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12點,唐思思又一次沖向了洗手間。這已經是一小時內,第三次了。
何歡聽著洗手間里傳來的嘔吐聲,終于忍不住關掉電腦,來到洗手間門邊。
“唐思思你好點沒,要不要我送你去醫院。”
回應何歡的,還是一陣陣嘔吐的聲音。
劉梅和何倩也從房間走了出來,問道:“你們晚上到底吃了什么?怎么思思又拉又吐這么嚴重。”
何倩一臉茫然的說道:“就是燒烤啊,我好像一點事都沒有。”
何歡也沒感覺自已哪里有什么不舒服,他說道:“可能是唐思思吃的太多了吧,再加上她體質可能不適應這些重口味的東西。媽,你和倩倩去睡吧,等思思出來,我帶她去醫院看一下。”
何倩說道:“哥,我陪你一起去吧。”
劉梅卻是笑著說道:“倩倩,你去湊什么熱鬧,你就在家里好好休息就行。”
何倩一下子就明白了過來,這可是拉近哥嫂關系發展的好機會啊,自已去當什么電燈泡。
幾分鐘后,唐思思從洗手間出來,就看到何歡正守在門口。
“你現在感覺怎么樣?”
唐思思嘴巴一癟,滿是委屈的說道:“何歡,我感覺我快不行了,我以后再也不吃燒烤了。”
“叫你不要吃那么多非要吃,現在知道難受了?走吧,我現在帶你去醫院。”
“醫院不用去了吧,感覺已經吐的差不多了。”
何歡瞪著眼說道:“你要是沒好,全家都要被你搞得睡不了覺。別啰嗦,趕緊換衣服。”
每次何歡用這種語氣說話的時候,唐思思就不敢拒絕。
她回到房間穿戴整齊,便和何歡一起出門了。
晚上12點的出租車并不多,何歡好不容易攔下一輛,對方說他要下班了。
何歡也不廢話,直接拿出一百塊。那司機喜上眉梢,屁顛屁顛的就把二人送到醫院門口。
何歡帶著唐思思找到急診室醫生。
醫生是個四十多歲的大叔,他見何歡扶著唐思思,唐思思又捂著肚子,便好奇問道:“你這是怎么了,流產了嗎?”
何歡和唐思思同時臉一紅,你這是什么眼力,普通拉肚子也能看成流產?
“醫生,我倆還是學生,不是夫妻。”
醫生聞言搖搖頭,說道:“唉,你們這些孩子也真是的,一個個都不把自已身體當回事。這么小,就偷吃禁果,現在三更半夜又~”
“醫生!”何歡打斷醫生的碎碎念,說道:“她就是吃壞了肚子,上吐下瀉,你在扯什么禁果呢?”
那醫生聞言尷尬不已,連忙說道:“不好意思,我還以為你們是一對小情侶。”
唐思思卻是小臉紅紅的。【人家就是小情侶。】
何歡又說道:“她今天晚上吃了不少燒烤,回到家便上吐下瀉,但我和我妹妹卻什么事都沒有。”
“可能是她自已體質的原因導致食物中毒了,看她臉色也不是很嚴重,我開點口服的藥,再輸點液補充下營養,應該差不多就能好了。”
“醫生,能不能辦理住院?”
“這點小毛病住院干嘛,急診大廳有病床,你讓你妹妹躺上去輸完液,就可以回家了。”
何歡一陣頭疼,醫院離家好幾公里呢,打完針還不知道能不能叫到車。
何歡讓唐思思躺在病床上,自已去繳完費,又取了藥。
幾分鐘后,一個護士過來終于給唐思思輸上了液。
何歡搬來一個椅子,剛準備休息一會兒,卻聽得唐思思突然喊道:“何歡。”
“怎么了?”
唐思思紅著臉說道:“我又要上廁所了。”
“啊?你怎么輸液之前不去呢?”
“剛才沒感覺嘛。”
何歡看著藥瓶,一陣頭疼。
【我也不能舉著藥瓶進女廁所吧。】
他喊來一個護士,想讓護士幫忙舉著藥瓶送唐思思去洗手間。
護士卻說隔壁有獨立衛生間,讓何歡自已帶著去。
何歡還是覺得不太合適,畢竟兩人還沒有確認男女關系。他正要花錢請護士幫忙,唐思思卻在后面催促道:“何歡快點,我快憋不住了。”
何歡也管不了這么多了,一手舉著藥瓶一手扶著唐思思。
兩人來到洗手間,還好里面有一個掛鉤可以掛著藥瓶。
唐思思關上門,剛蹲下來,才想到自已身上沒帶紙,又喊道:“何歡,你去幫我拿幾張衛生紙。”
何歡答應一聲,去護士站要來了幾張衛生紙。
再次回到廁所,就聽到唐思思喊道:“何歡,是你嗎?”
“嗯,你把門開個縫,我把紙給你。”
何歡話音剛落,廁所的木門就被微微打開,從里面伸出一只白白凈凈的小手出來。
何歡把紙遞到唐思思手上后,沒一會兒,廁所門就被完全打開。
何歡一邊取藥瓶一邊說道:“唐思思,我警告你,你下次再也不準吃燒烤了。害的我三更半夜不能睡覺~”
何歡說到一半,卻感覺一只手緊緊的挽上了自已的手腕。就像是熱戀中的小情侶并排逛街一樣。
“知道啦,何歡,我以后都聽你的。”
何歡裝作很生氣的樣子,說道:“你以后要是不聽話,我可是會打屁股的。”
唐思思卻是低著頭,小聲說道:“隨便你。”
何歡一聽這話,心里沒來由升起一團邪火。
【真是一個勾人的小妖精啊。】
唐思思又躺回病床上,何歡剛坐著瞇著一會兒,又聽得唐思思喊道:“何歡,我手好冷。”
何歡摸向唐思思正在輸液的左手,果然冰涼涼的,一點溫度都沒有。
“你等一下,我讓護士拿個熱水袋過來。”
“不要,你握緊我的手就可以了。”
何歡猶豫了一下,還是十指緊扣的握上了唐思思的小手。
又捋了捋被子,盡量讓唐思思的手臂不要露出來。
“何歡,你真好。”
何歡看向唐思思,卻見她一雙眼睛水汪汪的看著自已,臉上還掛著淡淡的笑容。
“我不是好,我是真造孽。三更半夜不能睡覺,還要來醫院服侍你。”
唐思思咯咯的笑,“以后你要是生病了,我也這樣服侍你。”
凌晨三點,唐思思的藥水總算打完了,中間唐思思又吐了一次,這頻率已經好很多了。
醫院門口寒風風陣陣,唐思思縮了縮脖子,看著黑夜中空蕩蕩的街道,說道:“何歡,這么晚肯定沒車了,咱們要不附近找一個酒店。”
一男一女住酒店,那是為了睡覺嗎?
“那怎么行,咱們就算走也要走回去。”
“可你家那么遠,走回去都要個把小時。”
何歡一想也對,本來現在就超級犯困,等走回去也睡不了多長時間。
唐思思干脆拉著何歡的手,說道:“走啦,小氣吧啦的,酒店錢我來出總可以了吧。”
重點是誰出錢嗎,重點是能不能去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