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瑤心中一慌,連忙說道:“爺爺,你是不是搞錯了,我怎么會管理一個公司啊。”
馬一鳴此刻卻是心中狂喜,連忙說道:“瑤瑤,你爺爺這樣安排,自然有他的目的,你還不謝謝你爺爺。”
“可我什么都不會啊。”
馬一鳴真是恨鐵不成鋼 說道:“誰會天生做生意呢,不會就慢慢學啊。”
武勝利笑呵呵的說道:“小馬總,咱們做父母的,要學會尊重兒女的意愿,她既然不愿意,咱們做大人的也不好強人所難。你說呢?”
武勝利雖然是在跟馬一鳴說話,但眼睛卻總是不經意的瞄向馬光福,畢竟這個提議是老馬提出來的,他這話也是說給老馬聽的。
馬光福拍了拍馬瑤的肩膀,說道:“公司管理說難也難,說簡單也簡單。但不管是什么事,都要勇于去嘗試,瑤兒,你愿意去嘗試嗎?”
馬瑤看著馬光福那希冀的眼神,突然覺得自已的肩膀沉甸甸的。他想起上一次跟何歡的對話,何歡也曾說過,讓自已放棄那虛無縹緲的寫作夢,去幫爺爺分擔些壓力。
是啊,爺爺已經七十多歲了,別人在他這個年紀都已經頤養天年了,他卻還是像個老黃牛一樣為這個家忙前忙后。
馬瑤突然抬起頭,說道:“我愿意。”
馬光福終于是露出欣慰的笑容,說道:“很好,很好,這才是我馬光福的好孫女。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你好好做,慢慢積累經驗,后面很多事自然就知道怎么做了。”
馬瑤重重的點點頭。
武勝利不屑的撇撇嘴,一個還沒畢業的大學生,會管理個什么公司?到時候還不是跟她那沒用的爹一樣,搞得一塌糊涂,最后又灰溜溜的下臺。
他笑著說道:“馬總既然這樣安排,我們自然不會有什么異議。那就在下午的公司年會上,宣布這個消息吧。”
馬光福“嗯”了一聲,又說道:“我再提議這個包裝廠進行資產重組,由馬瑤注資100萬進來,并按投資金額,重新分配股權。小何,你認為怎么樣?”
這就相當于同時稀釋了康美集團和何歡的股份,何歡當然無所謂,他只是投80萬進來玩玩,才不管你康美集團內部怎么斗。
“我沒問題,馬總你說了算。”
武勝利卻是眉頭一皺,這樣的話,康美集團對這個包裝廠就不是絕對持股了。
【馬光福這老東西,是在提防著我們這些人啊。不過,這個包裝廠體量就只有這么大,也影響不了什么大局。】
這時候,一個人影突然踉踉蹌蹌的一路小跑過來。
“馬總,何總,不好意思,路上小車出了點事故,來晚了。”
馬光福看到石煜,會心一笑,說道:“石鎮長來的正是時候,我們這動土儀式正等你開始。”
“瞧馬總說的,你們才是主角,我只是一個見證者。”
“這是我們的產業,也是你殷組鎮的產業,咱們啊,都是主角。”
石煜聽著心里十分舒坦,要不說馬總怎么是首富呢,這張嘴就是會說話。
馬光福對著旁邊人問道:“時辰到了嗎?”
眾人紛紛看向劉建軍,他雖然下臺了,但這活動都是他安排的。
劉建軍心中直罵娘,自已都下臺了,居然還要為你們服務。
他看了眼手表,說道:“大師說9點10分是吉時,大概還有10分鐘。”
“那東西呢?”
“都已經準備好了。”
劉建軍對著人群外喊了一聲,馬上就有一個人送來五把鐵鍬。鐵鍬上面還系著紅色帶子,上面寫著動土大吉,財源廣進。
馬光福拿著一個鐵鍬遞給何歡,說道:“小何,你是公司董事長,這第一把鐵鍬就交給你。以后公司就靠你來掌舵。”
何歡也不客氣,順手就接過。
馬光福又把這第二把鐵鍬交給石煜,說道:“石鎮長,你是本地父母官,我們這個包裝廠能這么快落地,全靠你給我們一路開綠燈,以后要是遇到什么麻煩,還希望石鎮長能繼續伸以援手。”
石煜接過鐵鍬,說道:“馬總客氣了,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
馬光福又把第三把鐵鍬交給馬瑤,說道:“瑤瑤,萬事開頭難,有不懂的可以問我,也可以問何歡,他年紀雖然比你小,但比你厲害很多。加油。”
馬瑤接過鐵鍬,偷偷看了一眼何歡,卻聽得他說道:“你還是多問問你爺爺吧,我現在還沒高中畢業,學校是禁止帶手機的。”
馬瑤翻了個白眼,我爺爺就是謙虛一句,你還真把自已當回事了。
何偉卻是說道:“何歡,爺爺說了,做人不能太害怕吃虧,能幫就幫一把。”
呦呵,平時一棍子打不出個屁的堂哥,居然還能給自已講道理了。
何歡呵呵笑道:“開個玩笑,歡迎騷擾。”
馬一鳴和武勝利卻是盯著馬光福手中剩余的兩個鐵鍬,其中一把肯定是馬光福自已的,但另一把,他們倆都希望是自已的。
倒不是說他們兩人真的在乎這什么儀式,而是這東西代表著地位與權勢,那才是讓人著魔的東西。
就在他們倆期盼的眼神中,馬光福卻是將這最后一把鐵鍬遞到了何偉面前。
何偉心中一慌,說話也變得結結巴巴。
“馬總,你這是,我~”
馬光福笑著說道:“你既算是公司管理,也是員工,所以你是代表著公司的全體普通員工來參與公司的動土儀式。”
何偉看向何歡,見他微微點頭,便收下了馬光福手中的鐵鍬。
“謝謝馬總。”
“不客氣,以后公司是屬于你們年輕人的,好好努力。”
馬一鳴和武勝利眼中都閃過一絲失落,不過很快又變得慶幸起來,只要這最后一把鐵鍬不交到對方手里,那就是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