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半個月,杜明嫻的孕肚滿九個月,她按照前世以周計算,現在已經三十七周足月,隨時都有可能生產。
她似乎這才想起來一般,找三嬸要東西。
“我這肚子馬上就要生了,你們不給我準備一些孩子用的東西,總得給我準備一些布,我自已準備也行吧。”
三嬸白她一眼,“聽說你之前早就有準備,現在還跑過來跟我要東西,你是想貪了那些布吧。”
杜明嫻翻了個白眼,“怎么可能,就一點布還得值得我貪。”
“你自已都準備了一些,還跟我們要,別太貪得無厭。”
“這有什么,反正你們看中的是我肚子中孩子,給孩子準備一些東西,你們上面的人豈不是更高興。”
三嬸突然感覺她說的對,但又感覺哪里怪怪的,“行,給你準備一個。”
在杜明嫻的強烈堅持下,三嬸給她拿了一套抱被等東西,這些東西與大花的一模一樣,家里都是買的同款布,做出來的樣式什么的都一樣。
拿到這些東西,杜明嫻這才松了一口氣。
接下來只要有閑時間,她就在村里溜達,順便去那個禁地轉轉,每次去禁地都有人守,她完全沒有辦法過去。
三十八周多時,她這天剛想出去再去轉轉,大花滿臉不高興的低頭看著肚子。
杜明嫻往外走的步子停下,“你怎么了?要生了?”
大花白她一眼,又看看杜明嫻那肚子,眼里有些嫌棄,“瞅瞅你那肚子小的,再看看我的,沒準我肚子里兩個娃呢。”
杜明嫻沒接她這話,大花這明顯就是大補太過,而且不怎么活動,恐怕肉都長自已身上去了。
“你剛才表情不好,不會是要生了吧。”
“不會,就這幾日,不過我這……這兩天肚子發緊頻繁些,應該是快生了。”
“那就祝你生產順利。”
杜明嫻出門了,她整個人都有些恍惚,她做好準備,可她一個人生孩子指定不行,思前想后,她去找了虎子娘。
虎子娘因為兩個孩子都送出去,牽掛又多了一些,這兩天又勉強可以下地,總得活動著做些吃喝。
杜明嫻來時,虎子娘還挺高興,“你怎么來了?可是有事兒?”
“有。”杜明嫻直言,“你生過孩子,我需要你幫我接生。”
虎子娘一驚,很是惶恐,“可是我從來沒有幫別人接生過,我……我可能不行。”
“你不行也得行,沒別的辦法。”
杜明嫻想不到別的合適人選,其實在空間里自已生也行,但她怕出什么意外,到時候暈過去就麻煩了。
見杜明嫻語氣堅定,虎子娘也只能硬著頭皮說:“我可以配合你,但……但是我真不太會。”
“你準備一些東西就行,下午我給你拿一些東西過來,你這屋子也得收拾一下。”
“好。”
杜明嫻出去溜達了一圈,再去虎子家時,送去新的剪刀,酒精,還有她早就洗過的布,同時還有包孩子的包被。
下午她便開始加強活動,在無的時候,甚至小跑,到晚上時,她就感覺肚子很不舒服,假性宮縮越來越頻繁。
她進空間吃下凌四郎為她準備的湯藥,藥喝下肚子,宮縮就越發的頻繁,但一點也不規律,在空間里。
疼的時候就忍,不疼的時候就趕緊吃東西。
一直到晚上十點多,她整理好自已出空間,快速去了虎子家。
虎子娘沒有睡,屋里點了燈,熱水也早就燒好,在一邊等著,看到杜明嫻滿頭大汗出現,她驚 的不輕,“你這是要生了?”
“是。”
虎子娘扶著杜明嫻上床,杜明嫻讓她將床帳放下,拿出來一個充電款的節能燈,讓虎子娘掛在頂上。
這輩子,虎子娘也沒有見過這么亮的燈,當下驚的不行,可手下動作倒是一點也不慢,飛快將燈掛上。
杜明嫻躺下,強忍著一點聲音都沒有發出來,疼痛的感覺越來越快,宮縮頻率提高,一次比一次疼,而且時間也越來越短。
感覺差不多,她小聲對虎子娘說:“你快看看,是不是能看到孩子頭了?”
虎子娘到底也是生過孩子的,低頭去看,很是驚喜,“能,能看到孩子頭了。”
杜明嫻松了一口氣,在每一次宮縮特別疼的時候用力,不疼就停下,不斷問虎子娘情況,很快,她只感覺身下一松,有很多東西從她身體出來。
虎子娘驚喜的小聲說:“生了,生了。”
杜明嫻很累,可只能強撐著,“幫我去弄熱水過來。”
“哦,好。”
虎子娘離開,杜明嫻趕緊抱著孩子進空間,她先一步是拍了孩子的腳,孩子的哭聲在空間響起,好在只哭了兩聲就不哭了。
杜明嫻這才慌忙重新出來,就聽到虎子娘走進來急切的說:“怎么沒聽到孩子哭。”
“哭了,聲音小。”她很淡定的解釋,就是孩子這個臍帶怎么處理她真不知道。
她能知道生孩子怎么用勁兒,這還是前世在做任務的時候,聽到一個帶娃的寶媽,給另外一個孕婦傳授經驗聽到的。
“那就好,那就好。”
好在虎子娘是個會處理的,她將剪刀用開水燙了燙,給孩子處理臍帶,很快就將孩子擦干凈給包起來。
杜明嫻感覺自已很累,她看了一眼時間,凌晨四點。
她想睡,可她不放心將孩子交給虎子娘。
在這里睡,她也睡不踏實,只能強撐著下地,將自已包的嚴嚴實實,然后一手抱過孩子。
“現在就走嗎?”
“嗯。”杜明嫻輕輕點頭,“你將我帶過來的東西,現在收到一起,我都帶走。”
“哦,好。”
虎子娘動作很快,單凡杜明嫻帶過來的東西,她都給收到一起,然后遞給她,“要不我送你過去?”
“不用,我自已回去就行,今天晚上咱兩沒見過。”
“放心,我知道。”
杜明嫻也沒再說什么,反正妞妞她帶走了,虎子娘應該知道分寸,不過走到門口,她還是提了一句,“妞妞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