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離開后,夏雨才詢問,“夫人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
“趁亂出去。”
既然不能在外面找到凌四郎,她相信凌四郎的隊伍肯定在距離這里不遠,還不如直接從后面給制造出來一些動靜。
杜明嫻與夏雨還沒有走出去,遠遠就聽到洞里發(fā)生打斗聲,場面一看混亂。
兩人都帶了面巾,夏雨與杜明嫻兩人往前走,還時不時補刀一下,讓那些人沖出去的更順利些。
留在山洞里看守的人本就不多,現(xiàn)在被從后面打了一個措手不及,很快守洞的人就被殺掉,煉器的師傅們都沖出去。
杜明嫻與夏雨這會兒已經(jīng)站在村子的禁地,借著月色兩人往前走,杜明嫻知道村長家在什么地方。
摸前走到跟前的時候,人去屋空。
她干脆又去了三嬸家,同樣的人去屋空。
這讓她無比迷惑,好端端的前朝那些人,不是已經(jīng)放棄這個村子,為何他們費力保下來的村子還有人在,而這個被他們拋棄的村子,卻沒有人。
想特別的想不明白。
在前面打頭陣的人沖出來之后,就已經(jīng)借著月色趕緊逃離,杜明嫻帶著夏雨在村子里找,每一家都是空的,沒有一個人在。
“夫人,詭異。”
“嗯,看出來了,走吧我們?nèi)プ罱目h城外守著。”
這么大的村子,一個人都沒有,肯定發(fā)生了什么,有消息縣里也會傳出來的。
兩人晚上到了縣城外,便一直守著。
天亮,她們第一時間入城,今天城內(nèi)格外的熱鬧,眾人匆匆往一個方向趕去。
杜明嫻攔住一個大娘,“大娘你們這是干什么去呀?”
“外地來的吧,今天有熱鬧看。”
“什么熱鬧呀。”
“山匪被抓,今天游街之后就要被斬首,去找個好地方蹲著,還能打兩下山匪。”
大娘說完就走,杜明嫻沒有著急去,與夏雨兩人找了一個吃飯的地方,吃過飯后,杜明嫻懷里抱著安安,還讓夏雨去找大夫把過脈,熬了點藥吃。
既然是游街,后面肯定會出來。
兩人就在藥鋪等著,沒一會兒街上熱鬧起來,杜明嫻抱著孩子出去看,很快就看到以村長打頭的游街隊伍,每個人身上都穿著囚服,一臉喪家之犬的樣子往前走。
全都是杜明嫻在那個村子住時,熟悉的臉,她還看到了虎子娘。
杜明嫻看著那些官差懶懶散散的推著他們往前走,看到虎子娘臉色極白,顯然病的不輕,這個善良的女人。
“夫人,您怎么了?”夏雨感覺到杜明嫻情緒不對。
杜明嫻指了指虎子娘,“她替接生的,一個苦命女人,你去打聽一下,接下來這些人是什么安排。”
“是。”
夏雨去打聽,杜明嫻沒有動,她在想救下人的概率有多大。
沒一會兒夏雨就回來,這么大的事情特別好打聽。
“他們游完之后,全先回牢里,再吃一頓斷頭飯,吃完之后每個人會被套上頭套拉到大牌匾下斬首。”
“套頭套?”
被擋著臉,這里面能操作的空間可就太大了。
“是的,套頭套。”
杜明嫻還是想去救人,另一方面,她想去看看這些人搞什么鬼,“夏雨,你牢外接應(yīng)我,我要進去看看。”
“夫人,不知道暗處有多少人,太危險。”
“記住我的話,如果看到游街隊伍最前面的那個男人出來,直接殺。”
“是。”
那人可是老頭的兒子,知道的東西肯定多,活捉不了,不如直接殺了。
杜明嫻帶著夏雨先一步趕到牢房外,大白天的杜明嫻想要進去也有點難,徘徊好一會兒,她干脆和夏雨在門口鬧起來。
兩人身上都弄臟,大意就是一個搶了另一個的相公,然后直接鬧到外面。
有衙役看到要將她們趕走,夏雨立刻上前給衙役塞銀子,“官爺,將這個賤人抓進去,讓她坐幾個牢,她竟敢勾引我相公,我要讓她吃不了兜著走。”
“我沒有,你別胡說八道。”
“哼,還狡辯,我之前一次就看一夜未歸的相公從你家出來,你還不承認。”
“我真沒有,官爺你要相信我。”
夏雨放下狠話,“我要讓你去牢里夜不能寐。”說完又給了官差十兩銀子,“官差大哥,別看她臟,到底是女人,關(guān)進去你們泄泄火也是好的。”
是男人就沒有不好色的,何況,這可是免費送上門的,還有銀子拿,官差心動,直接上前推搡著杜明嫻往牢里走去。
杜明嫻掙扎兩下,便跟著一起進牢里。
今天衙門里有大事兒,所以這些官差也沒有太過著急,只想著晚上再過來發(fā)泄。
沒一會兒杜明嫻就看到那些人回來,不過這些人被分開關(guān)押。
她剛才在官差不注意的時候,已經(jīng)從牢里出來,找到一個角落里,直接進空間,這會兒看的清楚。
村長等人被關(guān)在一起,其他人被關(guān)在一起。
很快又有一批人進來,關(guān)在另一邊。
沒過一會兒,人送飯的人沒有來,倒是來了送衣裳的,送給村長等人,還有洗漱的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