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四郎盯著杜明嫻說了一聲,“謝謝。”
杜明嫻直接白他一眼,“你我之間用得著說謝謝嗎?”
凌四郎沒再說話,只是加快了吃飯速度,吃完飯之后,直接將人抱到床上去了。
杜明嫻感覺剛開葷的男人真是招惹不得。
因為皇上那邊給了話,杜明嫻就開始準備,之前她已經將聞家給的下人送回去一部分,可兒與憐兒的事情她也在辦。
憐兒相中的那個侍衛還不錯,杜明嫻給她們一人準備了一份禮,也跟她們講明了為什么。
“皇上要派相公去外放做官,此去路途遙遠,我們不能帶太多人,所以放你們離開是最好的選擇?!?/p>
憐兒其實還想掙扎一下,“小姐路途遙遠,路上更需要人照顧?!?/p>
“無事,到當地再找人就是,你安心備嫁吧,在我還在京城的時候,要將你嫁出去?!?/p>
“謝謝小姐。”憐兒知道杜明嫻做的決定,沒有人可以改變,便也不再說什么。
五天時間,凌四郎忙著朝中的事情,想要去明王的封地也不是那么容易的,所以還要做一番準備才可以,挺忙。
杜明嫻這幾天一直忙著家里的事情,要去明王封地,少不了要準備一些東西,明面上要準備,背地里她還要給空間準備一些有備無患。
家里的下人都安排好了,可聞大人不知道又去哪里搜羅兩個人,這天將杜明嫻叫過去,直接將兩人的賣身契給了杜明嫻。
“他們兩個都有身手,你們兩個身邊各留一個?!?/p>
杜明嫻看著站在自已面前的一男一女,知道這是聞大人費了心思的,很感動,“謝謝父親?!?/p>
“跟我還客氣什么,暗衛我也給你準備了兩個,等出京之前你們先見一面,你出京之后,我讓他們跟著你去,若是提前跟在你們身邊,恐怕容易暴露。”
杜明嫻知道京城是臥虎藏龍的地方,有點能耐的家里都養了暗衛,也容易被別人發現,還是出京之后跟上來更好一些。
“還是父親想的周到?!?/p>
聞大人失笑,這個閨女,真是會說話。
兩人聊了沒一會兒,杜明嫻走的時候就帶走了兩個下人。
回到宅子里,杜明嫻詢問跟她回來的新丫鬟,“你叫什么名字?”
“請小姐賜名。”
杜明嫻真不喜歡賜名,“那就叫……向陽吧?!?/p>
向陽而生。
“多謝謝小姐賜名。”
“好了,你以后就跟在我身邊,之前跟著我的可兒與憐兒如今還在宅子里,如果有什么不知道你可以問她們?!?/p>
“是。”
至于給凌四郎的那個人,杜明嫻可沒有賜名的愛好,讓凌四郎自已去想吧。
又過了四天,可兒恢復了自由身,用積蓄打算開個小鋪子,憐兒也已經嫁出去,杜明嫻身邊就剩下剛到的向陽。
凌四郎那邊也終于在皇上的一番操作下,有了準信。
在明王封地的一個縣城里當知縣,原知縣是貪污罪被誅了九族,這么小的事情,原本派誰去都可以,可在皇上的有心引導下,幾個皇子都出手了,他們都想安排一個人去明王那里,然后與明王打好關系。
這樣對他們未來爭奪這個位置有極大的好處。
你不要,我也不要,你要,我就想要。
然后原本一個微不足道的位置,變成了香餑餑,誰都想要,朝廷一時定不下來人選,大家一番博弈之后,這個官職就落在,當官不入的新人凌四郎身上。
杜明嫻收拾好一切東西,準備隨時可以出發時,太子宣兩人過去。
當然是晚上。
杜明嫻與凌四郎半夜悄悄去了太子府。
太子看到兩人還挺開心,“馬上就要離開京城,東西可有準備好?”
“已經準備好了,多謝殿下關心。”
“那就好,我叫你們過來,是想送你們幾個人手?!?/p>
杜明嫻與凌四郎沒看懂太子的操作,不過兩人都沒有說話。
只見太子一拍手,外面走進來四個人,兩男兩女。
“他們是孤挑出來的,身手都不去,此去危險未知,孤希望你們可以好好的。”
杜明嫻與凌四郎立刻行禮道謝。
只見太子擺擺手,“對孤而言,你們兩個的安危很重要,此去有他們可以護著,我也能放心一些?!?/p>
太子送人,這就讓人很難不多想。
太子雖然對外宣稱有病,可杜明嫻知道太子的病已經好了,而且皇上特別寵著太子,太子現在送人,是不是皇上知道這些,或者干脆就是皇上授意的?
兩人拒絕的話都不敢說,只能一個勁兒的謝。
太子也當著那四個送給杜明嫻的下人面,叮囑,“以后你們的主子是他們,一切聽你們主子命令行事,保護好你們主子的安全?!?/p>
“是?!彼娜她R齊應下。
杜明嫻不懂他的意思,又怕皇上因為凌四郎冒充齊濟的事情生氣,腦袋飛快轉動,很快就做了決定,她從懷里拿出來一個小瓷瓶,里面是她最近積攢的靈液,一共就兩瓶。
一瓶她打算給聞大人,一瓶原本是計劃給聞易彬的,現在只能調整一下。
“殿下,這是我偶然間得到的靈藥,此靈藥無色無味,如同泉水一般,重病之人,只要服下,便可轉為輕癥,中毒也是可以解的?!?/p>
太子詫異極了,“你……你之前就是給我服用了這個?”
這沒什么好隱瞞的,杜明嫻應下,“是的?!?/p>
太子歡喜接下,“如此算來,倒是我占了你的便宜。”
“是殿下費心,若不是殿下送的人,我們身邊還沒有身手好的人手可用。”
“我可是聽說聞大人也給你找了兩個人,不過并不沖突,你們過去之后,身邊人多,到時候也好辦事兒,感覺表面人太多,也可以直接轉為暗地,這樣更方便一些。”
“是?!?/p>
杜明嫻坐在椅子上,想了好半天,上上輩子,皇上在兩年后就去世,這對現在身體健康的皇上來說,很是奇怪,恐怕到后面會有人給下藥也不好說。
她想出聲提醒太子幾句,可又不知道從哪里說起,最后只能閉憋著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