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一家人聊天正歡的時候,一陣敲門聲突然響起。
何歡以為是韓棋到了,連忙打開房門,映入眼簾的卻是班花一家三口。他們手上還提著幾件新買的衣服,看樣子是剛逛街回來。
何歡看到郭靜,就想起當初剛穿越回來的時候,可是信誓旦旦的跟郭老師立下軍令狀,期末考試要進班級前20名,現(xiàn)在倒好,直接把期末考試給鴿了。他倒不是心疼那500塊錢的賭約,只是失信于人,有點不好意思。
“郭老師,你好。”
郭靜說道:“我聽到你家有聲音傳出來,沒想到還真是你回來了,怎么樣,你媽也出院了嗎?”
“她手術很成功,剛好今天出院了。”
劉梅聽到郭靜的聲音,連忙走到門邊,說道:“郭老師,你這是剛逛街回來嗎?今天晚上要不要一起出去吃個飯?”
郭靜眼睛掃向屋內(nèi),人群中,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沙發(fā)中間的唐生智。她跟唐生智向來不對付,便說道:“謝謝何歡媽媽,今天我買了菜,就在家里吃。”
唐生智卻是突然從沙發(fā)上起來,對著門外喊道:“郭老師,李總,今天我親家母出院,你們晚上別做飯了,剛好一起去外邊吃。”
郭靜一張臉頓時黑了下來。真是欺人太甚啊,學校明明禁止學生早戀,他倒好,連親家母都喊上了。而且最關鍵的是,他不是不知道自已女兒對何歡也有一絲少女情愫在里面,他不是在喊自已吃飯,他這是以一個勝利者的姿態(tài)對一個失敗者貼臉嘲諷!
何歡看到郭靜瞬間變了臉色,也是心里直打鼓,想解釋又不知道該怎么解釋,干脆就當做沒聽見裝死起來。
李蘭看了眼何歡和唐思思,不知道為什么,心里反而平靜如水,就好像自已早就料到了這一天遲早會來一樣。
反倒是李軍大大咧咧,說道:“我們要是去的話,是不是人太多了點……”
李軍話都沒說完,就聽到郭靜猛地咳嗽一聲,他再一看郭靜臉色,才知道老婆正在氣頭上,頓時把嘴巴閉上了。
唐生智卻是笑呵呵的說道:“瞧李總說的,就加三雙筷子而已,有什么多不多的。現(xiàn)在工地也停工了,晚上咱們好好喝一杯,再回去睡個好覺。”
李軍訕笑道:“不用了,我們買了菜,就在家里吃算了。”
郭靜說道:“何歡媽媽,謝謝你的好意,晚飯我就不吃了。你剛手術完,就在家里好好休息。”
說完,郭靜又看向何歡,說道:“何歡,你這次前后耽擱了十幾天,寒假在家里不要松懈,自已好好補課,爭取把落下的進度補回來。”
何歡連忙答應,說道:“謝謝郭老師。”
郭靜看向唐思思,本來想勉勵她寒假好好做功課,但話到嘴邊又吞了回去。
這小姑娘太有個性,自已說了她也未必會聽。最關鍵的是這小姑娘實在是跟個怪物一樣,平時嘻嘻哈哈,也沒怎么用功,偏偏每次考試都是第一名,而且每次都是領先第二名二三十分。
她來到自已班級,就是來提高班級平均分的。而且說不定自已手底下第一個清北學生就是她。
這姑娘真是讓人又愛又恨啊。
郭靜一家回了他們自已屋,何歡正要關門,就看到韓棋一家三口剛好出現(xiàn)在樓梯口。
“韓老哥,嫂子,你們速度好快啊。”
韓棋哈哈大笑,說道:“這有免費的晚餐,能不快嗎?”
韓棋走進房,就看到滿滿一屋子的人,他愣了一下,才反應這都是何家的人,畢竟當初去何家量尺寸,又打了一下午的牌,有些面孔還是挺熟悉的。
“呦,何老弟,你家里人都來齊了呢。”
何歡笑著說道:“我媽住院期間,我爺爺奶奶他們一直都沒來探望過,所以今天就一起來了。”
大伯起身讓開沙發(fā)上的位置,喊道:“韓總,你快來坐。”
“大哥不用客氣,咱們隨便坐就行。”
韓棋跟何家眾人打過招呼后,才坐在何建國讓開的那個位置上。
蘇珊疑惑道:“你什么時候認識何歡家里人的?”
韓棋說道:“何歡不是要重建老家的宅子嗎,就是我去量的尺寸。”
何歡笑嘻嘻的說道:“嫂子,韓老哥怎么什么都不跟你說,他要是在外面玩什么花樣,你都蒙在鼓里。”
蘇珊笑罵道:“家里錢都在我手里,他要是敢在外面玩花樣,就給我滾蛋。”
韓棋為了掩飾自已的尷尬,連連咳嗽。
何歡卻是聽著一樂,說道:“不會吧,韓老哥,這么多年,你就沒點私房錢嗎?要不我老家那個宅子,你也別算公司的,你自已私下接下來吧,多少能賺點外快。唐老哥,你說怎么樣。”
唐生智呵呵一笑,說道:“我沒問題,咱們這也算精準扶貧了。”
聽著兩個損友的嘲弄,韓棋臉都紅了。
他嘴硬的說道:“我需要扶貧嗎,你倆看我用錢的時候,有跟誰打過招呼嗎?家里錢都是我賺的,我說錢怎么花就怎么花。”
劉梅端著兩杯茶過來,說道:“你們倆別嘲笑韓總了,人家好好一個家庭,要被你倆攪得不得安寧了。”
蘇珊接過劉梅的茶水,說道:“劉姐,管管你家何歡,那小子扇陰風點鬼火,沒安好心。”
何歡叫冤道:“嫂子,你誤會我了,我是在給你提醒呢,要小心韓老哥藏私房錢。”
蘇珊呵呵一聲,對著一旁的唐思思說道:“思思,以后把何歡的銀行卡給沒收了,讓他自已想辦法去掙私房錢。”
唐思思眼睛一瞇,笑著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