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說話,可看到兒子被吊在樹上生死不知的樣子,是剜心的痛。
看看遠處凌家村人都不敢上前來,張二娘急的不行。
張大說:“娘,這凌家太欺負人,就算老二做了什么不該做的事情,告訴我們一聲就是,要賠償還是要什么,我們都接受。”
“可你看看凌家人,一個兩個話都不說,就那么看著那人女人欺負老二。”
張二娘還算是沉得住氣,“先等等,看你四弟打聽回來的消息再說,這會兒她不也沒有動手,我們再等等。”
這事兒鬧的大,張四一個小孩子去問,自然有不少人愿意告訴他,很快事情的起因經(jīng)過結(jié)果打聽的清清楚楚。
張四回來一臉為難,“娘,他們村里人說,凌四郎現(xiàn)在生死未知,就是二哥害的,二哥把凌四郎藏在一個山洞人,人還是二哥帶著去找回來的。”
張二娘身子晃了晃,氣張二,可能心疼,她上前兩步,直接跪在杜明嫻面前,“四郎媳婦求你放過我們家老二吧。”
杜明嫻只是淡淡抬起眼皮看了一眼,動都沒有動一下,她心里燒著一團火,這團火足以將她整個人都毀滅。
張大幾個人見狀也都上前去跪下。
“有什么話咱們好好說,你先把我二弟放下來,就算你打他我們也認了。”張大說。
杜明嫻眼神一一掃過張家人,“你們現(xiàn)在有臉來求?教子的時候不好好教,這會兒有什么資格來求?”
“他們將我相公綁走好幾天,不給吃喝,不管死活,我相公要真沒挺過去,我要你兒子陪葬。”
最后兩個字她咬的極重,心里也是發(fā)了狠的。
張家人一聽就急了,可凌四郎的情況確實不好。
張四小聲嘀咕一句,“凌四郎身體本就不好,而且他自已就是個病秧子,都說活不過二十歲的,怎么能都怪在二哥頭上。”
張家人嚇的不輕,張二娘甚至想回去打小兒子一巴掌,讓他嘴欠。
杜明嫻聽到了,不過她不想理會,“陳明。”
“姐。”
“你跑一趟縣里,明天和王福一起回來。”
“好。”
許家陳明去過一次,這會兒也不多問,立刻轉(zhuǎn)身就走,他要趕著城門關(guān)之前進城。
要是王啟在就好了,他肯定比自已會安慰人,姐也就不會那么傷心。
氣氛僵持起來。
張二娘又跪行兩步,直接上前抓住杜明嫻衣服,“求你放了我家老二吧,有什么懲罰我來受著好嗎?”
杜明嫻后退一步,伸手將自已衣裙從她手里拽出來,眼神冰冷,“現(xiàn)在知道錯了,教育孩子的時候怎么就沒有想過好好教?”
“既然錯是他犯的,那他就應(yīng)該承擔后果。”
“他……”張二娘是又氣又急,“我知道你心里氣沒地方撒,能不能先將放下來?我看老二的樣子,再吊下去可能命都沒了。”
“沒了就沒了,他能挺過去是他命好,他挺不過去那是作惡太多。”
張二娘真是氣的一點脾氣都沒了,見杜明嫻是軟硬不吃,干脆也不求了,直接從地上站起來,“老大,你們幾個去將老二放下來。”
張大幾人早就想這樣做了,聽到他娘命令立刻起身想去將張二放下來。
杜明嫻看到他們上前,身子一閃,刀就直接架張大脖子上,“你可以選擇一命換一命。”
冰冷的刀帶著尖銳的刺痛感,讓老大全身汗毛都豎起來,嚇的整個人僵硬在原地,“我不動,我不動,你……你也別亂動。”
杜明嫻很嘲諷,“就這么膽子,還敢從我手下將人放下來,也不看看自已夠不夠格。”
再心疼弟弟,也大不過自已的命去,張大這會兒心里已經(jīng)后悔,甚至有些埋怨張二不聽話,好端端的招惹凌家人干什么?
“我不放了,不放了,你……你放了我吧,我們之間沒仇怨。”
杜明嫻收起匕首,將張大推遠,“滾遠一些,別在這里礙事兒。”
有這一出,誰也不也去鬧事兒。
張家人縮在一起。
張大這會兒還是驚魂甫定話都不敢說,看著杜明嫻的眼神里有恐懼。
都是村里人,平常頂多也就是吵架,扯個頭發(fā),男人動動拳頭,誰會直接動刀,而且動刀就要見血呀。
不得不說,凌家這個兒媳婦是個狠人。
張三也害怕,但刀沒有架在自已脖子上,倒沒有張大那樣害怕,“娘,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就算二哥有錯,他們也不應(yīng)該這樣。”
張二娘知道,“可現(xiàn)在娘也想不出來其他辦法。”
“我回去跟爹說一聲,爹再怎么渾,也不可能真看著二哥不管,還有村里人,最好是村長帶著人過來,與凌家村村長能交涉一下。”
張二娘眼前一亮,“我看這個行,你回去……背著那個狐貍精,跟你爹好好說說,讓他去找村長,多帶一些人過來,咱們在這里沒有人,什么都不能干。”
說到這里她又看了一眼兒子,滿滿都是心疼,“你二哥現(xiàn)在還不知道是死是活呢,凌家有些太欺負人。”
“好,我現(xiàn)在就去,我現(xiàn)在就去。”
張家人什么心思,杜明嫻沒管,她就安靜的站在院子門口,可心神一直都在院子里,院子里沒有動靜,可見林大夫還沒有出來。
凌四郎的情況太危險,在這個染了風(fēng)寒都有可能賠上命的時代,還不知道能不能救回來。
只希望林大夫能給點力。
時間一點點過去,院子里還是沒有動靜,張家村的人來了,張村長與張父帶頭,后面還跟了不少男人與女人。
這明顯就像是來干架的。
張家人村人還沒有走到凌家門口,村里人直接擋住他們,杜明嫻就被護在身后。
張母(張二娘)看到家自男人與村里人過來,心中燃起希望,跌跌撞撞上前,推開凌家村人,跑到自家村人面前。
“求求大家,救救我們家老二吧,他當真沒有什么壞心思,這件事情肯定有誤會。”
“有什么誤會?我們親眼看到張二帶著我們到山里,然后找到了凌四郎,凌四郎當時的樣子,還不知道能不能活呢。”村里有人反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