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歡說道:“馬總,我這投資都是長期項目,短短兩個月是看不出什么的。至少到明年六月份,你再來看看,我的這些項目是賺是虧。”
馬光福皺著眉頭,他不理解何歡為什么這么自信,是獨到的商業判斷力嗎?
“那你覺得我5000萬現金,能買你多少股份?”
“我還是不說了,我怕我說出來,你要罵我人。”
馬光福呵呵一笑,說道:“你但說無妨,我有心理預期。”
“最多五個點的股份。而且只有股權,沒有管理權和投票權。”
馬光福有點不相信自已的耳朵,你這是什么鬼公司,能價值10個億?
韓棋的手微微顫抖,這如果交易成功,豈不是說明自已手里的3點股份價值三千萬?
這才不到兩個月的時間,就翻10倍了?
我靠,那我還累死累活搞個屁的房地產。
唐生智的心情也差不多,連喝一口茶來壓住心中的那份躁動。
一旁的李軍卻是說道:“你這年輕人做生意一點誠意都沒有,馬總什么身份,專門過來談合作,你卻獅子大開口。”
何歡淡淡說道:“我就是看馬總專門來我這一趟,我才跟他說的一個友情價。不然,我公司股份,哪能這么便宜就賣了?”
馬光福搖搖頭,說道:“我不知道你是基于什么判斷,讓你覺得你公司價值10個億,但在我看來,遠遠值不了這個價。咱倆各退一步,5000萬十點股份,如何?”
何歡慢慢的喝起茶,腦子卻是想道。
【這老家伙看來是非要買我的股份啊,到底為什么呢,這年代,五千萬現金隨便投資什么,都能賺的盆滿缽滿。他到底是看中我什么呢?】
馬光福見何歡半天沒說話,又說道:“小伙子,你也該知足了,五千萬10點股份,這價格已經相當漂亮了。”
何歡卻是搖頭道:“那我也不能虧太多了。”
馬光福看向唐生智和韓棋,說道:“我就不信他倆會比我的價格高。”
唐生智和韓棋尷尬的對視一眼,怎么扯到自已身上了?
何歡卻是平淡的說道:“他倆情況不一樣,那時候我公司剛成立,也沒什么經濟效益。現在不一樣了,我公司已經投資了這么多項目,就算后面一個項目不投,都可以躺著賺錢。你要是嫌貴,真的可以不買。”
馬光福沉默了好一會兒,說道:“我聽說你昨天中午去一個游戲廳跟人打架,其中一人傷得還比較重。”
何歡瞬間就變了臉色,他掃了李春一眼,冷聲問道:“所以你是在威脅我?”
馬光福卻是呵呵一笑,說道:“我是來跟你合作的,就像你剛才說的那樣,你的公司有看不見的隱形價值,同樣的,我身上也有你看不見的隱形價值。別的不說,就說昨天打架那個事,如果有個大人物想整你,弄不好你就要去蹲牢房。但有我在,大治縣內,沒人能動得了你。”
馬光福說的是實話,在大治縣內,他就跟一個土皇帝一般。
何歡臉上陰晴不定,他不怕自已被人針對,就怕老媽和老妹被人針對。而且明年自已就要去外地上大學,家里就只剩下媽媽和倩倩,她們要是沒個靠山,受人欺負了怎么辦?
馬光福注意到何歡的表情變化,知道他內心已經松動,便接著說道:“你可能不清楚,李春其實是我親外甥,這點韓總應該是清楚的。”
何歡看向韓棋,他果然點了點頭。
馬光福繼續說道:“不止是大治縣,我在省里,同樣也有一定的影響力。你若是跟我合作,你會得到各種看不見的隱形好處。”
何歡終于是莞爾一笑,說道:“行啊,就按你說的,10點股份五千萬,不過我再次強調,你只有股權,沒有管理權和投票權。”
馬光福看向唐生智和韓棋,卻聽得他倆齊聲說道:“我倆也一樣,每天就是過來喝喝茶,啥事不管。”
馬光福點點頭,說道:“沒問題。”
何歡舉起茶杯,“愿我們合作愉快。”
馬光福跟何歡碰杯之后,又說道:“這只是其中一項合作,我這里還有一個項目,希望小兄弟也能參與進來。”
何歡一愣,怎么還邀請自已來參與你的項目,你會缺錢嗎?
“什么項目?”
“你們都知道我的主營業是醫藥,醫藥會用到大量的包裝,之前都是從別人那里采購,這次我想建一個包裝廠,主要是給我的康美公司提供包裝,當然也會接外面的單子。總投資大概在200萬,我們康美公司占股60,小兄弟占股40。公司效益保守估計,每年至少是120萬。”
唐生智和韓棋聽著是一陣羨慕,這種躺著賺錢的好事怎么就輪不到自已呢?
何歡卻是沉默不語,這老狐貍到底是葫蘆里賣的什么藥,為什么這種穩賺錢的項目還要拉我進來?而且為什么是他公司占股而不是他個人占股?
“怎么,小兄弟,你覺得我是在給你埋坑?”
何歡笑著說道:“沒有,我只是奇怪這種好事怎么就輪到我頭上來了。”
“這可能就是我跟你的緣分吧。”
何歡看著眼前這個老人,突然覺得他也挺不容易的,這么大年紀了,還要操這么多心,也沒個兒女過來幫襯。
【管他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不就是八十萬嘛,大不了就當作給媽媽交的保護費了。】
“可以啊,那我聽馬總的安排。”
馬光福顯得極為高興,說道:“我現在年紀也大了,這個新公司的董事長就交給你來吧。”
我靠,我哪有時間管你這個小公司,這不是耽誤我考大學嗎?
何歡正要拒絕,卻聽得馬光福又說道:“你放心,你就是掛個名,公司有人打理,不過你平時也可以去公司逛逛,至少了解公司的一些基本人員安排等。”
【我去個屁哦,浪費我時間。等你駕鶴西去,還不知道這個新公司會變成什么樣子。】
何歡突然覺得有點不對勁,這老頭是以個人的名義來入股自已的公司,這個新的包裝公司又是以公司的名義來入股,他到底是想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