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一個字都沒有問,也沒有哭鬧,這表現讓杜明嫻詫異極了,對姑娘也高看幾眼。
凌四郎在忙,杜明嫻也沒敢打擾,等他檢查完,她才詢問,“如何,還能救不?”
“能,要去抓點藥。”
“行,我送你進去。”
很快凌四郎在空間抓好藥,順便給熬了,這些藥拿出去外面講不清來路,“這些藥服用后,身體會好一些,不過他身體虛弱,還需要藥滋養,想完全好,還需要一些時日。”
“能好就行,今天買了下人回來,我怕他們被外人收買,拿了藥丸嚇他們說是毒藥,結果忘記叮囑不要給這個孩子吃,等發現孩子已經吃完。”
“沒事兒,這藥對他的身體來說,不算是壞事兒。”凌四郎很淡定,“不用自責。”
“好,謝謝你。”
“跟我客氣什么?”
“這不是怕你在前面忙,又要叫你回來,耽誤事情。”
“天大的事情都沒你的事情重要,前面不忙。”
“那就好。”
兩人說了幾句話,凌四郎留下一個藥方便離開,杜明嫻則叫了小孩子的姐姐進來。
“你叫什么名字?”
“回夫人,奴婢叫秋果。”
“挺好,以后還叫秋果,你弟弟沒事兒,不過還需要吃些藥,一會兒我讓人給他換個院子,你在那邊照顧他,藥我也會讓人給你送過去,在那邊院子煎服就是。”
“謝謝夫人,謝謝夫人。”秋果跪在地上就磕,她這次真是遇到好人,遇到好人了。
杜明嫻倒是很好奇的問了一句,“你弟弟那會兒情況嚴重,我讓你出去,你怎么直接就走,也沒問一句?”
她很好奇。
一般這種情況下,很多人還是會糾纏,會糾纏著留下來。
“回夫人話,奴婢知道自已身份,如今弟弟能跟著我一起入府,已經是夫人對我們姐弟最大恩賜,而且剛才夫人叫大人回來給我弟弟看病。”
“大人是官,我與弟弟是低賤的奴仆,這樣的身份,夫人與大人不嫌棄,證明夫人與大人是好人,心善之人。”
“我現在已經入了府,自然是府里下人,夫人命令必須要聽從,就算我擔心弟弟的情況我也只能出去。”
“我相信夫人和大人會救他。”
杜明嫻感覺這丫頭很精,也很實在,“你倒是會說話,那你有沒有想過,萬一……萬一我們沒有救活你弟弟,又該怎么辦?”
“弟弟身體本就不好,他擔心我一人,所以一直都是強撐著,如今他知道我入府,有了去處,就算真的沒有救活,弟弟離開之前應該也是安心的。”
“我相信他,會想明白。”秋果說的非常篤定。
杜明嫻輕輕點頭,“很好,記住你的初心,我身邊只留忠心之人。”
“是,請夫人放心,秋果和弟弟這命是夫人給的,以后秋果和弟弟定好好為夫人辦事兒。”
“好。”
杜明嫻沒再說什么,轉身出去。
向陽回來安排人手,將秋果與她弟弟安置在一個小院子,距離杜明嫻的院子并不遠。
晚上凌四郎回來,兩人又進空間。
杜明嫻想到早起向陽說的那些話,這會兒還有些臉紅,“你今天晚上還有配藥嗎?”
“接下來郭妙妙的病要慢慢來,不用那樣忙碌,用不了幾天她應該就能醒。”
“那我找機會將她放到秋果的院子里。”
“可靠嗎?”
“就是你今天給看病,小孩的姐姐,一個很聰明的人,知道什么話能說,什么話不能說。”
“好,你安排就好。”
翌日杜明嫻特意去了小院,讓秋果將另外一個房間收拾出來,其他什么都沒有說。
當天晚上她悄悄過去,將郭妙妙放在房間床上。
白天才光明正大過去找秋果。
秋果這兩天一直在安心照顧弟弟,主家沒有派給她活,這讓她非常不安,這會兒看到夫人過來,有些忐忑。
“你以后就負責在院子里照顧房間里的病人。”
秋果慌忙跪在地上,“夫人不可,我……我與弟弟是您買來的家仆,我怎么可以不做事情,專門照顧弟弟,還請夫人安排活。”
“你去昨天收拾出來的房間看看。”
秋果有些遲疑,她沒看到有人被送過來,但什么話都沒有問,起身去房間查看,竟看到……竟看到有人躺在床上,當下心中松一口氣。
出來后她表情嚴肅,“夫人我一定照顧好床上病人。”
“嗯。”
向陽上前,遞給秋果兩份藥,“多的是你弟弟的藥,少的是另外一位的,都需要你去煎,然后照顧病人吃下。”
“是,秋果一定好好干。”
向陽整個人也是懵懵的,她什么都沒有發現,怎么會有一個病人呢。
“這院子有病人的事情,不能傳出去,我會對外說你就在這里照顧你弟弟。”
“是。”
杜明嫻叮囑完就與向陽離開,到了外面她則想著是不是要去府城,可如今后院還有郭妙妙,要怎么安排。
中午凌四郎不忙,便回來吃飯。
兩人在飯桌上,杜明嫻提起來想要去府城的事情。
“回來時間有點久,我怕田家人會查我,到時候身份識破,就查不到田家事情。”
凌四郎自然也知道這一點,沒說話,直接拉起杜明嫻的手給她把脈,好一會兒才說:“藥可不用繼續喝,但我給你配出來的保胎藥,還需要按時再吃一個月。”
“好,我一定按時好好吃。”杜明嫻知道這是他同意自已去府城,開心可以不用圈在后院,但也不舍馬上要與他分開。
凌四郎伸手輕輕捏了一下她的臉,“要記住你現在是一個身體養兩個人,可千萬不能亂來。”
“安心我知道的,會注意身體。”
“那就好。”
兩人說好。
下午,杜明嫻就開始收拾東西,其實……沒什么好收拾的,她空間里什么都有,但這次必須帶著春風,所以還要裝裝樣子。
還沒收拾好,外面夏雨進來說:“夫人,程夫人又來了。”
杜明嫻微皺眉頭,這個程夫人還真像狗皮膏藥一樣甩不開,若自已在時不處理好,等她離開去府城,程夫人總來見不到人,到時候更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