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帶頭了,其它人也跟著沖了進去,無數個手電筒齊刷刷的射進糧倉。
光線下是許長青驚慌的臉,一手擋著光,一手正提著褲子。
旁邊是衣衫凌亂的宋瑤。
“瑤瑤。”姜楠跑了過去,幫宋瑤把衣服扯起來。
“楠楠,我不活了。”宋瑤抱住姜楠痛哭流涕。
“好你個許長青,竟敢做出這種事。”蘇大河沖上去,一拳頭揍在許長青的臉上,許長青踉蹌著倒下去。
蘇大河又上去補了幾腳,許長青捂著肚子哎呦哎呦的喊著。
姜楠把宋瑤扶起來,帶著她往門口走,這時懵逼一陣的許長青似乎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
站起身指著宋瑤喊:“你這個賤貨居然敢陰我。”一邊喊著一邊要去拽宋瑤,被蘇大河一腳放倒:“來個人拿繩子把他綁了。”
幾個村民相互對視一眼,都不敢動手,這時跟著一起來的幾個男知青上前說:“太欺負人了,綁起來,送鄉里去,我倒要看看這樣欺負我們知青的干部,他們要怎么處罰。”
幾個知青拿著繩子三下五除二的把許長青五花大綁起來,推出糧倉的門,打算押他到鄉里去。
村民熙熙攘攘的跟在后面,一個個擠眉弄眼的議論著。
“早就聽說許長青禍害女知青,看來真不假。”
“這老小子艷福不淺呢,村里幾個女知青一個比一個漂亮,不知道被他占了幾個了。”
“老混蛋,年輕的時候就勾三搭四,他那個手是怎么毀的?不就是調戲蘇大河老婆被蘇大河打殘的嗎?狗改不了吃食。”
“這回我看他這個大隊長是保不住嘍。”
“早該擼了他了。”
一眾人剛走到二號倉庫門口,蘇櫻子指著倉庫的大門說:“這里面也有動靜,你們聽。”
人群瞬間安靜下來,寂靜的夜空下,除了吱吱的蟋蟀聲,很清楚的聽到一個女人的浪叫從二號倉庫傳出來。
這時一眾人臉上的表情那叫一個精彩,我天,今天晚上看大戲啊,還連看兩場?
糧倉是個好地方,可惜了這些糧食,不知道以后吃的時候會不會泛著味兒呢?
糧倉里女人的浪叫聲一浪接著一浪,還傳來男人的低吼叫喊聲。
“出了鬼了,都他娘的跑到糧倉來亂搞,進去看看是誰在這里搞破鞋?”村民們遇到這種事最興奮了,早就心癢難耐了,恨不得馬上撲進去,把奸夫淫婦扯出來示眾。
“走,走走。”剛才許長青的事他們不敢管,這種不知名的人,他們可不怕,只剩下興奮了,一眾人踹開糧倉的大門。
在糧食垛后面,手電筒照出兩具交纏在一起的白花花的身體。
女孩子們哎呀一聲,都捂著眼睛跑拉出去。
眾人都走到跟前了,身下的女人驚慌的喊著捂住臉,掙扎著踹著男人,男人卻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雄赳赳氣昂昂的沖刺著。
“他娘的,色膽包天了。”有人上去一把將男人掀翻,看清臉的瞬間,在場所有的人都驚呆了。
“許光烈?”
奇事天天有,今天特別多,抓奸一抓父子倆。
“誰?”蘇櫻子從人群中擠進來,看到赤身裸體的許光烈哎呀一聲,趕緊捂住眼睛,一邊罵著:“好啊你許光烈,咱們還沒退婚呢,你怎么對得起我。”
許光烈這會被那情藥催的頭昏腦漲,看到眼前的蘇櫻子,迷迷糊糊的站起來:“櫻子,櫻子,你怎么在這兒呢,快點給哥哥,快點兒,哥哥快憋死了。”
說完站起身,踉踉蹌蹌的去抓蘇櫻子,蘇櫻子閃身躲過,許光烈被一旁的蘇大河一腳踹翻在地:“混賬玩意兒,他娘的上梁不正下梁歪,一窩子色痞。”
被困在外面的許長青也擠了進來,目瞪口呆的看著赤條條的兒子躺在地上:“混賬,你干什么呢?”
許長青從地上爬起來,滿臉通紅,看清他爹,徹底嚇醒了,看看周圍一群人,慌張的捂著下身,連滾帶爬的往糧食垛后面躲。
“把奸夫淫婦抓起來,綁起來。”蘇大河一聲令下,看熱鬧的村民回過神,一窩蜂的上去,把許光烈抓了起來,把一直躲在后面的女人也抓了出來。
手電筒一晃:“曹寡婦?”
已經穿好衣服的曹寡婦低著頭站在前面,撩了撩頭發,瞥了眾人一眼。
許長青看到是曹寡婦的時候差點一口氣噎過去,雖然被綁著手,還是上去一腳踹在許光烈身上:“混賬。”
許光烈嚇得東躲西藏,許長青跟在后面一邊罵,一邊踹。
蘇大河一把抓住他:“行了,上梁不正下梁歪,父子倆都是混賬,走吧,總得找個說理的地方。”
這下可熱鬧了,大家嘰嘰喳喳的跟在后面,押著那父子倆往鄉里去,這個點兒,鄉里其實早就已經下班了,只剩下值班的人,蘇大河和蘇櫻子的原意是要把人送到派出所的,但是派去打探消息的東升說,洪書記還沒下班,還在鄉公社加班呢。
一路從村子里經過,都跟著一起看熱鬧,沒見到現場人的人紛紛問:“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這可熱鬧了,抓奸抓了父子倆。”
“啥意思?父子倆一塊兒搞?”
“啥呀,各搞各的,一人一個糧倉,我的媽呀,今年的糧食可遭了罪了。”
“我的天爺,這么勁爆啊。”
“可不是,走吧,跟著看看去,消消食兒,哈哈哈。”
“走走走。”
快走到鄉公社門口的時候,許光烈他娘和他妹妹匆匆的跑了過來,攔住他們:“你們干什么?抓我男人干什么?”
剛才在家得了信兒,說許長青跟知青亂搞被抓了,她氣得在家把許長青八輩祖宗問候了一遍,
“這混賬東西,我就知道早晚得出事兒。”
她閨女許美鳳說:“娘,咱們還是去看看吧,萬一真被抓到鄉里,把我爹的大隊長擼了怎么辦?我可不想下地干活兒。”
她娘一想也是,沖著大隊長也得過去看看,大不了鬧一場,就說是那個知青勾引他的。
“我倒要看看是哪個賤蹄子騷撩他。”
母女倆氣勢洶洶的跑過來截住他們說:“是那個白要臉的狐貍精勾引我男人,你們抓我男人干什么?該把那個勾引人的狐貍精掛破鞋游街才對。”
蘇大河瞟他一眼:“你男人強迫知青,你兒子偷奸寡婦,你打算救那個?”
“啥?”他娘一頭霧水的往后面看過去。
光著上身,只穿了個褲衩子被五花大綁的可不是她的好大兒嗎?
“娘。”許光烈嘟囔著喊了一聲。
“嗷~~”她娘一口氣沒抽上來,直接撅了過去。
“唉呀,娘”許美鳳趕緊晃著她娘喊著。
“走。”蘇大河也不理會她,直接帶著眾人進了鄉公社的大門。
“嗷~~”許光烈她娘嚎了一聲又醒過來,爬起來哭喊著跟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