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麗這個人性格有些不羈,卻是個熱心腸,蘇櫻子走了之后,忽然想到了一個可以讓蘇櫻子賺錢的機會。
雖然還需要等丈夫下班之后敲定,但迫不及待的像告訴蘇櫻子。
蘇櫻子看著興奮熱情的田麗,余光瞄了一眼旁邊蹙眉詫異的陳最,微微笑笑問田麗:“什么機會?”
田麗抿嘴一笑,瞇著眼睛,伸出手指晃了晃:“你下次來的時候再告訴你,等我確定好,一定是個好機會。”
蘇櫻子點頭:“好,那我先謝你。”
田麗:“客氣什么?咱們是互幫互助嘛。”
說完一轉頭看到旁邊的陳最:“咦,小陳?你怎么在這里?你倆認識嗎?”
陳最勾起嘴角沖田麗笑了笑:“我倆,老熟人兒了。”
田麗隨即說道:“那太好了,我正好要跟你說,櫻子給了我一個新的將養法子,以后你那個中藥我就用不著了,這陣子謝謝你了。”
這田麗還真是心直口快,一點兒也不避諱,蘇櫻子想攔都攔不住。
雖然自己是憑本事掙這份錢,但是暗地里挖墻腳這事兒確實不夠磊落,但事已至此,做生意嘛,客戶是上帝,尊重客戶的選擇是第一要旨啊。
蘇櫻子手指搓搓衣角,轉頭沖著陳最云淡風輕的笑了笑,。
陳最看著她那副“老娘就是故意的”表情,微微瞇起眼睛,轉頭沖著田麗揚起一個笑臉:“田姐,有什么掙錢的好機會?怎么不想著點兒弟弟呢?”
田麗爽朗一笑說:“你這臭小子精明能干,各個行業的錢都快被你掙完了,還缺我這點兒買賣?”
陳最笑笑:“這世上哪有嫌錢多的是不是?以后有什么好事兒想著點兒弟弟,我手上好東西多著呢,保不準哪天你就用得著呢。”
田麗一向知道這小子頭腦活絡,手段靈活,也不想推拒了他:“這事兒等我確定下來就跟櫻子說,既然你倆是朋友,只要她樂意,你倆就商量著干唄。”
陳最朝蘇櫻子揚揚下巴:“樂意嗎?”
蘇櫻子挑眉點點頭:“看看再說嘍。”
如果是塊肥肉,只要自己吃得下,誰樂意分給你?
跟田麗告別后,四個人便趕著馬車回村。
路上,吳紅星黑著臉趕車,蘇東升跟他說話都不搭理。
正為蘇櫻子挖墻腳的事兒氣憤呢,三番兩次的折在這丫頭手上,真是憋屈。
心想:“大哥怎么忍得下?平時要是有人這么招惹他,早就收拾他了。”
回頭看了看歪靠在馬車上正盯著蘇櫻子發呆的陳最,心道:“唉,色字頭上一把刀啊,蘇櫻子這樣精明的女人就是把刮骨鋼刀,這大哥的骨頭早晚被刮成渣渣。”
蘇櫻子清了清嗓子,看了一眼一直沉著臉,盯著自己的陳最:“你不用這么看著我,是,沒錯,你在田麗那邊的買賣,確實是因為我斷了,
但是你也要想想,如果你給她的東西有用處,她怎么會舍了你,用我的法子?滿足客人的需求,是做生意的第一要旨,這道理,不用我教你吧?”
陳最一直沉著的臉,聽到她的話,眼底閃過一絲詫異,居然這么堂而皇之的跟他談男人的需求?
他嘴角緩緩勾出一絲笑意:“既然你這么說,想必是清楚她的需求了?
我給他的都是一些溫補的東西,藥力強的東西當然有,能隨便給人家用嗎?我也奉勸你一句,小心使得萬年船,別做的太過火。”
蘇櫻子聳聳肩:“所以你是在糊弄她嘍。”
陳最擰眉嘖了一聲:“什么叫糊弄啊?他一把年紀了,有心無力,是自然規律好不好?還想吃兩天補藥就變成精壯小伙兒啊?再說了是藥三分毒,悠著得沒壞處。”
蘇櫻子道:“就是知道吃藥不是長久之計,人家才另尋她法啊。”
陳最一聽這話,促狹這眼神道:“你的意思,你不是給他用藥?”
“我又不是醫生,怎么敢隨便給人用藥?再說了,那種藥吃多了,還不把人掏干啊?”蘇櫻子嘟囔道。
陳最一臉狐疑的舔舔嘴唇:“那你打算怎么做?”
既然這事兒被田麗橫沖直闖的說了出來,蘇櫻子也就沒打算瞞他,而且心里又生出一個可以用得上他的策略。
便直言道:“我是打算給他弄些藥膳,食藥雙補,總比吃藥強,也不會產生心理上的抗拒。”
陳最擰眉:“藥膳?你還懂藥膳?你學過醫啊?”
蘇櫻子挑眉一笑:“這你不用管,挖人墻角確實不夠地道,為了補償你,做藥膳的藥材從你那兒買,咋樣?”
蘇櫻子忽然的提議,讓陳最始料未及,還以為這丫頭只會過河拆橋,沒想到竟然返身補橋,但心里又是一緊,這丫頭莫不是有什么算計吧?
這么多次交手,這丫頭的心眼子比篩子眼兒都多,可不能為了一點兒小利著了她的道。
看陳最一臉猶豫不決,蘇櫻子抿嘴一笑:“你不用猜我的心思,我沒有算計你,做藥膳需要藥材,需要食材,我不想浪費時間自己找材料,
我知道你手上有藥材,正好咱們各取所需,互惠互利嘛,怎么樣?”
陳最瞳孔猛縮一下:“你怎么知道我手上有藥材?”
蘇櫻子眨眨眼睛說:“你那天上山背簍里不是采的藥材嗎?后山北坡多山貨,南坡多藥材,你們就是從南坡過來的,不是去采藥,是干嘛?”
陳最看著她呵的笑了一聲,緊接著又發出一陣爽朗的笑聲:“行,心思夠縝密。”
這丫頭一次比一次讓他出乎意料,她對古董的研究和認知,已經讓他驚訝不已。
想起初次相識,她被下了那么重的情藥,竟能憑著毅力扛過去,
他只當她是個保守且潔身自好的鄉下小姑娘。
后來發現她不但膽子大,性子也野得很,什么保守矜持?
可以跟一個男人大談有心無力,力不從心的女人,能保守到哪里去?
陳最忽然覺得,這女人,有點兒意思。
他點頭應下:“好,我答應了。”
即便這女人真的要算計自己,他也應下了,你要玩兒心眼兒,我就陪你玩兒,我就不信玩兒不過你?
隨即陳最又問了一句:“如果田麗說的那個機會,真是個油水很大的買賣,你會分給我一份兒嗎?”
蘇櫻子沖他笑笑:“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