盲射,又見盲射!
孔二小姐簡直都震驚的不行了!
她何曾見過,有人在騎射上搞盲射。
如果是平地靜止射擊靜止靶,她倒是見過有人玩盲射的。
但那需要長期的訓(xùn)練,以及對靶子的足夠熟悉。
她甚至,都忘記了正在比賽,目光死死盯著李孟洲。
她是雙,并非純粹的拉。
她不是不喜歡男人,而是對男人的要求很高很高,一般的男人,根本入不了她的眼。
非是這種,在她引以為傲的地方,對她形成碾壓的人。
孔二小姐,就是一只驕傲的孔雀,唯有真鳳(雄為鳳,雌為凰)才能讓孔雀臣服。
而李孟洲,就是那只真鳳!
二百米的距離,十發(fā)子彈。
孔二小姐也就只有在李孟洲打完5發(fā)子彈,填裝子彈的空隙里,才有機會開了一槍!
是的,就一槍!
“吁!”
馬兒停下,李孟洲一臉淡然的把槍扛在肩頭,然后看向孔二小姐。
孔二小姐的眼中,已經(jīng)不是之前那種,爭強好勝的情緒了。
她凝視著李孟洲,忽然問道:
“你是怎么做到的?”
李孟洲心底一喜,但是面上卻是依舊自然。
他聳聳肩,說道:
“舉槍,瞄準,就做到了!”
他難道能說,他能盲射,是因為有戰(zhàn)斗小地圖?
孔二小姐的臉色一下就變了。
聽聽,這人言否?
那是騎馬盲射,說的這么輕描淡寫的。
簡直,要氣死人!
孔二小姐深吸一口氣,她壓下心頭冒出來的一絲憤怒。
“你贏了,說吧,你想讓我做什么?”
孔二小姐心中,已經(jīng)做好了,如果李孟洲提出過分的條件,她就拼著名聲不要,也要毀約了。
雖然李孟洲剛剛展現(xiàn)了讓她絕望的騎射,但也不是讓她堂堂孔家小姐就能因為這點就會任由李孟洲摘取!
如果,李孟洲不知道孔二小姐的身份,只想著吃頓豆腐宴就走。
那他肯定提過分的要求。
但他知道眼前的女人的真實身份,自然是要留給她,最深刻的印象。
李孟洲往前一步,孔二小姐本能的想后退,但她心中的傲勁又上來。
本公子憑什么退?
他要是敢對我怎么著,我就讓人把他扔進黃浦江里喂魚!
孔二小姐做足了心理建設(shè),目光警惕又冰冷的看向湊過來的李孟洲。
李孟洲什么都沒有做,只是在她的耳邊,低聲道:
“我的要求很簡單,你換上女裝,打扮的漂漂亮亮,陪我跳支舞!”
李孟洲的話音落下,孔二小姐的臉瞬間就紅了。
她震驚的目光中,透著難以置信。
讓她換回女裝?
還陪他跳舞?
這要求,簡直太無法無天!
她是誰?
就是國府舉辦的頂級晚宴上,也沒人能讓她穿女裝。
她每次跳舞,都是跟美女跳的好吧。
竟然,讓她純純粹粹的當一次女人,還跳舞。
可惡!
孔二小姐咬牙切齒,心中出現(xiàn)兩個小人,一個是她一個是李孟洲。
而她的那個小人,正拿著刺刀,狂戳李孟洲那個小人。
她剛想開口拒絕,讓李孟洲換個要求。
就見李孟洲挺直了身體,雙手抱胸,用那種讓人聽了就想打他的痞濺語氣道:
“孔二公子,不會連這都不敢吧?”
孔二小姐一聽,雖然明白李孟洲這是激將法,但她還真是吃這一套。
“有什么不敢的!”
“今天晚上八點,百樂門見!”
她準備,更改跟那個軍統(tǒng)神秘特工見面時間,改在今天晚上。
到時候,說不定能借相親對象的手,好好給眼前的這個可惡的男人,一個顏色看!
李孟洲聞言一笑,說道:
“好,晚上八點,百樂門,不見不散!”
倆人上馬,回到了比賽的起始點。
“嘩!”
雷鳴般的掌聲響起!
這里大部分都是老外,他們何曾見過,有人竟然能夠在騎射飛盤這個項目上,搞盲射!
“上帝啊,你簡直太厲害了!”
“我需要一位射擊教練,你有時間嗎?”
“嗨!帥哥,有興趣來我的別墅,玩一下射飛盤嗎?”
這些國外的貴婦們,看著李孟洲的目光,格外的熱烈。
不少的邀請,在李孟洲聽來,都太露骨了。
但對這些,他仿佛沒聽到一樣。
一群毒女!
這個時期的國外女人,除了含苞待放的,只要綻放過的,幾乎人均帶毒。
頂級鋼琴大師,貝多芬,他的耳朵是怎么聾的?
梅花之毒!
達芬奇是怎么噶的?
還是梅花之毒!
老外為什么喜歡戴假發(fā)套?
因為要遮住腦瓜上的梅花之瘡!
盡管李孟洲的自愈四級,已然可以免疫地球上的任何毒素。
可是,心里也覺得臟。
李孟洲不管這些對他拋媚眼,甚至直接發(fā)出邀請的國外毒婦們。
他伸手,摟住沈碧云的腰,沖著孔二小姐挑眉道:
“今晚八點,誰不來,誰是小狗!”
孔二小姐眼里的火焰再一次被引燃。
“混蛋,你是小狗!你全家都是小狗!”
孔二小姐破防,但是卻只看到,李孟洲摟著沈碧云離開的背影。
而李孟洲走到外面,就看到一個人,躲避他的目光。
都不用真實之眼,就知道眼前的這個人,是特高課的。
李孟洲并不意外,知道孔二小姐被盯上,但他裝作沒看到一樣。
等上了車,沈碧云好奇的問道:
“你跟她提什么條件了?”
如果李孟洲要是提的條件太過分,她就想幫孔二小姐一把,好刷一刷好感度。
“我讓她換上女裝,打扮的漂漂亮亮陪我跳舞!”
李孟洲笑道。
沈碧云愣住了。
她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孔二小姐不是為了偽裝而穿男裝,假扮男人。
而是孔二小姐,有那些奇怪的愛好。
“你這也太壞了吧!”
沈碧云脫口而出道。
李孟洲卻是伸手,捏了捏沈碧云的臉頰。
“所以,我的女朋友是吃醋了嗎?”
他調(diào)笑道。
“你胡說什么!”
沈碧云瞬間臉紅,拍開李孟洲的手,解釋道:
“那只是權(quán)宜之計,又不是真的!”
李孟洲哈哈一笑,他啟動了車輛。
他準備回特高課一趟,既然監(jiān)視孔二小姐的人,發(fā)現(xiàn)了他,那必然會匯報的。
他自已不回去,山下雄信都會打電話讓他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