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歡一家來到小區(qū)外,就看到唐生智的路虎攬勝還停在路邊。
那家伙昨天喝了不少,估計不到九十點不會起床。
幾人等了一會兒,公司的斯賓特就停在了路邊。
張師傅接上四人,十幾分鐘后,便到了公司門口。
何歡從錢包里掏出兩千,分別交給思思和倩倩。
“你倆逛街注意安全,中午的時候來我這里吃飯。”
何倩喜滋滋的接過錢,說道:“謝謝哥。”
唐思思卻是說道:“謝謝哥哥~”
何倩心里毛毛的,怎么思思姐茶里茶氣的。
何歡和劉梅走進公司,便有一群人過來各種噓寒問暖。何歡應付幾句后,便喊上錢暉進了自己辦公室了。
因為到年底了,所以手頭上也沒那么多正在洽談的項目。何歡找到錢暉,就是詳細了解一下之前投資項目的一個收益情況。
雖說盛世網(wǎng)絡的股份賣了兩個多億,但這筆錢還遠遠不夠。何歡需要加快變現(xiàn)與投資的速度,在明年次貸危機發(fā)生的時候,保證手頭上至少得有50億,才能在這個混亂的市場上大賺一筆。
到了九點半左右,兩人談的差不多,何歡便讓錢暉出去了。
他習慣性的看向窗外,卻沒看到劉梅的人影,他走出辦公室,對著王蓉問道:“我媽呢?”
王蓉笑道:“不是吧,何總,你怎么有事沒事就找你媽。”
何歡黑著臉說道:“敢開老板的玩笑,你是想被扣年終獎是吧。”
王蓉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了,這老板怎么這么小心眼,開個玩笑也不行。
“劉姐在廚房幫忙做飯呢。”
何歡頓時皺起眉頭,不是跟老媽說了嘛,來到公司啥事都不用做,坐著休息也行,跟人聊天也可以。她怎么就閑不下來呢?
何歡走進廚房,只見公司專門做飯的胡阿姨正麻利的把雞頭別在雞翅膀上,地上放著一個大碗,上面放著白色的糯米。
而劉梅拿著一把菜刀,在給胡阿姨打著下手。
原來是幫著殺雞啊。
“何歡,你快來幫忙把雞頭按著。”
呵呵,公司里也只有老媽敢指揮自己做這種粗活了。
何歡正要過去幫忙,卻聽胡阿姨說道:“不用不用,哪能讓何總做這些粗活,我一個人就能搞定。劉姐,你把菜刀給我。”
劉梅把菜刀遞給胡阿姨,只見她一手抓著雞,剛好露出雞脖子,另一只手拿著菜刀。
她手起刀落,在雞脖子上劃拉出一個大的傷口。雞血像是突然打開的水龍頭噴涌而出。
那只老母雞撲動著翅膀,劇烈掙扎,但又被胡阿姨死死抓住,本來要接到碗里的雞血,星星點點的噴灑著地面到處都是。
不知道為什么,何歡突然感覺一陣天旋地轉,他連忙扶住門框,才沒摔倒下去。
劉梅正學著怎么殺雞,突然聽到一陣奇怪的喘息聲。她抬頭望去,只見何歡臉色煞白,渾身顫抖,要不是雙手扶著門框,只怕此刻已經倒了下來。
劉梅心里一慌,連忙扶住何歡。
“歡歡,你怎么了?你別嚇媽媽。”
情緒緊張之下,聲音都顫抖起來。
周圍幾位員工聞言,也發(fā)現(xiàn)了何歡的異常,立馬攙扶著他在旁邊一張椅子坐下。
錢暉和王慧從人群中擠了進來,只見何歡渾身還在微微顫抖,額頭上一層細密的汗珠。
“何總,你怎么了?”
何歡張了張嘴,半天才說出來三個字。
“我沒事。”
劉梅急得眼淚都出來了,說道:“你還沒事呢,王姐,快叫救護車。”
王慧慌張的拿出手機,正要打電話,卻聽到有人突然說道:“你們都圍在那里干嘛呢?”
眾人轉頭看去,只見唐生智和韓棋并肩走了進來。
劉梅像是看到救星,大聲喊道:“親家公,不好了,何歡暈倒了。”
唐生智瞬間變了臉色,幾步走了過來。
他看著何歡虛弱的樣子,著急的問道:“這是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就是胡姐在殺雞,然后何歡突然就變成這個樣子。”
胡阿姨見眾人看向自己,連忙說道:“我不知道,我就正常殺個雞而已,我也不知道何總怎么突然變成這樣。”
唐生智和韓棋走到廚房門口,只見地板上一個碗,一把菜刀和一只已經沒了氣息的老母雞,以及沾的到處都是的雞血。
眾人都是一陣疑惑,這不就是普普通通的殺個雞嗎,何總怎么會這么大的應急反應?
韓棋說道:“何歡不會是暈血了吧。”
“很有可能。”唐生智對著圍觀的人群喊道:“都讓一讓,給何歡一點新鮮空氣,還有誰,快去接一杯水過來。”
很快,就有一個員工就拿著一杯水過來。唐生智正要喂給何歡,卻聽得他說道:“我沒事,我自己來。”
語氣還是很虛弱,但比剛才要好多了。
何歡喝下水后,又喘了幾口氣,才說道:“不用叫救護車,我應該是有點暈血,現(xiàn)在好多了。”
劉梅見何歡氣色慢慢紅潤起來,心里也漸漸放心下來。
“你這小子,我都被你嚇死了。”
唐生智說道:“你真是的,你暈血怎么還看別人殺雞呢。”
何歡閉上了眼睛,他上一世活到40歲,從來沒暈血過,這一世是怎么回事?
何歡想起剛才那一幕,渾身還是忍不住的顫抖。
那種感覺,就像那把菜刀是抹在自己脖子上,疼的無法呼吸。
難道我上輩子是被人像個小雞仔一樣被人抹了脖子嗎,為什么我現(xiàn)在什么都想不起來。
“唐老哥,你讓其他人都忙自己的工作,你扶著我到我辦公室的沙發(fā)上休息一會兒就好。”
唐生智點點頭,和韓棋一起攙扶著何歡走進了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