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盛和蔡文姬在小院閑談,東一榔頭西一棒槌瞎聊,越聊越高興,書房里不斷傳出來二人的咯咯笑聲。
此時的蔡文姬不過才十七八歲,正是女子最美好的時候,魅力無限。
暮色漸濃,小崽子不肯走,感嘆才女名不虛傳,詩詞歌賦樣樣精通,絲竹管樂信手拈來,經史子集見解獨到。
雖然只是個女子,但學問比好多當朝大員都不遑多讓,被擄到匈奴,純屬白瞎了。
征戰半年有余,小崽子個頭又長了不少,高出蔡文姬一頭,眼神越發不對,已經不是那個屁事不懂的破孩子了。
燭火如豆,跳躍的光影在蔡文姬臉上流轉,將她的眉眼襯得愈發嫵媚。
她并未喚隨從伺候,親自下廚備了幾樣精致小菜,又取來一壇珍藏的青梅酒。
席間,這姐妹把姿態放得很低,沒有了富家大小姐的矜持,主動為劉盛斟酒,纖長的手指遞過酒杯時,指尖若有似無地擦過他的掌心,引來劉盛一陣細微的顫栗。
“咳咳,姐姐你手指劃到我了!”
蔡文姬翻個白眼:“小將軍沖鋒陷陣,于千軍萬馬中都不怕,害怕我的指甲?”
劉盛撓撓頭,端起酒杯一飲而盡,喉結滾動間,感覺這玩意不好喝。
“以前我都是喝羊奶,嗯,以后奶瓶子不要了,改喝酒!”
蔡文姬咯咯笑個不停:“小將軍都多大了,還喝羊奶,若不是將軍府家大業大,真養不起你!”
“姐姐莫笑,我十歲騎兵單干,風餐露宿,要不是有羊奶滋補,我哪能長這么高,這么壯?”
說完,小崽子還抬起胳膊,展示一下不存在的肱二頭肌,又引得蔡文姬咯咯笑。
蔡文姬心思流轉,自己已經沒了家,以后定然要依附在將軍府才能生活。
小將軍不惜發動大戰,救自己出苦海,那肯定是對自己有意思,只是孩子尚小,抹不開面子直說而已。
既如此,那自己趁著還有幾分姿色,不如主動一點,早點把事情坐實了。
不然等小將軍長大了,見了更多女子,自己再想上位,就難了。
念及此處,蔡文姬嘴角勾起一抹淺笑,抬眸的眼神帶著恰到好處的羞怯與嫵媚,直看得劉盛有些手足無措。
酒過三巡,蔡文姬臉頰泛著醉人的紅暈,眼神愈發迷離勾人,不斷給劉盛灌酒,說啥也要把生米煮成熟飯。
等劉盛喝的迷迷糊糊,她放下酒杯,起身走到琴案前,轉身斜倚著琴案,長發松松挽著,幾縷碎發垂在頰邊,平添幾分慵懶媚態。
“將軍,文姬為你彈一曲,可好?”
不等劉盛回應,她便撫上焦尾琴,指尖輕挑,悠揚的琴聲流淌而出,正是《胡笳十八拍》。
只是今日的琴聲,少了幾分漠北的蒼涼,多了無盡的柔媚與情意,每一個音符都似帶著鉤子,勾得劉盛心湖蕩漾。
彈到動情處,蔡文姬抬眸望向劉盛,眼含春水,嘴角噙著淺笑,整個人都浸在繾綣的情意里。
琴聲停歇,余音繞梁,蔡文姬緩緩起身,步履輕緩地走向劉盛,裙擺輕掃地面,帶著淡淡的梅花香。
“將軍,”她聲音柔得像化不開的蜜,眼神嫵媚動人,“文姬身陷漠北半載,早已是殘花敗柳,本不敢奢求什么。
將軍舍命相救,這份恩情,文姬無以為報。”
說到此處,她故意停頓,指尖輕輕搭在劉盛肩頭,語氣帶著勾人的味道:“若將軍不嫌棄,文姬愿侍奉將軍,不知嫌棄否?”
話落時,她抬眸望他,眼波流轉間盡是誘惑。
劉盛十三歲的年紀,要說沒反應那是假的,早已被眼前嫵媚姿態勾得心神蕩漾,眼中滿是狂喜。
來了,來了,這娘們要以身報恩,還問我嫌棄否,這怎么能拒絕,她自己送上門的啊,出了啥事都不怨我!
“咳咳,文姬姐姐貌若天仙,才情絕世,能得你青睞,是某此生最大的福氣,怎會嫌棄?”
蔡文姬見小崽子色瞇瞇的小樣子,嘴角的笑意更濃,主動往他身前靠了靠,兩團柔軟貼了上去。
劉盛只感覺肩膀酥麻,被柔軟包裹,十分舒服,渾身氣血翻涌。
他按捺不住,一把將姐姐擁入懷中,第一次感受到女子嬌軀的柔軟,那感覺無以言表。
二人呼吸急促,感受著彼此體溫,徹底失了分寸。
蔡文姬半推半就,順勢靠在他的胸膛,雙臂輕輕環住他的腰,眼神嫵媚而滿足。
至于,接下來會發生點什么,大家自己去猜吧,只說明一點,小崽子正是花心泛濫的時候。
再說明白點,就是少兒不宜的內容了,大家都不愛看,此處省略一萬字。
良久,等二人都恢復平靜,蔡姐姐依偎在劉盛肩頭:“小郎君,往后余生,文姬便是你的人了,可不要辜負與我。”
劉盛緊緊抱著她,指尖輕輕梳理著她的長發,動作帶著疼惜與愛戀:“不對啊,蔡姐姐你不是被戎狄擄走半年有余嗎?
為何還是處子之身?難道右賢王是個太監?或者是戎狄都眼瞎?”
蔡文姬臉色嬌羞,粉拳捶在劉盛胸前:“小郎君說什么呢?我身在敵營之時,以死威脅,若是他們敢胡來,某就自盡!”
聞此,劉盛心這才塌下心來,還好姐姐被擄走的時間不長,這半年來,自己一直追著漠北戎狄揍,沒給右賢王等人下手的機會。
若果時間再拖長一些,或者自己沒有發兵漠北,估計姐姐肯定保不住。
想通其中關節,劉盛心中狂喜,將蔡文姬抱得更緊,感覺撿到寶了。
將軍府帳下文武,雞賊得一批,從各種途徑得知此事,再也沒人敢小覷蔡文姬,這就是未來正牌小主母。
于是,蔡文姬的小院,每天都有狗腿子來拜訪,帶著琳瑯滿目的禮品,熱鬧非凡。
把姐姐都睡了,小崽子還藏著掖著不承認,真是有意思。
不過,劉盛把將軍府內務大權都交給蔡文姬,自己落得個清閑,更坐實了姐姐主母的身份。
初平四年春,漠北各戰敗國都老實了很多,紛紛向北拓展領土,想離大漢遠一點,保證戰略縱深。
短時間內是不會和大漢為敵了,劉盛把戰略重心放在中原,又要搞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