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衛(wèi)長鵬,日本頂級權(quán)貴家的少爺,什么沒玩過?什么沒體驗過?
可今天,他卻是開了眼界!
雖然,織田居酒屋的女人,跟他在東京身邊的女人,不是一個檔次。
但幾十個女人,挨個排隊進來,讓他選。
這種選妃的感覺,讓他興奮的頭發(fā)都在抖動。
“這個,這個!”
他凡是看的順眼的就留下,很快身邊就圍著十幾個鶯鶯燕燕,好不快活!
李孟洲卻是拿起酒杯,笑瞇瞇的看著,默默的喝酒。
等離開的時候,近衛(wèi)長鵬的懷里還摟著兩個他最喜歡的,這是要帶回去慢慢品嘗的。
李孟洲付了錢,卻并沒有帶走早田櫻子,而是開車把近衛(wèi)長鵬送到東亞飯店。
這也是調(diào)查組下榻的地方。
“武藤君,祝你玩的開心啊,明天想去什么地方玩,可以打電話到特高課找我。”
李孟洲不能顯得自已太上趕著,倒是他相信,近衛(wèi)長鵬除了他,不會找別人。
“孟洲君,你就是我的中國好兄弟,明天我會繼續(xù)找你的!”
近衛(wèi)長鵬今天開了眼界,他這個時候是真把李孟洲當成好朋友了。
李孟洲取出兩疊法幣,塞給兩個陪酒女。
“請你們務(wù)必伺候好我的好朋友!”
“嗨!孟洲君請放心,我們一定會伺候好武藤君的!”
兩個陪酒女,看到錢,自然是十分的開心,趕緊保證。
李孟洲告辭后,哪都沒去,而是直奔公共租界的花旗銀行。
他那天捧著99朵玫瑰花,太惹眼了,整個花旗銀行就沒人不認識他。
他一來,就有人對他熱情的打招呼,而海莉也很快就被人喊了出來。
她以為,李孟洲來,是因為那十萬美金的貨款的事。
“貨款都已經(jīng)到賬了,我也給我的舅舅們發(fā)電報了,他們已經(jīng)開始安排海運了。”
她舅舅的工廠,早就積攢了一批貨物,正愁銷路呢。
李孟洲卻是搖搖頭,低聲道:
“出事了。”
海莉心中一緊,她說道:
“那我們?nèi)ネ饷妫愕能嚴镎f。”
海莉跟經(jīng)理說了一聲,就跟李孟洲來到外面的車里。
一上車,李孟洲就指了指花旗銀行窗戶里,那些趴著朝著看的人。
海莉眉頭一皺,她知道那些人純粹是看熱鬧,但她又不能暴露跟李孟洲之間的關(guān)系并非跟大家以為的那樣。
她咬咬牙,主動的靠在李孟洲懷里,仿佛一對車內(nèi)擁抱的情侶。
“什么事,你快說。”
海莉催促。
“我跟你說的那個情報,你怎么跟你的上司匯報的?”
“你們美國人懷疑戰(zhàn)爭部中有日本的高級間諜,正在大肆清繳日本人的情報力量,現(xiàn)在日本人查到,問題出現(xiàn)在上海。”
“所以,日本首相派遣了一個調(diào)查組來上海調(diào)查,我跟你的關(guān)系身份,這些在日本人那都是公開的,他們要是懷疑我,或者是特高課把我當替罪羊,不光我完蛋,你也會被日本人秘密逮捕,送回日本接受處罰!”
李孟洲故意說的有些嚴重,就是要跟海莉共進退。
李孟洲的自救計劃中,海莉也是至關(guān)重要的一點。
海莉一聽,也是緊張起來。
身為情報人員,她太清楚一旦被敵方逮捕,會是一個什么樣的下場。
戰(zhàn)場上的俘虜可能被優(yōu)待,但被捕的間諜根本就不存在優(yōu)待這個詞。
“會不會搞錯了,你跟我說的事情,跟戰(zhàn)爭部有什么關(guān)系?”
“我也希望搞錯了,但現(xiàn)在調(diào)查組就已經(jīng)到了上海,我今天剛跟著課長去機場接的人。”
“我肯定會被調(diào)查組問詢,調(diào)查,如果他們找不到真正的原因,我們就得背鍋。”
海莉的心,也亂了起來。
她如果身在美國本土,她肯定不會把日本人當回事。
但現(xiàn)在她遠在上海,而上海又被日本人占領(lǐng),如果日本人真的要抓捕她,可以說是十分的輕松。
“那你們特高課難道不能保你?”
海莉疑惑的問。
“你在做什么美夢?我是中國人,你覺得特高課的日本人會為了我得罪外務(wù)省?得罪首相?”
“一旦需要有人背鍋,他們會毫不猶豫的把我拋出去!”
李孟洲嗤笑,他從來都沒把特高課的日本鬼子,當成指靠。
“那你說,該怎么辦?”
她倒是對陸軍情報局信賴,但等到他們出手,那時候她已經(jīng)落入日本人手中了。
“我想到了兩個辦法。”
“你快說。”
“第一個,就是我跟著你回美國,反正我也有了美國的合法身份,咱們到了美國,日本人就奈何不了我們。但咱們要是一跑,這件事的鍋咱們可就背上了,怕是會一直遭受日本人的追殺。”
海莉皺著眉,問:
“那第二個辦法呢?”
“第二個,就是讓所有人都認為,情報源在上海,是你們美國偽造出來的,是為了隱藏在東京的真正情報源。”
“美國人清繳日本人的情報力量,是因為他們懷疑戰(zhàn)爭部的高層之中有日本人的鼴鼠。”
“而美國人之所以懷疑,是因為戰(zhàn)爭部剛制定的對華計劃遭到泄露。”
“如果戰(zhàn)爭部真的有日本人的高層,那戰(zhàn)爭部的對華計劃,應(yīng)該被傳回了東京,而非上海!”
“因此,美國人之所以知道他們的對華計劃被泄密,肯定是從東京得到的消息。”
“這樣,才是最合理最完美的解釋。”
“之所以美國人說情報源頭在上海,一是誤導日本人,二可以是你匯報的那個情報,被美國情報機構(gòu)借題發(fā)揮,用來掩護身在東京的美國間諜。”
聽著李孟洲的話,海莉也漸漸的有些明白了。
“你是要讓我出賣我們美國在日本的特工嗎?”
海莉掙脫開李孟洲的束縛,雙目含煞,盯著李孟洲。
李孟洲搖頭,說道:
“當然不是!”
“海莉小姐,我怕日本人的追殺,同樣也怕你們美國人的追殺。”
“我們不會出賣任何一個美國特工,但我們可以偽造一個身處東京要職的美國特工出來。”
海莉眼神緩和下來,她低聲道:
“你繼續(xù)說。”
“海莉,我有辦法可以讓人在東京發(fā)報,但我需要一個你們美國情報部門的密碼本和呼號。”
“當然,密碼本可以是你們已經(jīng)棄用的,只需要從加密手法上,可以看出是你們美國情報部門專用的來就行。”
“海莉,你也不想我們兩個,被日本人折磨致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