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頭頂正在醞釀的恐怖雷霆,蒙澤爾都是心生恐懼。
他如今可是半神,一旦被雷劫判定為目標,那不得被劈死啊!
一念及此,他瘋狂朝著雷劫之外逃去。
但下一刻,吳良卻是一個瞬移出現在他面前,臉上還帶著惡劣的笑容。
“老登,來都來了,跑什么,吃個飯再走唄?”
蒙澤爾怒從心起,“我吃你媽!”
“給臉不要臉!”
吳良冷哼一聲,揮槍就砸去。
不為殺人,只為留人!
吳良就是要讓蒙澤爾嘗嘗雷劫的味道,劈死這孫子。
轟?。。?/p>
三條粗壯劫雷劈下,分別朝著敖曦宸,蒙澤爾與吳良落下。
但明顯是蒙澤爾的那道雷劫更加粗壯,威力幾乎是吳良的數倍還多。
畢竟吳良還只是帝尊境,等級可比不過蒙澤爾。
蒙澤爾做夢也想不到,居然會有一天討厭自已等級更高。
雷劫劈下,一股烤肉味夾雜著焦糊味逸散開來。
蒙澤爾披頭散發的站在天空之上,整個人如同乞丐一般。
吳良同樣有些齜牙咧嘴。
這是真疼??!
“你踏馬簡直瘋了,這是半神雷劫,你想死在這嗎???!”蒙澤爾怒吼道。
吳良淡淡一笑,“我可是有兩具肉身的,這具肉身最多吃點苦而已,大不了不要了,你懂的?!?/p>
他都炸過一次了,早就是輕車熟路。
而且他的肉身強悍,硬扛雷劫也還能接受,他的雷劫威力可不如蒙澤爾的雷劫。
【叮!吸收天地本源天雷法則,獲得大量天雷法則感悟,天雷法則掌控度:一成!】
【你的雷霆法則,與雷暴法則感悟開始融入天雷法則,天雷法則掌控度提升至:五成!】
吳良微微一愣,隨之就是咧嘴笑了起來。
“遭雷劈還有這種好處,差點都忘了,那我更要挨劈了!”
普通雷霆法則是中級法則,天雷法則便是威能強橫的高級法則了。
作為最為剛猛的雷霆,對于陰邪類力量具有超乎想象的力量加成效果。
不僅如此,感悟天雷法則后,吳良能明顯感覺到劈打在自已身上的雷劫威力都變小了。
真實情況不是變小了,而是吳良對天雷的抗性更高了。
這就是坦克的好處,高抗性,高抗傷!
既然劈不死,吳良索性讓另一具肉身也進來挨雷劈,爭取多吸點天雷法則。
若能在這直達圓滿,對實力也有一些提升。
隨著雷霆不斷轟擊,龍域之內都變成一片雷池,粗大的電弧席卷四周的一切。
蒙澤爾單膝跪地,口中噴出鮮血,身體如同一塊烤焦的肉般黑糊糊的。
“此次我傷上加傷,已經不可能是他們二人的對手,必須盡快出這個世界,否則......”
他會死!
吳良或許不足以殺他,但敖曦宸即便是剛突破半神還未穩固境界,也有很大可能將他徹底留下。
再不走,他真得死在這。
吳良直接躺在地上安詳的被雷劈著,時不時還笑一笑。
看著這一幕,蒙澤爾殺他的心都有了。
同樣都是被雷劈,你踏馬什么表情?
這還笑得出來?!
真是日了狗了。
吳良撐著下巴看向蒙澤爾,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老登,這就扛不住了?就你也配稱半神,說實話你是我見過最水的半神,沒有之一!”
蒙澤爾又吐了口血,“我去媽的!!”
“嘿,支棱起來啊,雷劫可還停呢,你可別死得太快,我們之間大戰可還沒完!”
蒙澤爾:“......”
雷劫轟擊了許久,在最后一道天雷結束后,吳良的天雷法則徹底圓滿,戰斗力抬升一小截。
當然,其中有他曾經吞噬的雷霆法則,以及雷暴法則的緣故。
系統可以幫他將他已經掌握的法則,融合成高級法則。
這讓他一開始便將天雷法則掌控度提升到了五成!
“第十種圓滿法則,我會不會有點超標了?”
吳良抹去臉上的焦黑,扛著槍就朝蒙澤爾走了過去。
與此同時,虛空波動,一道身著銀色長裙的倩影走了出來。
正是,敖曦宸!
而且還是已經突破半神級的敖曦宸。
此刻的她容顏比先前更美三分,同時周身還帶著一股神性力量,顯得尤為高貴。
她微微一笑,目光落在吳良身上。
“你個小家伙倒是沒辜負我的期待,先前謝謝了。”
吳良扯了扯嘴角,“我和敖前輩之間不需要說這些,但麻煩別叫我小家伙,我不小了?!?/p>
他連老婆都有了,能小嗎!
“行,先解決他!”
敖曦宸的目光倏得冷了下來,眼底泛起殺意。
她閉關并非沒有外界的感知。
相反,她的感知力是一直可以感知到外界發生的一切的,只不過閉關過程中無法有任何動作。
蒙澤爾三番兩次想要影響她突破半神,不殺他,敖曦宸如何能忍下這口氣!
二人也算老對手了,早在百萬年便交過手。
敖曦宸掀起紅唇,“你該伏誅了!”
她抬起手掌,整片空間徹底陷入靜止,連吳良都感覺到莫大的壓力。
他無奈暗嘆一聲。
“我這圓滿的空間法則在敖前輩面前真就是個笑話,這才是登峰造極的空間法則掌控??!”
先前他竭盡力量禁錮空間,也只能禁錮住那些審判之劍罷了。
可禁錮不住蒙澤爾,以及這么大范圍的空間。
反觀敖曦宸,僅是一念間,便輕松讓大片范圍的空間陷入靜止,這比禁錮更加高端且困難!
下一刻,敖曦宸凝出一道空間之刃朝著蒙澤爾激射而出。
在空間之刃即將落在蒙澤爾身上之時,他體內迸發出一股海嘯般的信仰之力。
竟是強行沖破了空間的封鎖。
他赤紅著眼,強行掐訣。
“神術,替死之身?。 ?/p>
空間之刃繼續落下,將之斬滅。
但很顯然,蒙澤爾已經逃出去了。
施展信仰神術之中的替死之術,真身已經逃出去了。
但施展這種術法的代價肯定也極大,此刻他的傷勢只怕比想象中還要大。
“走,繼續追,不可讓他逃回去!”
吳良冷哼一聲,“明白,我早就想殺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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