織田老板娘一聽,眼睛就是一亮。
她留在上海,花光積蓄和撫恤金,開這么一個居酒屋,不就是為了掙錢?
她才不愿意回去本土,伺候公婆和小叔子小姑子。
她現(xiàn)在留在上海,不光能掙很多錢,更是可以從眾多的帝國軍官中挑選一個新的丈夫。
她只要每個月給本土的公婆寄去一點日元,他們就會很滿足了。
“孟洲君,歡迎你!”
織田老板娘學(xué)了中國話,就是為了能夠接待有錢的中國人。
“我叫織田,請多多關(guān)照!”
織田穿著傳統(tǒng)的和服,她鞠躬的時候,露出自已的一點后背。
這對于日本男人來說,很是具有吸引力。
但對李孟洲來說,啥沒見過?
但就是織田臉上厚厚的粉,他就把織田當(dāng)男人看了。
“織田老板娘,你好!”
李孟洲點點頭,客氣的說道。
“我訂了櫻花包間。”
“原來打電話的是孟洲君啊,快請!”
織田老板娘把兩個人帶到了櫻花包間內(nèi),其實就是一個很日式的房間。
三面都是木質(zhì)推拉門,如果人多,可以推開門,把一個小包間變成大包間。
因此,隔音肯定就不好了。
地面是榻榻米,中間擺了一張矮桌,幾個坐墊可以用來跪坐。
李孟洲可不習(xí)慣跪坐,他改用盤坐,在居酒屋這樣的放松場所,很多日本人也是盤坐。
“課長,您可以隨便點。”
李孟洲大方的說道。
山下雄信知道李孟洲有錢,也不客氣。
他張口點了幾瓶清酒,一些日式的下酒菜,天婦羅,壽司,燒鳥什么的。
其實吃什么,根本花不了幾個錢。
李孟洲沒有再點酒菜,他對織田老板娘勾勾手,織田老板娘彎腰把耳朵湊近。
李孟洲低聲說要求,織田老板娘聽的眼睛都越來越亮。
山下雄信看著織田老板娘的表情,則是產(chǎn)生了一絲好奇。
“孟洲君,我立即去辦!”
織田老板娘滿臉的激動,她覺得她即將可以獨霸上海所有的居酒屋!
不出五分鐘,織田老板去而復(fù)返,她拉開推拉門,一拍手,就有五個穿著和服的陪酒女,走了進(jìn)來。
她們身上的和服,顏色花紋各不相同,只是往那一站就吸引了山下雄信的目光。
山下雄信有些不解的看向李孟洲,李孟洲則是解釋道:
“課長,您可以從這五個人里,選擇你喜歡的人留下。”
“如果這五個人里沒有,還有下一波的五個人。”
李孟洲給織田老板娘說的很簡單,就是莞式選妃。
這個時代的日本土鱉,哪經(jīng)歷過這個?
山下雄信的眼睛,一下就明亮了起來。
他轉(zhuǎn)頭看著五個和服女人,伸手一指,說道:
“中間這個留下!”
那個和服女人一喜,就趕緊走到山下雄信的身邊伺候起來。
織田老板娘一拍手,剩下的四個離開,又進(jìn)來五個。
這五個里,山下雄信沒有相中的。
第三批留下一個,第五批也留下一個,第七批留下兩個,第八批也是最后一批,他沒有留下。
山下雄信以往來居酒屋,也就選一個人陪。
可這次,李孟洲讓他體驗到了選妃的快樂,一下就貪心了,足足選了五個。
被五個他覺得好看的和服女人圍著,山下雄信此刻對李孟洲的滿意,達(dá)到了極致。
“孟洲君,你也可以給自已選一下嘛!”
山下雄信享受著五個和服女孩的服侍,他沖著李孟洲笑道。
其實,李孟洲點點頭,對織田老板娘說道:
“織田老板娘,我這人有某種潔癖,你這有沒有剛從本土來的,還沒接過客的?”
織田老板娘沒想到李孟洲會說這個,她此刻十分的感謝李孟洲給她帶來這么好的一個創(chuàng)意,顧不得自已還有個剛從本土招來的年輕女孩,還沒進(jìn)行上崗前的培訓(xùn)。
“當(dāng)然是有的,我這就把她帶來。”
很快,織田老板娘去而復(fù)返,帶來一個對于日本女人來說,顯得過分高大的女人。
李孟洲一見,眼中閃過一絲異色。
這不是按摩師小思嘛!
她雖然穿著和服,但是臉上沒有抹的都是白灰。
“孟洲君,這是剛從北海道來的,今年才十九歲,她叫早田櫻子。”
織田看著李孟洲的眼睛介紹道。
李孟洲點點頭,說道:
“可以,讓她留下吧!”
織田老板娘松了一口氣,她對早田櫻子叮囑道:
“櫻子,請你務(wù)必伺候好孟洲君。”
“好的,織田老板娘。”
早田櫻子乖巧的坐在李孟洲的身旁,給他開始倒酒。
“請你們享用!”
織田老板娘彎腰推了出去。
“孟洲君,你是中國人?”
出乎李孟洲的預(yù)料,早田櫻子會說中國話,說的還不錯。
“你的中國話很不錯,是從哪里學(xué)的?”
早田櫻子說道:
“是在帝國東京大學(xué),我有一位關(guān)系很好的同學(xué)是個中國人。”
李孟洲來了一點興趣,他好奇的問道:
“你大學(xué)畢業(yè)?為什么會來這里?”
這個時代,大學(xué)生是真的值錢。
“我沒有完成學(xué)業(yè),我的父兄都在造船廠工作,但是一場意外奪走了他們的生命。”
“我家里還有母親和弟弟妹妹們要養(yǎng),我只能結(jié)束學(xué)業(yè),出來工作。”
聽到早田櫻子的講述,李孟洲表面上一副同情的樣子,但他還是用真實之眼掃了一下。
【早田櫻子,織田居酒屋員工。】
沒有隱藏身份,李孟洲松了一口氣。
早田櫻子則是小心翼翼的觀察著李孟洲,剛才老板娘找她時候,跟她說了,李孟洲很有錢,讓她好好把握。
她不想靠一個個男人喝酒,甚至出去開房,掙錢養(yǎng)活自已和家里的弟弟妹妹。
而最好的辦法,就是找個有錢的中國人。
來這里的大部分日本人都是日軍的軍官,各個家里都有家人要養(yǎng),說不定什么時候就玉碎了。
不是她的首選,能來這里的中國人,不是投靠的漢奸就是親日的,都是有錢人!所以中國人才是她的首選!
現(xiàn)在的李孟洲,就是她盯上的長期飯票。
李孟洲面上共情,但其實內(nèi)心冰冷一片!
對一個日本女人同情?呵呵!
他血管里流淌的,是液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