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白眼狼?我白眼狼,因為你在凌家偷酒,我將所有的過錯都攬在自已身上,所以才與孩子爹和離。”
“我和離前,你說娘家是我的根,只要我回來,你一定讓我好好生活,絕不比在凌家過的差,你說我永遠都是你的女兒。”
“我信你的話,我和離了,我回來之后你做了什么?我回來第一天,你讓我交銀子出來,不交銀子就滾出去。”
“我交了,可你還不行,還非要讓我嫁給一個老男人,幾個孩子看到之后,就阻止,你還打孩子。”
“你就這么當我娘的?你就這么見不得我好?”
王母被王氐說的有些心虛,“你少在這里胡說八道,你自已被休,是因為你不檢點,你與別的男人亂來,所以凌家才不要你。”
“閉嘴。”凌母氣極,怒吼一聲,“我還在這里站著,我兒子為何會休了兒媳婦,我還能不清楚?由你在這里顛倒黑白?”
王母一看到凌家人就來氣,“你們還來干什么?我們王家的事情不用你們管,你們趕緊離開吧,少在這里礙眼。”
杜明嫻真想上前,人群有人喊了一句,“回來了,被抓回來了。”
人群讓開一條路,只見林虎一手拎著一個人,王弟媳與王弟,兩人如同死狗一般被拎回來,兩人臉上都是傷,眼睛腫的跟核桃一樣。
林虎將人往地上一扔,滿身煞氣的看向王母,“教唆兒子打女兒,你可真不是個東西。”
“兒,兒呀。”王母一看到心肝被打成這樣,氣的全身都發抖,更不知道說什么好,“你,你憑什么打人,你憑什么打我兒子,我要去告你。”
“好呀,你去告。”林虎似笑非笑,“老子在戰場,砍敵人人頭,那都是跟切菜一樣簡單,在你告之前,我先將你頭切下來好了,正好這幾天手癢。”
“對了,還有你的兒子,和你的好兒媳婦,有的孫子,孫女,一個都不能放過。”
王母全身哆嗦,明顯被林虎嚇到,而且對上林虎的眼神,她感覺脖子都涼嗖嗖,仿佛已經身首分家,不會思考。
“你……你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你們今天怎么打的我妹子大嫂,我們今天就要怎么打回來,然后寫個斷親書吧。”
“不行。”
“那好,受死吧。”林虎也不知道從哪里變出來一把匕首,直接架在王母脖子上。
王母直接嚇尿,“好,好,我寫,我寫。”
林虎將匕首收回,“早這樣不就好了?真是浪費時間。”
王家里族長家里讀書人,按照林虎的要求,直接寫了斷親書。
王家人并不壞,對于王母一家人,村里人很厭惡,誰家沒個女兒?可像這樣壓榨女兒的,很難再找出來一家。
就因為有這一家的存在,導致整個村子嫁娶都比較難,少不人對他們恨的是牙癢,可又沒辦法,如今有人出頭,大家直感覺心情舒暢。
甚至還有一個婦人上前扶王氏的時候小聲在她耳邊嘀咕一句,王氏遲疑之后開口,“你從小就對我們姐妹非打即罵,家里所有活都是我們的。”
“如今我們都出嫁之后,你還想要從我們身上刮了東西養你的兒子,既然要斷親,我這個當大姐的自然不能不管妹妹們,你與我們一起斷親吧。”
“不行。”王母怎么可能同意,斷一個就算了,還有其他閨女在,全都斷了,以后兒子吃什么喝什么?
沒了那些賠錢貨,兒子以后要吃苦的。
王氏冷笑,“不行?那你去死吧,我今天豁出去了,就算我這條命不要,也要讓妹妹們以后不再受你欺負。”
王氏上前搶過林虎的刀,就想刺向王母,結果……刀沒有離開林虎的手,林虎完全沒給王氏機會。
甚至林虎拉住王氏,“不要因為這種人臟了手,我這種殺過人的更合適,從哪里下手比較痛,比較受難,我都知道。”
王氏回頭剛想說話,就看到人群中站著的杜明嫻,她眼淚滑落。
杜明嫻上前扶住王氏,“大嫂,讓林大哥來,他知道怎么處理。”
看到杜明嫻,王氏仿佛有了主心骨,前面還看不出來什么,這會兒整個人精神仿佛散了一半,身子直接靠在杜明嫻身上。
扶著王氏,杜明嫻能感覺到她的情況不對,“林大哥要快些。”她真怕王氏挺不住,到時候大哥會怪她。
畢竟當初王氏可是來找過她拿主意,后來才有了分開回王家的事兒。
林虎輕輕點頭,“行了,你到底是要命,還是要不斷親,自已選擇。”
“我不斷親。”王母這次說什么都不同意。
林虎上前將刀架她脖子上,“真不怕?”
王母閉眼,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你殺了我吧。”
林虎收回刀,“殺了你多不好玩,不如殺你兒子算了,你生那么多閨女,就是為了這個兒子,如今……這個兒子活的這么好,胖的跟豬一樣,可不全都是吸你女兒的血。”
“這個吸血的不在了,你那些出嫁的女兒日子才會好過,我殺了他,相當于救了好些人呢。”
“比如你出嫁的女兒,比如你女兒的孩子們,你女兒的婆家,算一算還真是做了一件好事兒呢。”
杜明嫻在一邊聽著都想給林虎拍手,林大哥說的真好,細算一下,因為這個王弟的存在,真的有很多人都不幸福呢。
林虎上前兩步,直接拿刀,沒有任何猶豫,一下就刺進王弟腿上。
“啊。”血腥味兒瞬間蔓延開,王弟疼的直接弓身子,一手抱著自已大腿,一手捂傷口,疼的真整個人都快要暈過去,“娘,答應他們,答應他們吧,兒子不行了,兒子不要死,兒子不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