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根本沒有人為我解惑,我也沒有多想,畢竟有些事情不需要深究。
這一會的功夫,所有人都跟著從迷霧中走出,每個人臉上都寫滿了興奮,這里就是孔雀公主棺槨之地。
“艾老板……”忽然孫德勝的喊聲將我驚動,聽到艾老板我下意識的回頭,就看見孫德勝擋在了我身后,將我和艾老板分隔開了。
艾老板面無表情,好像沒有什么事情發生,但是我知道剛才肯定發生了什么,孫德勝此時怕是已經得罪了艾老板。
目光冷了下來,不過我拿不出證據,暫時也沒打算和艾老板撕*逼,只是重重的哼了一聲,朝著猴子使了個眼色。
猴子會意,忽然舉起了火銃指向了艾老板,那一瞬間王亮擋在了艾老板身前。
當然猴子不會開火銃,一旦此時動手,勢必會讓所有人都亂套,但是又不得不震懾艾老板,除非他想同歸于盡。
“艾老板,你最好想清楚,要不要活著離開這里。”冷冷的蹦出來一句話,說話的時候站到了孫德勝身前,握緊了拳頭虛虛朝著艾老板揮了一下。
在場的沒有蠢貨,雖然不清楚發生了什么,但是卻知道怎么回事,場面登時有些緊張。
趙長浩默默的站到了我身邊,就連楊海潮也跟著站了過來,剩下尚桂忠反倒是退了一步,這動作表明了他不摻和我和艾老板的仇怨。
王二蛋和虎子對視了一眼,卻并沒有站過來,一時間就分成了三撥人,當然人數最少的就是艾老板,這也就意味著艾老板要動手就要好好的掂量掂量。
“想多了,要動手也不是現在,不是嗎?”艾老板知道自己說什么也沒用,至于剛才他有沒有想過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冷哼了一聲,我舔了舔嘴唇,沒有再說什么,只是默默地回過身來,深吸了口氣,朝著最中央的水晶走了過去。
誰都明白,那水晶之中絕對藏著秘密,我這一動眾人便按耐不住,跟著涌了過去,不過還都是跟在我身后,誰知道這白玉石上有沒有機關。
我也很小心,每一下腳步都要試探之后才敢踩實了,好在一切都是多余的擔心,幾十米并沒有機關危險,我便走到了水晶邊上。
水晶透明的好像一塊玻璃,透過水晶我能看到下面是一個圓形的地坑,地坑里只有一具同樣是水晶打造的棺材,我甚至能透過水晶棺材看出來里面躺著一個身穿大紅色宮衣,頭戴鳳冠的少女。
即便是幾百年過去了,少女的尸體依舊沒有任何一點腐壞,就好像睡著了一樣,面容靜秀,雙手搭在胸前,仿佛隨時可能醒過來。
“這就是孔雀公主……”身邊猴子驚嘆起來:“長得還真的挺漂亮的……”
所有人都被這里震撼了,碩大的水晶是一個整體,單單是制作出來就不敢想象,就不要說還有同樣精妙的水晶棺。
尚貴忠按奈不住,蹲下身子輕撫著水晶,輕輕地敲了敲,這是想通過聲音確認水晶的厚度,但是咄咄的聲響卻說明水晶厚度不小。
楊海潮圍著水晶開始轉圈,艾老板取出了羅盤不知道要研究什么,每個人都想要窺探水晶之下的秘密。
我想起了孔雀碑上的字,孔雀公主復活,大西王寶藏才會打開,這一切是真的嗎?
不過我不相信復活,幾百年過去了如果還能活過來,那么這個世界早就亂套了,上下五千年也不可能只有孔雀公主能做到,孔雀公主再有能耐,但是幾千年來比她更有本事的也絕對有,怎么沒聽說過誰復活了。
不過這句話應該也藏著信息,復活不復活不知道,但是必須打開水晶棺才能下去地宮,曰就是說寶藏地宮的入口極有可能在水晶棺之中,或者是和水晶棺有關系。
“我剛才轉了一圈,圍著水晶棺有八條線有磁場反應……”楊海潮走了回來,手里捧著一個類似于萬能表的東西。
八條線?我遲疑了一下,心中一個念頭閃過,響起了瑪說過的話。
“好像沒有機關……”艾老板也圍著走了幾步,皺著眉頭有些煩悶,找不到機關就要依賴我。
我猶豫著打算用定星盤走一圈,卻不想此時瑪卻忽然拉住了我,對著我就是一陣比劃,嘴里嘰哩哇啦的卻又不知道在說些什么,不過她總是指著下面的水晶棺,多半是關于水晶棺她知道些什么。
撓著頭一臉的苦澀,根本沒辦法溝通,因為瑪說的太復雜了,太復雜的話我們就無法溝通了。
“她說什么?”尚貴忠琢磨出味來,沒忍住好奇心問了起來。
我哪知道她說什么,瞪了尚貴忠一眼:“咱們都說中國話,你聽不懂我就聽得懂了,這么復雜誰知道……”
話才說到這瑪卻忽然伸手拉住寧檸的背包,在背包里摸出了之前畫的那張圖,八條線鎖著棺材,她說的是這件事。
眾人也都明白了,可是明白了管什么用,還是不知道瑪究竟要表達什么,重點在于那八條線該怎么利用。
“有沒有一種可能那八條線是打開水晶的關鍵?”一直默不作聲的孫德勝忽然說出了他的想法。
這樣的猜測其實沒有多大意義,就算是猜對了,但是那八條線意味著什么么,多半是我們動不得的存在,最重要的是找到機關,可惜我們這些人都不太擅長機關術。
看著瑪有些焦躁的表情,我剛剛到了嘴邊的話忽然一滯,隨即想到了什么,不由得眼中一亮,倒是想到了一個好主意,說不通為何不讓瑪復原她的意思,這絕對是個好主意。
之所以我們覺得無從下手,是因為天坑太大,能拉動這么大水晶的八條線,根本就不是我們能碰觸的,如果能知道瑪表達的是什么,或許就能找到打開水晶棺的關竅所在。
“咱們搭建一個天坑,讓瑪給咱們解說一下……”心中將想法充實了一下,這才招呼著眾人湊過來,要這么做我一個人可是太勉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