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明嫻一怔,感覺是自已心急了,“父親都是我的錯。”
“我要將她關起來幾天。”
杜明嫻抬頭,瞬間懂了他的意思,“是。”
緊跟著聞大人重重拍桌,怒喊一聲,“放肆。”
杜明嫻立刻起身,“父親,女兒哪里說錯了?同樣都是嫁女兒,為什么我的嫁妝比詩言妹妹少那么多,難道就因為我嫁的是個沒什么背景的?”
“惡意猜想,滾去跪祠堂,還有你那個丫鬟,整天在府里上躥下跳的,關到柴房去,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許出來。”
“父親。”
“來人,將大小姐關到祠堂,將那身邊那個丫鬟關到柴房去,派人看守。”
“是。”管家立刻帶著幾個人進來,杜明嫻一副傷心的樣子往外走,站在門外的春桃徹底懵了,怎么回事兒?怎么就要被關柴房。
春桃急急喊了一聲,“小姐。”
杜明嫻一副傷心樣,“是我連累你了,你先去,我會想辦法救你出來的。”說完之些,她又加了一句,都是我太心急。”
太心急。
春桃懂了,這是她逼的太急,讓聞大人生氣了。
一個關柴房,一個關祠堂,兩人走的不同方向,杜明嫻一路走到祠堂,被推進去之后,外面門便直接關上。
第二次進祠堂,杜明嫻一點不慌,她上前在蒲團上坐下,祠堂里雖有蠟燭,可依舊昏暗,她正想著聞大人什么時候會放她出去時,牌位后面有動靜。
她嚇一大跳,直接從蒲團上彈起來,整個人警惕的盯著后面,然后……就看到剛才在前面訓斥她的聞大人出現(xiàn)在這里。
“這……有密道?”
聞大人黑著臉,“嗯。”
杜明嫻不懂他這個操作,“父親這是……”
“既然你懷疑她的死因,我們但去查。”
杜明嫻還沒懂,聞大人便說:“跟我來。”
跟著聞大人下了密道,里面只有一個火把,很暗,兩人一直往前走,路過一個岔路口,再往前走了沒多遠,便是出口。
杜明嫻心是震驚的不行,她與聞大人何時相熟到這個地步,竟有資格知道聞家的密道,這也有點太嚇人了。
“出來吧。”
杜明嫻跟著出來,一個簡單收拾過小房間,里面還有人住,且她明顯能感覺到外面有人。
“這是……”
聞大人扔下一套衣裳,“這個換上,然后出來。”說完自已拿著另一套衣裳出去了。
不懂這是要干什么,她還是照做,換的是個小廝衣裳,出門便看到院子里一個老者,一個是換好普通人衣裳的聞大人。
“走吧。”
杜明嫻還沒反應過來,只見老者上前,“得罪了大小姐。”一手拎起她,就跟拎小雞崽一樣,直接將她帶到墻外。
外面巷子里,已經(jīng)有準備好的馬車。
嘖嘖嘖,真是速度。
老者將杜明嫻放下,又飛進墻內(nèi),將聞大人也帶出來。
聞大人上了馬車,杜明嫻剛想上馬車,就被他嫌棄,“坐外面趕馬車,你也坐進來,誰趕車?”
杜明嫻回頭看向老頭,“他……”
“他還有別的事情。”
杜明嫻也不好再說什么,便認命在前面趕車,往城外走,都是聞大人給她指路。
到了城外,上官道后,杜明嫻才有機會問,“我們這是去哪里?”
“去找當年接生的穩(wěn)婆。”
“哦。”杜明嫻不再多問,馬車趕的飛起,聞大人癲的感覺全身都散架了,“慢些,慢些,你急什么?”
“時間緊張,父親明日還要上朝,我們到那里還要問話,若是不快些,只怕趕不回來。”
“兩個時辰就能到,她就住在距離京城最近的城池,也不用那么趕。”
“還是趕一些,萬一有突發(fā)情況,我們回不來可如何是好?”
聞大人閉嘴,有些幽怨的看了杜明嫻一眼。
杜明嫻感受到了,只能用轉(zhuǎn)移話題的方式,來轉(zhuǎn)移聞大人被馬車帶來的顛簸感,“大人為何這般信任我,連聞府的密道都告知我。”
“不知,總感覺你不會傷害我。”
“對,我不會傷害聞大人。”杜明嫻自已都笑了,“我就想找出背后之人,報仇,然后恢復身份。”
聞大人直言,“即是皇子,就不會那么容易被查出來,你還是要小心一些的好。”
“是。”
杜明嫻思緒已經(jīng)飄遠,她還是想不明白,在什么樣的情況下,聞大人才會被貶去看城門,堂堂尚書大人呢。
因為她趕的快,兩個時辰硬生生被一個半時辰就趕到地方,進到城內(nèi),兩人直接去了一家酒樓,聞大人臉色白的嚇人。
杜明嫻看他這樣,生怕出事兒,“要不我去找大夫過來給父親把個脈?”
聞大人白她一眼,“不用,先叫一些吃食,吃過飯我們就去找人。”
“好。”
小二上前,兩人點菜,杜明嫻特意多給小二哥一兩銀子,“小哥,想向你打聽個事兒。”
這年頭給一兩銀子打聽事情,可是相當豪氣,小二笑的眼睛都瞇成一條縫隙,“客官請說,這城內(nèi)的事情,就沒有我們不知道的。”
“聽說城內(nèi)有個出名的穩(wěn)婆叫王花,可有此人?”
“王花?沒有,你們是不是打聽錯了?”
“沒有,對方給的名字就是王花,聽說接生的手藝極好,我們是慕名而來。”
“不能,若這么有名氣,我不可能不知道。”小二說的非常篤定,“你們肯定是聽錯了,咱們城內(nèi)最有名氣的穩(wěn)婆是趙穩(wěn)婆,那曾經(jīng)可是在京城混的,給京城不少達官貴人家里都接生過。”
“不能吧,在京城有名氣,怎么還回這里來了?”
小二神神秘秘說:“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接觸的達官貴人多,自然事非就多,有些事情是咱們這平頭老百姓能知道的?”
“趙穩(wěn)婆的兒子在十幾年前大病一場,有高人指點,這孩子不適合在京城生活,為了兒子趙穩(wěn)婆便移居到咱們這里。”
“這些年接生的孩子可是不少,很是有名氣。”
杜明嫻看了一眼聞大人,見他微微頷首,便知道就是此人,“那回來之后她那兒子可是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