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霏看到蘇耀威鼻青臉腫的樣子,嚇了一跳,往后退了一步:“這,這是誰呀?怎么回事啊?”
那幾個小兄弟,趕緊把蘇耀威往身后一檔訕訕笑笑:“沒誰,小嫂子,沒誰。”
陳霏蹙眉瞪著跟兄弟擠眉弄眼的張揚,走過去一把扯住他的耳朵:“張揚,你又打架?”
“哎呦,沒有,沒有。”張揚一邊哄著老婆,一邊暗示那些趕緊把人拖出去。
“沒有這個是怎么回事?”陳霏一回頭,哪里還有人呢?
“跟你說過了,別總是惹事,打架,你什么時候能收收你這個無賴的性子?”陳霏氣憤地撅著嘴,抱著胳膊。
張揚一臉卑微的抱住陳霏的肩膀:“別生氣了,媳婦兒,我跟你說,我已經很久沒打架了,這次可是最哥把我喊來幫場子的,那小子就是欠揍。”
張揚把前因后果跟陳霏說了一遍,陳霏哦了一聲點點頭,一臉認可的說:“那確實該揍,該讓他長點記性。”
“我就知道,我媳婦兒最明事理。”張揚抱著陳霏蹭蹭,一點也不顧及后面一臉陰沉的陳最。
在京市的這段日子,蘇櫻子徹底過上了躺平的生活,每天蹲在家里看看電視,聽聽廣播,等著陳最的投喂,他每天下了班就快馬加鞭趕回家,變著法的給她做各種好吃的。
她唯一需要付出的勞動就是床上運動,當然也不僅限于床上,或者沙發上,或者地毯上,或者衛生間,或者廚房?
陳最似乎要把這幾年欠下的都睡回來,把自己以前懂得那些理論知識都要在媳婦兒身上用一遍。
當然作為一個未來世界,受過櫻花國優秀影片熏陶的蘇櫻子,懂得的理論知識并不比陳最少,只稍稍花點兒心思,就能讓男人欲罷不能,日夜奮戰。
撩撥老公,一時爽,差點兒被他顛散架時,就只能懊惱的捶床了。
空閑時,她去探望汪萍,陪她織織毛衣,說說話,汪萍現在的情緒已經與常人無異了。
回到京市,除了陳最最高興的就數姜楠了,只要沒課的時候,就會纏上蘇櫻子,兩個人一起逛街,一起吃飯,一起聊八卦,日子過的安穩又平靜。
陳最開始考慮要不要給蘇櫻子補辦一個婚禮,蘇櫻子聽到之后,連連搖頭:“我實在不愿意操那個心,受那個累。”但他考慮到陳最的人際關系交往,便說:“如果你想借辦婚禮的機會,加強人際網絡的話,我倒也可以勉為其難......”
“不需要。”陳最搖頭,捋捋她的頭發:“想辦婚禮,只是想給你個儀式感,想讓你高興,你不愿意,那就不辦了。”
蘇櫻子勾住他脖子親他一口:“我不需要這種做給別人看的儀式感,我只要你的人和心思都在我身上就行。”
陳最輕笑:“我的心自然全心全意都在你身上,至于我的人,隨時奉陪,想要馬上就給。”一邊說著,手就開始不老實了。
蘇櫻子無奈的拍掉他的手,捧著他的臉:“陳最,你那方面是不是有點兒太旺盛了?要不要,要不要去看一看,我真怕你什么盡什么亡啊。”
陳最被她說笑了掐住她的腰說:“我要是不旺盛,你就該哭了,放心,你就是我的補藥,我感覺我現在就需要補一補了。”
.........沒有節制的臭男人,不過,好喜歡........
雖然沒有辦婚禮,但是陳最還是做了其它安排,這年頭時興起旅游結婚的方式。
陳最安排好公司的工作之后,直接回家收拾好東西就帶著蘇櫻子出發了。
這一趟,天南海北,兩個人幾乎走了個遍,雖然前世國內外的大城市,蘇櫻子也都蹭游玩過,但這一次不一樣,有他陪著,他把一切都安排好,衣食住行一應俱全,她只需要跟著走就好,這種不用帶腦子的旅行,她喜歡的不得了。
他們在黃山的時候,陳最還買了一把同心鎖,一臉虔誠的寫下兩個人的名字,握著蘇櫻子的手,謹慎的把鎖鎖上,還閉著眼睛默念了些什么。
蘇櫻子看著他的樣子,笑道:“你是不是有點太幼稚了?迷信這個呢?”
陳最抱著她說:“以前我也是個唯物主義者,不信神鬼,但是有了你之后,只要能保佑我倆長相廝守,對著寺廟三拜九叩我也滿心歡喜。”
聽著她的話,蘇櫻子的心,軟軟的漲漲的,抱著他的腰身貼著他的胸膛,嬌嗔的說:“幼稚。”
回到京市之后,擺爛了這么久,蘇櫻子實在在家待不住了,陳最建議說:“來公司上班吧,貿易公司那邊你來負責,反正你熟門熟路,上手很快。”
蘇櫻子想了想說:“也好,反正是老本行。”
第二天,換掉一身寬松的家居服,穿上筆挺的職業裝束,化了個淡淡的妝容,蘇經理便走馬上任了。
泰川貿易是陳最創辦的第一家公司,囊括了工業用品,農業用品,紡織業,服裝,食品,等幾十個種類的進出口業務。
這幾年關口政策寬松,進出口貿易如火如荼。
再加上后來發展起來的建筑公司,房地產公司,陳最確實有些顧不過來,蘇櫻子能過來幫忙,他求之不得。
對這個空降過來的總經理,還是老板娘,公司的人都保持著觀望的態度,跟陳最關系親近的員工,大都知道蘇櫻子的來歷,對她的能力也略有耳聞。
但也有些看到蘇櫻子的時候,覺得外面的傳言有些夸大其詞,一個鄉下來的丫頭,人確實長得不錯,嬌媚柔軟,做個老板的金絲雀確實夠資格,即便在鄉下管過幾天企業,來一個大型貿易公司做掌舵人,未免玩笑,不過是老板哄媳婦兒的把戲罷了,他們只管陪好就是了。
陳最把蘇櫻子帶進公司,只是簡單的做了個介紹,無需多說什么,她的能力自然會為自己正名。
蘇櫻子上班的第一天,召集各小組組長開會,把他們手上的業務過了一遍,心里大致有了了解。
其中一個E國的食品項目,引起她的注意,她發現這個項目并沒有按照以往的付款條款,百分之三十的定金進行。
“這個項目是誰負責的?”蘇櫻子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