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進去夏雨就過來,“夫人,昨天晚上抓到一個人,想進來縱火。”
杜明嫻微微挑眉,跟著夏雨去后院,就看到一個男人被綁住手腳,直接倒在地上,旁邊就有縱火用的東西。
看著三罐子火油,她怒從心起,真是不怕出人命,酒樓里還住了不少人呢。
“招了沒有?”
“沒招干凈,說是有人給他銀錢,讓他過來在咱們后院放火,只要火燒起來,他就可以去拿到剩下的銀子。”
“成,那就送官,招搖過市的送。”
“是。”
夏雨上前踹了兩腳,男人幽幽轉醒,看到夏雨下意識的發抖,似乎害怕的不行。
“把繩子解開,拿著鞭子趕他去。”
“是。”
夏雨手里拎著一壇子火油,一手拿鞭子,趕著男人往外走,走慢一點就是一鞭子,狠狠甩下,血立刻就能從衣裳上滲出來,鋪子里一個男人抱著另外兩壇子,跟在夏雨身后去了衙門。
夏雨趕著人出去,街上立刻就有人圍觀,大家指指點點,好多人都說夏雨心狠,夏雨理都沒有理會。
跟在夏雨身后的男人是杜明嫻特意選出來的,忙不迭在后面說:“我們是食味樓的,這個男人昨天晚上拿著火油要過來燒死我們。”
“我們酒樓里可是有不少人,他這一把火下去,少說也得死好幾個,若不是我們睡的警醒,這會兒就成一具尸體了。”
前面還說夏雨心狠的幾個人,聽到這些話,立刻就轉了苗頭,故意縱火,這可是謀殺呀,誰也不想自已睡著的時候被人一把火直接把家點了。
罵聲越來越大,圍觀的人也越來越多,夏雨就在前面打。
男人也是個機靈的,手腳都沒有被綁住,看到人多就想著逃走,眼看著人越來越多,直接抓過來一個婆子,往后一推,人撒腿就想跑。
夏雨一個輕輕起躍,鞭子甩出去,立刻纏上男人的脖子,直接將人往后一拉,真是不怕人死了。
男人倒地,疼的身子都直不起來。
夏雨上前兩步,一腳踩在他身上,“真當我們傻,沒有綁著你是讓你逃走不成?你也不想想,沒有這個自信,我們會這樣嗎?”
男人疼的說不出來話,一張嘴先吐出來一口血,這才氣若游絲,“我真的不知道背后之人是誰,饒了我吧。”
“知不知道去了衙門自會給你一個公道,少在這里裝可憐,我是不會放過你的,你想燒死我們的時候,也沒有考慮過,我們是活生生的人。”
男人想暈,夏雨腳上的力氣加重,“你現在暈了,我還是會將你弄醒再送過去,我若是你,就乖乖識相,乖乖趕緊往衙門去,那里才是能保你命的地方。”
“你若是這般墨跡,沒準我還真就把你把死在這里,你豈不是白死了。”
“不,你們不能草菅人命,打死我,你也要賠命。”男人這個時候腦子倒是清楚一些。
夏雨失笑,聲音是一點都沒有壓著,“真當我們是什么好欺負的不成?我主子既然敢在這里開酒樓,那自然是有實力的。”
“你也不好好想想,我這樣身手好的人,都要乖乖認主,你以為什么人都能不我的主子嗎?認不清形式。”
男人好像懂了,一手抓著夏雨的腳,試圖將她的腿推開,可夏雨踩著的腿就像石頭一樣,完全移不開。
“我知道錯了,我好好走,好好走,你放過我吧。”
她有句話說的對,衙門才是他能活下去的希望,如果再在街上耗下去,還想著逃走,可能下一刻他就真成冰冷的尸體。
有這個認知之后。
在夏雨腳抬起來,男人顧不得身上的疼,趕緊從地上起來,弓著身子,跌跌撞撞往前走,速度極快。
夏雨就一直慢慢走著,男人越快越出事兒,腳下不穩直接倒在地上,夏雨也不趕著上前去找人,依舊是自已之前的速度,只要她走近,直接就是一鞭子。
男人也知道夏雨是不著急,趕緊起來緊跑兩步,拉開一些距離之后,這才慢慢往前走,始終保持著一定距離。
后面挨的鞭子也少了。
周圍不斷有人指指點點,全都在說夏雨不怎么樣,說夏雨心太狠了。
有知情人給解釋,對方聽完之后,還是說夏雨狠,說最多的一句話就是。
“這女人太狠了,以后怎么能嫁的出去。”
最后還是跟在后面的男人聽不下去,直接回頭看著跟一路,念叨一路的大媽,開口回懟,“她再怎么樣,也輪不到你們這樣的娶,她自已有本事,想娶她的男人多了去了。”
“大娘這么同情那個故意縱火的縱火犯,你該不會跟他是一伙的吧,還是別人故意給你們銀錢,讓你們在人群里煽風點火的。”
“是人都有同情心,就這樣的人怎么會值得同情,你們要換位想一想,今天他要燒的是我們,萬一他要燒的是你們呢?”
“你們在睡覺的時候,家里突然起了一把火,就問你們能忍得住?早早發現性命尚在,可家沒了。”
“發現的晚,命和家都沒了。”
男人這樣一說,有不少人都轉了話風口,剛才被懟的大娘許是臉上無光,直接轉身就走,沒有留下來。
就這樣一路到了衙門。
杜明嫻沒有跟著去,而是在灑樓里看著下面的人收拾,今天他們還特意多準備一些菜。
時間還早,還沒有到開門的時間,結果就有人敲響了門,杜明嫻沒動,有人去打開門,沒一會兒跑過來說。
“東家,斜對面酒樓的東家來了,說是想要找您聊聊。”
杜明嫻懷疑昨天晚上故意放火的人就是對面搞的鬼,如今對方找上門,她也沒有著急,“讓人進來吧。”
“是。”
對方進來,看到杜明嫻一個女人坐在那里很淡定的樣子,心里就來氣,他好好的生意,全被這些人給搞了。
昨天一天,去他那里吃飯的人,特別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