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凌四郎自已先笑了,“如我只是過了院試,一個小小秀才,鄉試還沒有考,你就這般相信我可以中舉?”
“以你的腦子,拿下舉人小意思。”杜明嫻心想,吸干靈水活過來的人,腦子肯定更好使,她突然有些好奇的盯著他問,“你現在會不會過目不忘?”
凌四郎搖頭。
杜明嫻很遺憾,“竟沒有過目不忘。”
“沒試過,不知道,出去找本書,試試就知道了。”
杜明嫻:“……”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閑聊,一直到外面天快亮,杜明嫻給自已拿了一雙雨鞋穿上,出了空間,悄悄往村外走去。
雖然雨停,也有一天沒有下雨,可這路,是特別難走,泥濘,打滑,深一腳,淺一腳。
得虧她出來的時候穿的是短打,行動也比較方便。
單是往出村走,杜明嫻感覺平日里半個小時就能走到村口,今天……她用了一個小時,走出村口外面天都大亮。
為了避開人,她又加快步子往前走去。
大約走出有二里地,四下無人她進空間。
凌四郎早早就倒好一杯水,看到她進來,趕緊遞上前去,“快喝點。”
“好。”杜明嫻一口水下肚,整個人都舒服了些,“我已經出村,走了二里地,你要不要出去?你要不在空間待著,等到鎮上再說?”
“不用,我出去陪你一起走。”
“這段路雖是大路,也不好走。”
“無事,身上總得沾些泥點子,要不引人懷疑。”
“好吧。”
兩人再出去前,杜明嫻換回裙子,鞋沒換,因為她空間里只有女人穿的鞋,所以凌四郎還穿自已的。
兩人出空間后,凌四郎看著與空間景色截然不同的實景,愣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喃喃一句,“還活著,真好。”
杜明嫻回想凌四郎一路生病,自已都心疼,何況凌四郎本人。
等他感慨完,兩人才往前走去。
大路比村里路能好一點點,泥是不少,但好歹有一塊一塊能踩實的地方,速度也相對快一些。
等快到鎮子口,凌四郎說:“我們不能在鎮上停留,會遇到熟人,到時候不好解釋。”
“買兩包子,直接租馬車去縣里。”
凌四郎倒是說:“我看你空間里有馬……騎馬也行。”
同乘一匹馬,杜明嫻想到起床時,她壓在他身上的腿和手,有些窘迫,“那馬太小,我們兩個人不行,還是馬車舒服一些。”
在杜明嫻的堅持下,兩人租了馬車,往縣里去。
馬車上杜明嫻詢問,“還去先生家嗎?”
“要去的,不過……若是不回去,就需用直接去府城,要不趕不及考試。”
“行,去縣里,你去先生家,我隨便找個地方,在空間給你準備吃的,用的我們到縣里之后,我再去給你買。”
凌四郎很感動,“謝謝。”
杜明嫻剛想說,我們是夫妻,話到嘴邊咽了下去,只淡淡來一句,“將來要還的。”
凌四郎勾唇,“好。”
走官道,上面有小石子,路況好很多,馬車很癲,好在車轱轆沒有爛進泥里,已經是萬幸。
一路到縣里,杜明嫻與凌四郎兩人先去成衣鋪子,給凌四郎一口氣置辦了四身行頭,四雙鞋,找無人的地方換上之后,凌四郎去先生家,杜明嫻則在空間里給他準備考試時需要用到的吃食。
考試好幾天,不過有了上次的經驗,這次就好準備許多。
凌四郎去先生家說了一聲,又聽先生的一些建議,還從先生家拿了不少書,等出來時已經是第二天中午。
他還是走到他出空間的地方,無人。
“明嫻。”他喊了一聲。
空間杜明嫻聽到之后,出來將人帶進去,看到他手上有書,她有些迫不及待,“你快試試,能不能過目不忘。”
“好。”
也不著急,在哪里看書都是看,于是……凌四郎就直接坐地上開始看書,杜明嫻去山里找自已接的那個碗。
碗里已經有個碗底,她擰眉看著這個水,端起來喝……萬一是僅剩的靈泉水,有點可惜,思前想后。
她拿匕首把自已手指劃了一道小口子,然后……用小勺子蘸了一滴水出來,放自已小傷口上。
傷口遇到水,神奇的一幕發生了。
只見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快愈合。
真是靈泉水的濃縮精華呀。
這個認知讓她開心。
凌四郎翻書的速度是以前的好幾倍,仿佛就是在隨意一掃,等他掃完沒見到杜明嫻人,干脆又繼續第二本。
等杜明嫻再出現,他已經掃完第三本。
此刻他有些激動的站起來,“明嫻……”
“這是怎么了?可以過目不忘?”
凌四郎上前直接將杜明嫻抱進懷里,心里難以平靜,他激動極了,松開杜明嫻后,雙眼放光,“我……我好像不但可以過目不忘。”
“還有別的功能?”
“我看書速度提升,就剛才這一點點時間,我翻了三本書,這還是我刻意放慢速度的情況下,而且我現在眼睛一閉,就能想起剛才看過的內容,在哪一頁都記得清清楚楚。”
“哇哦。”杜明嫻是驚喜的,這厲害程度好像與小說女主開掛的能力一樣呀。
“一定是你前十幾年活的太苦,老天爺給你重生的補償。”
凌四郎認真又專注的盯著杜明嫻,“明嫻都是你,這一切都是你給我帶來的。”
杜明嫻看到他的瞳孔里自已的臉,仿佛他的世界很小,小的只能容得下她一人,心狠狠跳動幾下,“這是老天爺恩賜,得此大機緣,你又要走仕途,就更要為百姓做好事。”
凌四郎重重點頭。
考試在即,兩人又不打算回去,干脆直接去府城。
到府城后,先去客棧開了一間房,凌四郎去各各書鋪開始蹭書,每天去將書鋪里的書翻一遍,最后好像沒有找到自已想要的書一般,買點紙或者筆,或者硯臺,或者墨。
總歸這些東西,他原本就要買,用這樣的方式一直蹭到考試三天前,他蹭完了府城大大小小所有書鋪。
“今天不出去?”