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櫻子剛說完,陳最就從廚房沖出來,也顧不上什么忌諱了,
扯著蘇櫻子的胳膊說:“你瘋了?這東西即便是在商場,買賣的人都刻意遮掩著,你這樣堂而皇之的拿到外面私賣?一旦被抓住,可不是投機(jī)倒把這么簡單了。”
陳最神情焦灼,這女人真的是想錢想瘋了。
喲喲,他急了,這么關(guān)心她呢,我就是他倆不清白,田麗在一旁看的興起。
蘇櫻子甩開他的手:“不用你管,我心里有數(shù)。”
陳最蹙眉看著這個不知深淺的丫頭,:“你有什么數(shù)?不就是急著掙退婚的錢嗎?到時候婚退了,人進(jìn)去了,我看你怎么辦?”
本來看的興起的田麗,“等會兒?退婚?誰退婚?退什么婚啊?跟誰退婚?”噼里啪啦問了一連串的問題。
面對這倆人的關(guān)心和好奇心,蘇櫻子一時有點不知道該說什么了,嘆口氣搖搖頭,轉(zhuǎn)身去收拾東西。
“怎么回事啊櫻子。”田麗跟在蘇櫻子身后一直追問。
陳最跟在田麗身后:“不就是家里給她找了門婚事,跟村里一個小混混訂了婚,她不愿意,硬要退婚,人家就逼著她一個月內(nèi)把彩禮錢退回去。”
“多少錢?”田麗回頭問。
“三百?”
“什么?一個月掙三百?”田麗難以置信脫口喊道:“那還不如去搶銀行。”
“這不現(xiàn)在就要鋌而走險了,萬一被抓住,跟搶銀行沒什么區(qū)別。”陳最在一旁陰陽道。
田麗看看蘇櫻子又看看陳最,不不不,他倆才應(yīng)該是一對,其它的什么臭魚爛蝦怎么能隨便配得上櫻子呢?
此時田麗對他倆正磕的上頭,誰要是毀掉她心里的美好配對,弄死他。
“櫻子,這個婚一定要退,這樣吧,我借錢給你,你先把婚退了,以后慢慢還給我怎么樣?”田麗一臉真誠的看著蘇櫻子。
蘇櫻子有些啞然的看著田麗,忽然笑了一聲:“三百?借給我?你不怕我跑了?”
無語的搖搖頭,這個女人也太,樂善好施了吧。
田麗眨了眨眼想了想,才覺得自己確實磕過頭了。
陳最在一旁拍拍田麗的肩膀說:“田姐,要不你借我點兒?”
田麗白她一眼,老娘費盡心思為你搶媳婦兒呢,你倒跟個沒事兒人兒一樣。
便沖他說道:“賣內(nèi)衣確實有些風(fēng)險,你不方便賣,你可以為她保駕護(hù)航啊。”
陳最掀眸看了一眼蘇櫻子,略帶酸味兒的說:“我有那個榮幸嗎?”
蘇櫻子一邊低頭收拾著東西一邊說:“就不勞你費心了。”
轉(zhuǎn)過身對田麗說:“田麗姐,謝謝你的慷慨,這婚我一定得退,這錢我也得自己掙,如果你愿意幫我的話,就讓大哥幫我留點兒貨。”
蘇櫻子神色肅然,田麗也收起了打趣嬉皮的模樣,一本正經(jīng)的跟她說:“行,櫻子,人這一輩子能自己做主的事兒不多,感情婚姻關(guān)乎自己的一生,一定要自己做選擇才行,我?guī)湍恪!?/p>
從城里回村的路上,陳最趕著馬車,想著田麗說的話,又想到蘇櫻子真的要去冒險做這個生意,心里一陣煩擾。
“你真的打算做嗎?你要想好啊,可是有風(fēng)險的。”陳最坐在車前直視著前方問道。
“嗯”身后傳來一個淡淡的回復(fù)。
陳最聽著這個聲音似乎帶著些許愁緒,心頭一澀,這種清醒有主見的女人,一旦做了決定,誰也勸不住。
他也體諒她的難處,田麗說的沒錯,婚姻是關(guān)乎一輩子的事,她這樣一個人,怎么可能讓自己稀里糊涂的嫁個那么個人渣,蹉跎一生呢。
“我知道你不容易,我也勸不住你。”陳最沉聲說著。
“嗯。”身后依然是一聲淡淡的回應(yīng)。
陳最低頭笑了笑:“不過你也挺走運的,能碰到崔阿姨那樣的好人,還有田麗這樣大大咧咧的貴人,我跟田麗認(rèn)識那么久,都沒說過借錢給我,還時不時的討價還價的賴賬。”
想起那女人對自己摳摳搜搜,對蘇櫻子慷慨大方的樣子,心里就不忿。
“嗯”還是一聲淡淡的回復(fù)。
陳最擰眉嘖的一聲,他在真心誠意的說了那么多,這女人一直嗯的什么勁?
氣憤的回頭一看,我去,這女人正盤著腿坐在車中央,沾了唾沫數(shù)錢呢。
“吁”陳最一把拉住韁繩,停住馬車,翻身跳到板車上,指著那個沒良心的:“你,你你......”
蘇櫻子抬頭,揚著一張燦爛的笑臉,沖陳最一臉癡想的嘿嘿一笑說:“一共二百五十三塊錢。”
“多少?”陳最一臉驚訝的看著他:“呃。”剛才本來已經(jīng)停住的嗝又打起來了。
蘇櫻子嗤嗤的笑笑,把錢遞給他:“你再數(shù)一遍。”
陳最一臉不敢相信的接過錢,盤腿坐到車上,“呸,十塊,十五,十八,二十......”
數(shù)完之后,抬起頭嘿嘿的笑笑:“真是二百五十三。”激動的一把抓住蘇櫻子的胳膊晃晃:“鏡子,咱賺大了。”
蘇櫻子啊一聲咬著牙扶住肩膀。
“對不起,對不起,忘了你的傷了。”陳最抱歉的站起身,先過去看看她的傷口。
誰知動作太大,馬車晃了兩下,他一個趔趄向前撲過去,壓著蘇櫻子倒了下去。
生怕再壓到她的傷口,陳最及時伸開雙臂撐住上身,低頭看著身下的女人,臉上帶著一絲驚嚇,忽閃著一雙大眼,紅唇微微張開,一雙手正緊緊抵著自己的胸口,兩人貼的很近,幾乎能感受到彼此的鼻息。
由于事發(fā)突然,陳最也只反應(yīng)得及撐住不壓到她的肩膀,下面胸脯都幾乎貼到了一起,微微喘息,陳最能清晰的感受到胸前一團(tuán)柔軟。
體內(nèi)一股熱流開始亂竄,他喉結(jié)滾動咽了咽口水,帶著微啞的嗓音聲音說:“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