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要不要玩這么大,還太子,還求娶。
鬧著玩呢?
杜明嫻慌忙從位置上起來,快步走到中間位置下跪,“回皇上,臣女已經定親。”
皇上微微挑眉,“哦,這都定親了。”說完他就看向大番太子,“大番太子,既然聞大小姐已經定親,那自然沒有拆散情侶的做法,不如你再看看。”
大番太子不依,“大順皇上,我等此番前來就是來了和親,也展示我大番誠意,我們也帶來了,我皇最疼愛的公主,我們誠意如此,難不成讓大順一個臣女嫁過去都不行?”
皇上心中不悅,可也沒有展現(xiàn)出來,“不是不愿意讓大順閨女嫁過去,而是她已經定親,我們大順的大小姐很多,大番太子何必人就盯上一個已經定過親的呢。”
“有些人,一眼就是萬年,剛才我進這大殿,便感覺眼前一亮,再多人,都入不了本太子的眼,唯有這位,讓我一眼便入了心。”大番太子說的信誓旦旦。
皇上不語,再場氣氛有些尷尬起來。
所有人都能看出來,這位大番太子就是故意的,那么多世家未婚小姐在那里坐著呢,就非得挑一個已經定親的人來搶。
難不成大番人就那么喜歡搶別人東西。
杜明嫻見此,低著頭,看著地面大理石,等了好一會兒也沒有等到皇上回答,她便也猜出七七八八。
干脆直接抬頭,對上大番太子的眼,語氣堅定,“大番太子此言,是非我不娶嗎?”
“是,本太子看上你了,”大番太子直言。
杜明嫻還沒有說話,這時坐在最末尾的凌四郎快步從位置上起來,走到杜明嫻身邊跪下,“皇上,與聞大小姐定親之人是微臣,微臣與大小姐早已定好婚約,本計劃在這次萬壽節(jié)之后,再直接成親。”
皇上看到這場面,突然就來了興趣,“原來是齊大人呀,既然這樣,那齊大人來說說,這件事情怎么解決的好。”
凌四郎抬頭,雖然還是跪著,可他腰板兒挺直,氣場全開,比大番太子的氣勢還足,“大番太子殿下,你要娶的是我的女人。”
“還沒有成親,便不是你的女人。”
凌四郎也沒有急著跟他分辯,“那么我有幾個問題,想問一下大番太子殿下。”
“你說。”
“第一,太子你也說是為了兩國友好邦交,所以才會娶我們大順女子,那么你給這位愿意遠嫁的人,什么位份?”
這是難題。
如果只是小國家,娶了大國的公主,那自然是個國后沒跑。
可就算這樣,這位國后也不能有自已的孩子,小國家人肯定會讓將來登上皇位的人,骨子里的血液都是他們自已純正的才好。
若有大國血脈,就怕小國滅國。
一個小國尚且如此,何況大順與大番不相上下。
“若是大順公主,那自是我國的國母,可如今大順沒有公主,那自然就是妃位。”
“那恐怕不行。”凌四郎語氣嘲諷,“既然是邦交,太子給什么樣的位份,證明太子想交好的決心,如果只是妃位,那我們大順又為何要送一位世家小姐過去?”
大番太子眼神微瞇,看向凌四郎的眼神很不善。
倒是其也愛國的大順官員,看著凌四郎的眼神那是越來越慈愛,包括坐在上位的皇上,這會兒看凌四郎那也是眼底閃著驚喜的光。
“我們也想給國母之位,可你們大順不是沒有公主,難不成讓一個官員家的女兒,當我們大番的國母,那讓我們大番的臉面往哪里放?我又怎么向我的子民交待。”
“既然這樣,太子殿下就更不應該強娶,應該問問在場哪位小姐愿意跟著你回大番,這樣問題就好解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