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四郎站的位置能看到對方房間里,女人已經(jīng)鋪好了床,“我們沒有帶被褥,剛剛才買回來,還不如你們房間鋪的快。”
男人一聽立刻皺眉,越發(fā)煩躁,沒有再也凌四郎說話,就默默站著。
房間里的女人聽到聲音,慌忙走出來,“快進去吧,里面我已經(jīng)收拾差不多,剩下的東西我再拿進去就可以。”
男人沒說話,一言不發(fā)的往里面走去。
凌四郎看了一眼,轉(zhuǎn)身往自已房間走去。
杜明嫻也在鋪床,凌四郎在她在鋪床,自已便拿著爐子,跟杜明嫻要了一點點柴,開始生爐子。
兩人分工,也挺快的。
很快凌四郎就將水燒開,杜明嫻拿了盆出來,兌著熱水將房間里再次擦洗一遍,這才滿意一些。
“房間里還需要有個桌子才行。”
“雜貨鋪里有,一會兒買了讓他們送過來。”
“好呀。”
“我們出去吃飯。”
“好。”
兩人將門鎖了直接出門,吃飯什么的,外面賣的還不如杜明嫻做的,所以兩人直接去雜貨鋪子買好桌子。
杜明嫻想起來自已空間里的碗筷都是好的,拿出來也是格格不入,干脆就買了一些放在房間里,不引別人懷疑的。
讓老板一會兒一起派人送過去。
兩人在外面溜達了一圈,從空間里拿了一些調(diào)料還有菜,這才慢吞吞往回走。
“接下來我就要往外跑,假裝我找到了活計,或者……直接讓春風他們給我安排一個活計,可以隨時脫身的那種,也經(jīng)得起查。”
“那我豈不是要天天在房間里待著?”
“也不用吧,你們書生不是有那種詩會什么的,你可以去參加呀,再說你國子監(jiān)那邊怎么辦?一直請假肯定是不行。”
凌四郎想了一會兒說:“我隔三岔五的去就好,畢竟殿下給的事情重要。”
杜明嫻感覺以凌四郎這種過目不忘的本事,去不去國子監(jiān)也就那樣,“你可以去多找一些藏書看看,若是請不下來假,就讓父親,或者殿下幫忙吧。”
“嗯,若真請不下來假,我就找他們。”
兩人回到院里,凌四郎一個人在房間,杜明嫻進空間里去做飯。
沒一會兒就有雜貨鋪的人過來送東西,杜明嫻從空間里出來,看著他們將東西送進來擺好。
凌四郎給結(jié)賬對方離開。
房間門沒有關(guān),隔壁的隔壁,那個女人站在門口探頭探腦的,杜明嫻走出來,“大嫂,有事兒?”
女人尷尬笑了笑,性子倒是爽朗,“我是靠近倒座房那間的。”
“嗯。”
“我們今天才來。”
“嗯,我們也今天才來。”
女人一聽眼神就亮了,特別歡喜,“那可真是緣分呀,我……我就想問問,剛才送過來的家具你們多少錢買的?”
杜明嫻沒回答她的話,“大嫂若是想買,可以直接去雜貨鋪看看,他們那邊什么都有,你也可以現(xiàn)場問問,到時候再劃劃價格也是可以的。”
女人一聽直拍大腿,“對,對,我倒是忘記了,謝謝你大妹子,我叫劉丫。”
“杜明嫻。”
“明嫻妹子你長得可真好看。”
杜明嫻摸了摸自已的臉,這可是改裝后的,當真很普通,放在人堆里都不一定能找到的那種。
她的變化大一些,凌四郎的變化不大,怕到時候考試麻煩。
“謝謝妹子,我現(xiàn)在就去看看。”
看著劉丫離開,杜明嫻還挺感慨,這人急性子。
飯是在空間里做的,也是在空間里吃的,吃過飯杜明嫻正在收拾房間,聽到外面有動靜,她出去看了一眼。
發(fā)現(xiàn)劉丫正一捆一捆的往房間里抱茅草。
因為不熟悉,所以杜明嫻并沒有多問。
倒是劉丫在看到她時,還露出一個溫和的笑,然后又接著繼續(xù)忙。
天黑之前,杜明嫻還看到劉丫帶回來一個很大的浴桶,而且倒座房他們家真就租了一間,劉丫在倒座房里面簡單燒的水。
杜明嫻晚上與凌四郎兩人早早就進了空間,現(xiàn)在外面冷,沒必要在外面白受罪。
翌日清晨。
凌四郎在院子里伸胳膊伸腿的鍛煉,劉丫那個屋子里已經(jīng)傳來讀書聲,讀書聲還挺大,很快中間屋子里的郭沉就走出來,滿臉都是不高興。
他直接走到劉丫那個房間門口,“這位考生,你讀書能不能小點聲,大清早的,擾人清夢。”
凌四郎在院子里看著,杜明嫻在房間里豎起耳朵聽,他們都五官異于常人,所以聽的特別清楚。
“對不住,對不住,我們家江哥習慣了每天早上讀書,這位考生理解理解,這樣吧,我看你也一個人,漿洗方面也沒個幫手,我?guī)湍阆矗妥屛覀兘缍嘧x一會兒。”劉丫態(tài)度那叫一個好。
可她的出發(fā)點不是讓江利廷改,而是用自已的辦法去解決,讓別人包容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