堅持到現在?”
說完。
李長青看向三人。
目光在她們身上掃過。
那是毫不掩飾的欣賞。
也是長輩對晚輩的關愛。
當然。
其中或許還夾雜著一些別的什么東西。
“既然你們這么想學。”
“那今晚,我就親自指導你們。”
聽到這話。
三女的眼睛瞬間亮了。
白沉香有些害羞地低下了頭。
“指……指導?”
“是要像上次那樣嗎?”
她想起了上次李長青幫她疏通經脈時的情景。
那種全身酥麻,如同電流穿過的感覺。
讓她至今難忘。
李長青沒有回答。
只是嘴角微微上揚。
“火舞,你先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