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暉走進何歡辦公室,在茶桌旁找了一個空位坐了上去。
何歡給錢暉也倒了一杯茶,說道:“錢部長,你先把創(chuàng)世網絡這個項目給幾位股東匯報一下?!?/p>
錢暉現(xiàn)在也是見過不少大老板的人了,所以即使大治首富就坐在他旁邊,他依然表現(xiàn)的很是從容。
“幾位股東中午好,我們在10月8號跟創(chuàng)世網絡達成合作,當時是給他們公司投資了400萬,在11月初,又追加了400萬,兩筆投資共獲得對方17.6的股份。在12月初,創(chuàng)世網絡推出了一款網游,一經上市,就火爆全網?!?/p>
馬光福打斷了錢暉的話,問道:“我聽說創(chuàng)世網絡準備上市了,這消息是真的嗎?”
“他們管理層確實有這個想法,不過也只是初步設想階段,現(xiàn)在談上市還比較早?!?/p>
馬光福頓時皺起眉頭,說道:“也就是說,他們公司能不能上市,還得打個問號?!?/p>
何歡有上一世的記憶,知道這個公司也就這兩年靠這一款新網游風光一陣,再過個三四年,就逐漸沒落了。上市,那就更是無稽之談了。
何歡說道:“上市有各種條條框框,特別是以網游為主的網絡公司,那就更困難了。我準備過兩月,就把他們公司股份賣掉?!?/p>
唐生智疑惑的問道:“不觀望一陣嗎,萬一他們公司上市成功了,那可賺不少?!?/p>
“不用了,咱們楚江公司公戶余額不多了,得收一部分資金回籠,才能繼續(xù)投資。”
“行吧,反正這公司,你是掌舵者,你說了算。”
韓棋卻是問道:“何老弟,創(chuàng)世網絡的股份能賣多少錢?”
何歡沒有回答,而是看向錢暉。
錢暉立馬說道:“按照何總的指示,昨天我就把咱們想賣股票的消息放出去了,今天上午就有好幾人打來電話,具體價格還沒細談,但保守估計至少能賣1.5億以上。如果再過兩個月,說不定能賣到3億?!?/p>
“怎么沒上市也能賣這么多?”
錢暉說道:“主要還是新網游太火爆了,只要正常運營,那就是一顆穩(wěn)定的搖錢樹。別人出價自然就高。”
韓棋突然嘆口氣,說道:“老子現(xiàn)在真有點看不懂了,我和老唐在工地累死累活幾個月,到現(xiàn)在毛都沒看到。你坐在辦公室喝喝茶,動動嘴皮子,幾個月時間就能賺幾個億,這差別也太大了?!?/p>
何歡笑著說道:“咱們公司也不是每筆投資都是賺的,像那個千百柔紙業(yè),就虧了三百多萬。還有其他五六個項目,也是在虧損狀態(tài)中?!?/p>
錢暉在一旁默不作聲,只是心中暗道:【除了那幾個項目有點小虧,其他項目前景都非常好。就手頭上這些項目,至少能賺幾十億。何總也太特么牛逼了。】
韓棋說道:“虧是小虧,賺是大賺。何老弟,我們這些苦哈哈,跟你不能比啊?!?/p>
馬光福笑著說道:“小何這位置給你你就能賺錢嗎?人家這是玩腦子的,你就只適合做那種簡單粗暴的生意。”
面對馬光福的嘲諷,韓棋也只是呵呵一笑。
“還好我當時機智,借錢也入了何歡公司的股?!?/p>
后面,錢暉又介紹了其他幾個正在接觸的項目。
唐生智他們也不管公司運營,只是聽一下,了解下公司的近期情況。
完事之后,錢暉就出去了。
何歡突然問道:“對了,韓總,我二舅這幾天在工地表現(xiàn)怎么樣?”
“很不錯啊,重活累活搶著干。”
何歡還以為自已耳朵聽說了:“怎么可能,我二舅會搶著做重活累活?韓老哥,你怕不是在騙我吧?!?/p>
“我騙你干嘛,周圍的人都反應不錯,而且我自已暗中觀察過,他確實挺勤快的。何老弟,你是不是對你幺舅有什么誤解?”
何歡都不知道該說什么了,上一世,二舅明明偷奸?;龉げ怀隽Φ难?,怎么這一世就像換了一個人呢?難道是我的打開方式不對?
不過還有一種可能,上一世,自已把幺舅帶在身邊的時候,已經功成名就,幺舅心里難免會有一種高人一等的優(yōu)越感,所以做起事來頤指氣使,敷衍了事。
但這一世,自已把家底藏的比較好,幺舅就沒那么踏實了,他要是不努力工作,可就要回農村過苦哈哈的日子了。
當然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外人比自已人要好管理。他上一世在自已公司要是犯了什么錯,說說好話求求情,這事也就算了。但韓棋可是外人,他要是犯了錯,想說點好話人家韓棋就算了?
所以說,將幺舅交給韓棋管理,那是相當明智的。
“韓老哥,今天工地開工了嗎?”
“開工了啊,不過室外的都停了,也就一些室內項目在繼續(xù)?!?/p>
韓棋看向窗外,鵝毛大的飛雪還在漫天飛舞。
“我看天氣預報說,后面一個星期都有雪,這不是耽誤我工程進度嗎?”
唐生智卻是說道:“天氣預報很多時候都不準,咱們這地方什么時候連續(xù)下過一個星期的雪?!?/p>
后面可不止一個星期都有雪,而是持續(xù)了一個多月。整個南方幾乎全部癱瘓了。
何歡嘆口氣說道:“天要下雪,咱們也沒辦法。下雪期間,咱們工地絕對不要搞室外工作,只是工期慢一點而已,又不會有什么太大的影響?!?/p>
韓棋不以為意的點點頭,說道:“你老家那個房子設計圖你也看過了,你準備什么時候動工?”
“等來年開春吧?!?/p>
一小時后,何歡剛從辦公室里出來,劉梅就馬上圍了上去。手上還拿著個小袋子。
“何歡,你等一下,我中午給你買了手套和耳罩,你戴著去學校。不要把耳朵和手指凍壞了?!?/p>
何歡戴上劉梅給的手套,外面是皮的,里面卻是加絨的。
“媽,這幾天下雪,你沒事不要到處亂跑。我已經跟張師傅說了,他這幾天每天開公司的斯賓特接送你上下班?!?/p>
劉梅眉頭一皺,說道:“這不好吧,我一個普通員工,哪需要專車接送?!?/p>
何歡用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道:“這公司是我的,所有人都聽我的,我說需要那就需要。”
何歡又對著一旁的一個中年人喊道:“張師傅,我之前讓你買的防滑鏈買了嗎?”
“買了。”
“下午你就把防滑鏈裝起來,要是你不會弄,就去一個修理廠讓人家?guī)煾祹兔ε?,所有費用公司報銷?!?/p>
張師傅連忙答應一聲。
何歡走后,張師傅撓了撓頭,他開車十幾年了,別說用防滑鏈了,聽都沒聽說過。
就是一場雪而已,有這么夸張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